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您。”秦浩点头道。
李山嗯了一声说道:“你要预防他狗急跳墙,这种人不会甘心受缚,肯定要挣扎好一段时间,人一旦是红了眼,什么都做得出来,还是要小心,我知道你背后有人护着,但青市这地界儿以前不太平,现在看着太平了,但以前喜欢闹腾的人都转移到了地下,我知道,你不知道,我会打招呼让他们都老实点,但如果有人愿意花大代价,有那不要命的,出来扎个人还是没什么妨碍的,有些你防得住,有些防不住,这句话,记在心里,我只说一遍,以后但凡是有什么不对的苗头就给我打电话,别自己乱作应对。”
李山说完话,就被李知许挽着臂弯,亲昵的拉了进去。
秦浩在原地杵着不动,坐在观云台上,默默的思忖良久,直到露水打湿了头发,他这才站起身,朝田景安招了招手。
“怎么了秦处。”
“我现在身边有多少人?”
“十九个兄弟。”
“匀出十个人来放在方茴和崇楠身边,另外,另外再帮我联系一下上京龙腾安保,再派十个人过来,我要真正的好手,第一选择——退役的军人,第二选择——一定要知根知底,让他们去我父母身边保护着。”
“好,明白了。”
田景安没有过多追问,他心里清楚秦浩此刻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尽管在他看来,如此兴师动众似乎有些没必要。
毕竟当下崇鸣被监控得极为严密,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与外界的联系也被时刻监听着,几乎没有任何逃脱或再次作恶的机会。然而,他也明白这些富豪们向来思虑周全,又格外惜命,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而且,这里的待遇确实不错,一个月三万多,还有各种补贴,将来要是处好了关系,完全留下也是有可能的。
田景安想到自己那边还有不少兄弟离开部队之后,至今没有稳定的工作,正愁着没出路呢。
如今正好趁此机会把他们拉过来,这些兄弟可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好手,擒敌侦查样样过关,完全符合主顾的要求,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兄弟们的生计问题,也能为主顾提供更周全的保护,人多力量大么,
在准备离开别墅的时候,秦浩特意找到了阿吉所在的房车。他敲了敲门,走进车内,向阿吉知会了一声目前的情况。
“我以前有两个室友,可以带过来,水平不次于我,但她们要贵一点。”
“商量商量,让他们过来,以后你们的工资统一涨到一个月三万。”
阿吉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抑制不住的喜色,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好的,谢谢你!我马上就打电话安排,保证让他们明天下午准时赶到。”
终于安排妥当,秦浩深深呼了口气,心里想着,这场风波早日过去吧,希望早点恢复正常,老是找不到证据,老是惦记着,实在是让人心累,怎么就遇见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让我顺风顺水的不行么,反反复复的真的是搞人心态。
还是说,因为有所得,到了要付出代价的时候,早有老登安排好了筹码让你兑换?
他时常有种强烈的感觉,冥冥之中,似乎存在一双遮天蔽日的巨手,肆意拨弄着世间万物,而他自己,不过是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身不由己地沿着既定的轨迹踽踽独行。
每每当他萌生出另辟蹊径的念头,令人难以抗拒的阻碍便会接踵而至,将他死死拦住。
凡事就是不能往深了寻思,就拿之前车祸案来说,当他内心深处涌起亲自跟进调查的想法,命运的捉弄便悄然降临。
比如公司里突发紧急事务,项目进度陷入僵局亟待解决……一桩桩、一件件,全都不容他有片刻耽搁,只能无奈搁置亲自调查车祸案的计划。
算了,跟神经病似的,我在想什么呢,秦浩晃了晃脑袋,哪有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
阿弥陀佛,党的光辉照耀着我心。
《我是歌手》从第九期马不停蹄地赶录到第十期,第一季已然临近尾声。
这档节目的热度一路狂飙,流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日俱增,起初,众人谈及“超现象级”不过当作一句玩笑话,未曾想如今竟成了栏目组触手可及,切实可行的发展目标,向着超现象级综艺大步迈进。
“5.0%啊,这不就能和早期那几部经典电视剧比肩了。”黄导咂巴着烟,乐呵呵的说道。
秦浩哭笑不得,无奈道:“这您就别想了,咱又不是真做梦,那得两位数的收视率,咱们就算给观众老爷们磕头,五体投地,也到不了那个程度。”
“也是,现在智能手机就跟个小电脑似的,哪像早些年,都趴在彩电上看节目呢。”黄导也跟着无奈一笑。
“行了,我走了。”黄导起身,刚欲走,蓦地想起来,回头说道:“对了,今天华夏台的尤苒来了,进演播厅参观了一下,得知你不在,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你招呼着问问。”
“行。”
尤苒从上京一路赶来,还特意带着栏目组以及几位历史学专家,一同在青市安顿下来,全身心投入到《典籍里的华夏》的前期筹备工作之中。
此刻,三号演播厅已然紧锣密鼓地展开了装修工程。按照目前的进度,等到下个月中旬,便基本能够开启正式录制工作了。
“哎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小秦总?”尤苒一见面就捂嘴娇笑。
“好久不见了,尤姐。”秦浩连忙迎上来。
许久不见,尤苒姿容又艳了几分,天气暖和了下来,她穿的衣物不多,宽吊带黑裙衬得肌肤胜雪,红唇轻抿,指间雪茄明灭,抬眼时眼尾泛红,及膝包臀裙勾勒傲人曲线,高跟鞋踏出声声压迫感。
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尤物”。
“咋样啊,前段时间你这车祸在高人圈里闹的沸沸扬扬,身体恢复了?”尤苒嗔着眼儿,上下打量着,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身旁的幽香扑鼻,秦浩真不习惯,略微挪远了两步,无奈笑道:“尤姐,早没事了,谢您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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