当薛文和冯一剑动身来乌本的时候,成昆便告诉他们二人,如果郝敏同意解除禁毒令,可以答应给她每年一亿华夏币,或者其他什么条件也行。
所以薛文便当郝敏,卫龙的面提出了解除禁毒令,每年给他们一亿华夏币。
薛文认为没有人不爱钱,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郝敏和卫龙一定会答应的!
谁知郝敏听后,并不为之所动,她微微一笑道:“两位,请你们回去转告你们老大,除了交出李将军来,我可以答应取消禁毒令,其他的一概没有用!”
冯一剑冷冷道:“郝四小姐,什么事情可不要做得太绝,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
郝敏一脸寒霜道:“冯老板,我可是不怕威胁的。那李将军杀害了我的老爸,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们现在庇护了他,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薛文见郝敏态度坚决,冯一剑性格也十分刚烈,如果再谈下去,恐怕双方就要动起手来。
这里是郝敏的地盘,别说他们二人此时身上没有枪,就是有枪,也敌不他们这么多人。
看来只有回去给老大汇报,把这方情况给他说一下,让老大自己拿主意吧!
这事情十分棘手,让老大交出李将军,老大肯定不愿意。江湖人就凭信义二字,立足江湖,李将军是老大的恩人,如果出卖了李将军,老大在江湖的名声就完了。
可是不交出李将军,这缅北的生意彻底无望了,一年损失十多亿,这确实也太可惜了!
薛文干笑几声道:“郝主席,卫副主席,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一会就回去,把你们的意思带给我们老大,三日之内,我们给你们回话怎么样?能否把你们电话绐我一个,到时候我联系你们。”
卫龙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你们留个我的电话吧,到时候可以给我联系!”
于是,薛文把卫龙的电话号码记了一个,然后两人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乌本。
回到金三角,薛文二人把郝敏的意思告诉了成昆,成昆听后脸色一变,眼眸寒光一闪,阴测测道:“郝四小姐,既然你要断我财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薛文兄弟,麻烦你走一趟,去把李将军和王副官请过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如何对付那郝四小姐!”
薛文急忙道:“老大,你要三思而行啊!现在郝四小姐是缅国政府承认缅北自治区主席,我们对她下手,这是与缅国政府为敌,到时候惹恼了缅国政府就麻烦了。
况且,就是那郝四小姐现在手下也有数万大军,兵强马壮,我们这几千人和他们对抗,不是螳臂当车吗?”
冯一剑不服气道:“薛文,你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这里山高林密,大军一来,我们随时可以跑到老窝,泰国这些国家境内去,我谅那郝家四小姐不敢带兵进来。况且,如果把那郝四小姐干掉了,他手下也就树倒猢狲散,到时候李将军又可以重新打回去了。”
成昆点了点头,赞许道:“冯兄弟说得不错,如果李将军再重新上位,一定对我们感恩戴德,到时候,我们的毒品生意一定更好!好了,薛文兄弟,你去请一下李将军他们,我们等会好好聚一聚,不醉不归!”
薛文心里暗暗叹息,这成昆对那郝四小姐下手一定会惹下大祸,想那李将军,马大帅也是自以为是,好好日子不过,非要野心勃勃,缅北称王。
结果一个如丧家之犬,躲在金三角。一个死于非命,不得善终!
人啊就是这样,总认为自己不得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总追求不实际的东西,最后弄得一无所有,一败涂地!
夜晚,李将军和王副官和薛文三人一起来到成昆豪华的别墅。
李将军和王副官心里不由有些惴惴不安,这几天他们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那郝四小姐在缅北下达了禁毒令,是因为成昆包庇了李将军,这是郝四小姐的报复。
又有些人说成昆已经派手下人去和郝四小姐谈判了,很快就会达成协议,双方和解。
李将军和王副官听后都感觉十分害怕,万一这成昆为了自己的利益,把他们卖给了郝四小姐,那他们就彻底完了。
上午的时候,王副官就叫李将军干脆两人偷偷跑吧,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李将军还是觉得成昆不可能出卖他,他也不甘心就这么就走了,他决定赌一把,把一切交给老天爷吧!
当薛飞来请他们去成昆别墅时,李将军不由有些后悔了,看来今天凶多吉少了!
当三人来到成昆别墅时,成昆己迎了出来,对李将军依然热情道:“大哥,快点进来,酒菜早己准备好了,我们两兄弟好久没有好好喝几杯了,今天一定喝个一醉方休!”
见成昆依然对他热情有加,李将军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还是暗暗告诫自己,今晚上一定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喝醉了!
“成昆兄弟,还是只有你对我最好,我现在众叛亲离,如丧家之犬,如果不是你收留我的话,天下之大,我还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呢!”李将军握着成昆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让人顿生同情之心。
李将军此时决定用悲情计,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成昆对自己下不了手。
成昆似乎明白李将军的意思,他拉着李将军的手道:“大哥,你也许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不过,大哥,你尽管放心,我成昆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绝不会对自己的恩人动手,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亲大哥!”
看见成昆情真意切的样子,李将军紧张的心又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