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无恶意。其实,我们任族的族人也遭受过菲克哈国人的抢掠。
但在我任族大军的英勇反击下,不仅成功救回了我们的女人,还从菲克哈国抢来了五百匹膘肥体壮的战马。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只要你们愿意加入我们任族,往后定能过上不用担惊受怕的安稳日子。
若有他国来犯,我任族必定全力保护你们的周全!”
为了深入了解各个部落,任国栋早已学会了本地土着的语言,因此无需翻译,便能与城下之人顺畅交流。
城下人潮涌动,他虽分不清谁是太源部落的人,但只要太源部落的人能听到就足够了。
正所谓说者有意,听者有心。太源部落的人群中顿时骚动起来。
太源部落位于大陆的最东边,与菲克哈国相距不过二百里。
多年来,他们饱受菲克哈国人的抢夺和骚扰,部落里家家户户都深受其害。
任国栋这番话,如同在他们死寂的心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大哥,任族人说的是真的吗?要是他们真能为咱们出头,小妹和姐姐是不是就能救回来了?”
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手里紧握着一根木棒,仰头望着身旁高他一头的男子,眼中满是期待。
男子凝视着城楼上的任国栋,心中同样泛起波澜。
但很快,他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族长说过,任族人最为狡猾奸诈,说不定是在骗我们,可不能轻信。”
少年听后,垂下头,脸上写满了失落:
“要是真的该多好,妹妹和大姐就能回来了……”
不远处,另一对兄弟也在低声交谈。
“二哥,任族真能帮咱们救回娘吗?
还有大姐、二姐……爹临终前,让我们去菲克哈国救回娘和二姐,如今爹和大姐都不在了。
要是任族真能帮咱们救回娘和二姐,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愿意!”
二哥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后微微点头:
“小豹,这事你先放在心里。我打听过,投奔任族的人如今都过上了好日子。
虽说族长总说任族人狡猾奸诈,但我觉得,能让咱们过上太平日子的,就是好人。”
“二哥,你的意思是,任族人说的是真的?那咱们还跟他们打吗?要是投奔他们,是不是就能救回娘和二姐了?”
小豹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满怀期待地看着二哥金虎诚。
“嗯。找个机会,等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你就紧紧跟着我,咱们偷偷离开,先去任族探探虚实。
要是他们说的属实,咱们就回去接大哥,一起投奔任族。”
人群开始如汹涌的潮水般骚动,叫嚷声、跺脚声交织成一片,仿佛即将失控的洪流。
太源部落的长老们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身着象征身份的古朴长袍,神色凝重。
为首的大长老,脊背微微佝偻,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鹰,声音洪亮有力:
“都给我冷静下来!千万别中了任族的奸计!
他们远在大陆最南端,菲克哈国怎么可能千里迢迢去进攻他们?
任族就是想借这谣言,挑拨我们的关系,让咱们自乱阵脚,大家可千万不能相信任族那些鬼话!”
“大长老说得太对了!任族向来阴险狡诈,一直盼着咱们内乱,好坐收渔利。大家都别再犯糊涂了!”
一些平日里就对任族充满敌意的太源人,纷纷站出来,扯着嗓子大声附和。
他们攥紧拳头,脸上写满了愤怒。
很快,太源族内部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派。
相信任族言论的一派,并没有冲动地跳出来大声叫嚷,而是在心底默默下定决心。
他们目光坚定,相互对视时,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
无论消息是真是假,他们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这不仅是为了守护自己的母亲、姐妹,给她们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更是为了给即将长大的孩子们,创造一个没有恐惧和战争的未来。
就在太源部落这边乱作一团的时候,城楼上的任国栋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即便知晓,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此刻,任国栋身着闪耀的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在城楼之上,手中紧紧握着扩音喇叭,对着乌海部落的人群大声呼喊:
“乌海部落的弟兄们!你们脚下这片土地,肥沃得如同天赐的宝藏,可你们却不懂得耕种,任由它荒废,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只要你们愿意和我们任族结盟,我们任族愿意毫无保留地传授最新的水稻种植技术。
到时候,白花花的米饭堆满你们的粮仓,顿顿都能吃上香喷喷的米饭,再也不用吃那些乱七八糟、难以下咽的东西!”
乌海部落的日常吃食,在任族看来,就像阿三国大街上那些杂七杂八、污秽不堪、令人作呕的食物。
但对乌海部落的人来说,吃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他们从小就吃这些,早已习惯成自然。
任国栋的喊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只激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并未在他们心中激起太大的反响。
任国栋并没有因为乌海部落的冷淡反应而气馁,他迅速将喇叭转向泰吉亚部落,声音再次响彻四方:
“泰吉亚部落的乡亲们!想必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亲眼见识过我任族部落的强大。
我们一日三餐,吃得丰盛又营养。
再看看你们自己吃的东西,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向往吗?
而且,我们任族有不少人,和你们都是亲朋挚友。
从他们口中,你们肯定也听说过任族对他们的优厚待遇。
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武器,归顺我任族,我们定能带领你们过上富足的生活,从此摆脱族长和长老的残酷压迫,成为人上人!”
泰吉亚部落等级森严,阶层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高层的族长和长老,为了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对底层百姓肆意压榨。
他们就像贪婪的饿狼,对底层百姓的剥削永无止境,越是底层,遭受的压迫就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