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心中已然明了,这是典型的气急攻心之症,是被墨江那番话气得气血上涌,导致心脏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
只见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精致小巧的木质盒子中取出银针,那盒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银针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宛如寒夜中的点点星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如小鹿乱撞般狂跳的心稍稍平静下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坚定,仿佛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她手法娴熟地找准穴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准确无误地刺入墨云川的身体。
每一针落下,都倾注着她对爷爷深深的关切与焦急,仿佛在通过这小小的银针,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墨云川。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到无限。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墨羽晗轻柔的呼吸声和银针刺入肌肤时极轻微的“噗噗”声。
终于,在施完几针之后,墨云川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原本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心,像是绽放的花朵般缓缓松开。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如同冬日里初升的暖阳,给这冰冷的面容带来了一丝生机。
片刻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刚苏醒时的迷茫与混沌,仿佛从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噩梦中刚刚挣脱出来。
墨云川刚一清醒,脑海中瞬间闪过的便是墨江那番令他痛心疾首、愤怒至极的言论,一股熊熊怒火再次如火山喷发般涌上心头。
他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双手用力撑着沙发,嘴里嘟囔着:“我要去客厅,好好教训那个逆子!”
然而,他的动作刚做到一半,便被眼疾手快的墨羽晗一把拦住。
墨羽晗的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稳稳地按住墨云川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宛如一泓温柔的湖水,试图平息墨云川心中的怒火。
她轻声劝说道:“爷爷,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能大喜大悲啊。”
“刚刚您气急攻心,身体还很虚弱,就像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洗礼的小船,需要好好修整。”
她微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继续说道:“放心吧,大家都在客厅呢,叔叔婶婶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您先好好休息,别气坏了身子,其他的事情,我们稍后再从长计议。”
说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墨云川的肩膀,动作轻柔而舒缓,试图让他放松下来,仿佛在传递着一种安心的力量。
在那宽敞却因争吵而显得格外逼仄压抑的客厅里,激烈的争吵如同一头狂怒的猛兽,正张牙舞爪地肆虐着,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墨江那充满怨气的叫嚷声,与墨天赐、墨天降因愤怒和不解而发出的反驳声,交织在一起。
如同一张紧密的大网,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