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简洲站在唐军长办公室里,身姿挺拔如松,双手郑重地将结婚报告递到军长面前,仿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一般。
唐正军坐在办公桌后,面带微笑地接过江简洲递来的结婚报告。他的目光落在报告上,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云国立下赫赫战功的兵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
江简洲从青涩的新兵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的磨练和考验,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一团之长。唐正军见证了他的成长历程,深知其中的艰辛与不易。
虽然这个时代与他们那一辈的大革命时期有所不同,但江简洲所承受的苦头并不比他们少。
唐正军为江简洲感到高兴,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多么优秀和出色。然而,在欣慰过后,唐正军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忧虑,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欲言又止。
江简洲敏锐地察觉到了首长的表情变化,他立刻明白首长在顾虑什么。
自从五年前那次任务他的大腿根部受伤后,江简洲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更加拼命和无畏,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甚至不怕受伤和牺牲。
正是因为这种不要命的精神,江简洲才能够在短短 28 岁时就当上团长。但唐正军也清楚,这样的变化肯定是有原因的。
军区里不知何时开始,渐渐流传起一些关于他的风言风语。有人说他因为那次重伤,身体落下了病根,甚至还有人传言说他“不行了”。面对扎心的事实,江简洲只能装作不知道这些流言蜚,脸色变得更加冷峻。
此刻,面对首长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江简洲心里受用的同时又不禁暗暗好笑。
他其实很想说,自己好得很,甚至恨不得立刻就去洞房花烛夜,不然老是做那些春梦,他都担心自己的身体会被掏空,是不是得找点什么补补?
江简洲很快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这样想实在有些不合时宜,于是便干咳了一声,主动开口说道:“军长,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放心吧,我身体好得很。”
江简洲并没有直接反驳那些传言是假的,毕竟他确实在那次任务中受伤严重,流言并不是空穴来风,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之所以又行了,完全是因为那个人是沈念。
至于为什么,搞不清楚的事情他也懒得寻根究底,只要把人圈在自己的地盘里就行。
唐正军听到江简洲的话,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他在报告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语重心长地对江简洲说道:“简洲啊,我们大家都非常关心你的身体状况。你受伤之后,那拼命三郎的架势实在是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你捏了一把汗啊!好在现在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江简洲连忙应道:“谢谢首长的关心,能遇到沈念同志,实在是我的幸运。如果没有她,恐怕……”他的话语突然中断,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一瞬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想也知道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
唐正军叹了口气,接着就笑着说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到时候我一定来给你们证婚。既然结了婚,以后要照顾好家庭,工作和生活都要兼顾。”
江简洲心中一喜,有军长证婚,家属院那些闲的无聊的婶子嫂子们说话时就都会顾忌一些,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于是,他立刻站起身来,向唐正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郑重地说道:“谢谢军长!请首长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结婚而影响工作!”
唐正军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是想让这小子对自己的媳妇好点,他有这么不近人情嘛!
军区家属院里,向来不缺令人咋舌的小道消息。可沈念和江简洲结婚的消息,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般,在整个军区引起了轩然大波。
江简洲的名字,在军区里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不仅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更以其卓越的个人实力而闻名。他身姿挺拔,一身军装穿在身上,更是显得英姿飒爽,令人眼前一亮。
军事技能更是样样精通,射击百发百中,格斗场上,对手在他面前常常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每次军区大比武,他都是当之无愧的焦点,奖状和勋章挂满了他的荣誉墙,是无数新兵心中的偶像,也是领导们眼中的得力干将。
也就是当上团长之后他就把这些表现得机会让了出去,这才有了孟庆丰张建业等营长的出头。
而沈念呢,在此之前,她一直是以孟营长那口碑不太好的娃娃亲的身份被大家所熟知。
每当人们提起她时,军区家属院里的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摇头叹息,他们都认为沈念根本就配不上孟营长。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大家都觉得沈念是借着祖辈的交情才非要嫁给孟营长的,这样的婚姻显然不会长久,两人迟早会分道扬镳。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两人就解除了婚约。
这件事让沈念一下子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就是沈念搬出了家属院,不然进出就会被人指指点点,觉得她以后恐怕很难再找到一个好的归宿了。
然而,就在大家都快忘记沈念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突然传开——江团长竟然和沈念走到了一起,而且他们已经打了结婚报告!
人们对此议论纷纷,绝大多数人对这消息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不断地向周围的人求证。
而那些平日里和江简洲关系要好的战友们,更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跑来询问江简洲这个当事人。
面对大家的疑问,江简洲一律笑着说道:“遇到沈念,是我的福气。”
对于结婚报告,上面的批准如预期般迅速地下来了,毕竟,沈念的政审资料早已准备妥当,所有的流程都进行得异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