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了是在以前,苏泽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种逆天之事,甚至在上次进到“魔法异域”前还不行,但现在却不过是用了几十年功力而已。
虽然说,像这种强提升起的修为会有一些隐患,但通过他那些丹药的补救,已是把这种影响降到了最低,该不会对李阳后面修炼有太大的影响。
当李阳勉强把境界稳定下来时,他们也是顺利飞到了天京城近处。
以苏泽现在的手法,很容易就对自己三人进行了完美的伪装,起码守城那些是绝不可能认得出他们。
借助“客卿金令”的效用,苏泽熟门熟路带他们进来了皇城里,用得理由是——“文渊阁”。
“客卿金令”这东西,自带一个长期好处,就是在六阶、九阶、十一阶时,分别可进到“文渊阁”一次。
这处朝廷的私家宝库,里面虽不会有真正的皇家秘典,但为皇家颜面,里面也着实收录了不少厉害武学,起码在一般武者眼中,是处极难得的真正宝库。
苏泽在拿到“客卿金令”不久后,曾在到达六阶时,来过这里一次,当时还是由侯瑞祥带着的。
前面因为在闭关,九阶时就没能立即过来,现在刚好两层一次解决,也能借这机会顺便潜进来皇城里。
没错,十一阶能去到的第三层,苏泽现在也能上去了。
原本他在去“魔法异域”前,想得还是这次闭死关,怎么也要到九阶以后才出来,却怎么都没想到,因为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好处,竟是一连迈过了两道关卡。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用一出关就急着四处去了结“因果”了。
“说起来,这里也要算是一个‘因果’吧。”苏泽望着眼前这处宫殿,眼中精光一闪。
尤里尔和李阳他虽能带到皇城里,但“文渊阁”他俩肯定是进不去的,因此也只能是先在外面等,等他出来后,三人再一起行动。
再次进到这里面,苏泽眼中所见,感觉与上次没有半点儿不同,大量书架之间,零星有各种身份、性别、年纪、长相、打扮的武者,正或站或坐在那里,认真研读着手上各种文字载体。
被玩家称为“白眉”的老者也还坐在门口处,不过一年的时间,也确实很难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要说一切都完全没变,那也是不可能的。
白眉此时便没像上次一样,一心苦读手里的典籍,正用精芒四射的双眼,死死盯在自己身上。
对他这般表现,苏泽倒也没带怕的,只还是很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才是慢步往里面走去。
白眉目光闪烁一阵后,最终还是放弃了出手的打算,只等他回来后才看是不是要改变主意。
“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这小子怎么……”
很明显,白眉还记得苏泽,当初换给他那颗“小还丹”,可是曾帮了他一个后辈的大忙,像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又怎可能会轻易忘了。
当然,像他这种绝顶高手,本身记性也是很好,绝不可能像同龄人那般老糊涂,哪里会这么容易忘事。
苏泽这边也是先不管他,当前朝二层走去。
按等阶来算,二层放的该都是九阶之物,但其实也有七阶、八阶,而且多还是这两个等阶。
想也知道,“朝廷”哪会这么好心,把自家的好东西拿出来给外人看,所以就算有外面的武林人士好运拿到进入资格,真想在里面有所收获,也还要考验一下个人的眼力。
不过这些对苏泽来说,并不能算是什么难题,只在里面走过一圈儿后,就挑好了一部武学,看了一阵后,把内容收进了“无字天书”。
轻把这本名为“玄冰神功”的书册放回去,苏泽又打量一眼身周后,才再安静走到向上去的楼梯前。
“可惜,还是来得太早了,现在这里还没收进来太多好东西。”
“要像前世时一样,再等上几年的话,该就有更好的了。”
说是这样,其实他也没怎么吃亏,这书还是值得收藏下的,毕竟也是难得的“五行劲力神功”,比起那些没属性的,本来就要好上不少。
二层里的人要少了许多,总共也没超过十指之数,而且都在专心研读各种武学典籍,对身边的事都没是全无反应。
如果他们能看见,苏泽竟是连上两层,不知是否也会感到惊讶非常,只有守在二楼那人才是在他上楼时多看了一眼,却也是没有多余言语动作。
毕竟一楼就有白眉看守,如果苏泽真有问题,该是连他那关都过不去才对。
“文渊阁”的三层跟下面两层都不一样,有些像是个稍大些的书房,里面只有几张摆放整齐的桌椅,再就是靠墙放着的两个书架,上面摆放的各种事物稀稀疏疏,像很勉强才摆出了满的样子。
此时除了此层看守,再只有一个人在看书。
苏泽有意无视掉他身上那套明黄长衫,慢步走到书架前,不紧不慢的翻找了起来。
这次除了那名阁中看守,连那黄衫之人也暂把头抬起来些。
“……”
不知道为什么,黄衫之人才多看苏泽两眼,就感觉一阵莫名的心惊肉跳,像有什么大祸就要临头。
察觉到苏泽身上极其古怪,他才又看向那名看守老者,待见他眼中更多却是茫然之色,这人脸色又更阴沉几分。
苏泽这边倒是跟在下面二层一样,很容易就找出来一部较好的“神功秘籍”,随便把它收录进“无字天书”了事。
“本来就只为了能潜进来,这些东西好些差些,倒也没那么重要。”
“对了,之前忘去‘血刀门’转一圈了。”
他也是才想起来,自己在他家其实也有些因果。
当初谛义和善智的事就不说了,反正他们人都被自己弄死了,最主要还是他家的“血刀经真解”被自己得来了,还没给他家个说法。
虽然后面因为种种意外,这武学也是用不到了,但对他家来说,却是一部很重要的传承之法,要就这么被自己收走了,对他家影响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