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望着空尘那兴奋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这有点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多停留一晚上了。
于是他也没拒绝空尘的请求,一群人离开广场之后,顺着大道一直朝前走去,很快便在路边发现了一家看起来装潢还不错的酒楼。
那酒楼就坐落在整个城池最繁华的地带,而且酒楼的规模也不小,大概有五六层。光是一楼的占地面积,估计都能容纳堂食数百人。
一行人走进酒楼,映入眼帘的便是人满为患的场景。
大厅里座无虚席,修行者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桌旁,谈笑风生,杯盏交错间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而就在一楼大厅正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舞池,有几个长相绝色的女子正在台上翩翩起舞,时不时的能引起周围一些喝彩!
“这地方还真够热闹的!”苏狂环顾四周,惊叹道,“看来这里的生意相当不错啊。”
空尘也是点了点头:“是啊,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说明这家酒楼确实有它的独到之处。”
他们刚一进门,便有一位热情的店小二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欢迎光临!请问是要堂食还是包厢?”
江天略作思考后说道:“我们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最好是包厢。”
那小二闻言脸色顿时大喜,随后吆喝道:
“雅间四位!”
说着,他引着一群人朝着二楼走去。
在上楼的时候,空尘忍不住了问:
“小二,你们家什么酒水最出名?我刚刚隔着老远就嗅到了一股酒香味。”
小二走在前面笑呵呵道:
“客官好鼻力,你若是没闻错,应该是我们家最出名的招牌佳酿,千里香!”
“哦?千里香?”
空尘好奇地问道,显然对这个名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店小二一边领着他们上楼,一边笑着解释:
“没错,客官。这‘千里香’是我们酒楼的招牌佳酿,用多种珍贵药材和谷物精心酿造而成,经过多年的窖藏,香气浓郁悠长,入口绵柔甘甜,回味无穷。许多修行者都喜欢点这款酒,因为它不仅味道绝佳,据说还能辅助修行。”
说完,他还不忘推销一下,道:
“而且这千里香可是定时限购,错过这次估计又要等个把月了,客官要是感兴趣,一定不能错过!”
空尘听见这话眼睛亮了又亮,还搞定时限购那一套,那这酒一定了不得于是忙道:
“先给我搞几壶来尝尝!”
“几壶?”
那小二闻言嗤笑一声,倒也不是嘲讽的意思,道:
“客官别开玩笑了,都说了是限购,一桌只能一壶,而且啊,价格也有点小贵……”
说话间,几人也是来到了二楼的一处包间之中。
从这里,还能看见一楼大厅那热闹非凡的场景。
“一桌只能点一壶吗?”
空尘失望了一下,随后又问:
“价格小贵又是多贵?”
那小二似乎被问过很多次这种问题,不慌不忙的道:
“也就……十万灵石一壶吧。”
“噗!多少!”
对面,苏狂听见这价格之后,直接将刚刚送到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那店小二避之不及,被喷了一个“狗血淋头”。
但是出于职业素养,他只是淡定的抹掉脸上的茶水道:
“客官没听错,就是十万灵石一壶,这酒不仅是用珍稀的药材泡制,最主要的是,这酒可是出自我们青苍城最着名的酿酒师,袁桦,袁大师酿造而成!”
“就算再出名,也不能一壶酒卖到十万灵石啊!难道他一个名头就能抵上这么多钱?”
苏狂有点不服气道。
毕竟他祖上也是酿酒的,当初他苏家酒铺也是远近闻名,当时最贵的酒也才百十灵石一壶,这家伙倒好,一壶酒敢卖到十万灵石,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就连江天和空尘也是皱了皱眉,觉得价格离谱。
“客官还真说对了,光是袁大师的名头就能抵上这一半的价值。”
那店小二呵呵一笑,似乎早已经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道:
“你们是初来乍到青苍城吧?袁大师的名号,不仅仅是在青苍城,甚至在整个青苍域乃至南境各大上等域都很出名的。”
“他的酒,就算是当今南境之主都赞不绝口!我刚刚说如果错过这次下一次就得几个月之后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几人下意识问。
那店小二压低声音道:
“因为啊,这几个月袁大师要专心为境主大人专心酿酒!而且这酒还是喜酒!据说再过不久,就是境主之女的订婚之日,他要全心全意地为境主大人酿制订婚宴的喜酒!”
“喜酒!三师姐?!”
然而,就在他这话说完的瞬间。
原本端坐在凳子上的江天忽然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紧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
忽如其来的变故,叫在场的几人一惊,连忙问道:
“海公子,怎么了?”
江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缓缓收回自己的气息道:
“没什么,那就上一壶吧,十万灵石而已,还是付得起的。”
那店小二此时也是意识到眼前的几人可能不是省油的主,于是忙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快步离开这里。
能来这里喝酒的,背后多少都有点实力和底蕴,虽然他们酒楼也不惧,但是上面也是招呼过他们这些打杂跑堂的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等一下!”
然而,还没等他转身离开,这时江天却是忽然开口道:
“问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个袁大师在何处?”
那店小二脚步一顿,然后尴尬笑道:
“客官,袁大师岂是我这种小喽啰能知道住处的?一般酒水提供都由上面直接去采购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江天见他那无辜的表情,也懒得强迫他,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吧。
等店小二走了之后,空尘看着江天道:
“海兄,你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发火了?”
江天此时眉头紧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在思考,自己三师姐的订婚宴不是在三个月之后吗?
现如今才过去一个月,还有两个月的时间,那边就那么急了?
而且,还是南境之主要求的酿酒,二师兄不是说,三师姐的父亲也是反对这种利益联姻的吗?
这似乎有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