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屹立在领域中央,衣袂猎猎作响,太阿剑在他手中绽放出刺目金光,面对四股截然不同却又来势汹汹的攻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心念一动,领域威压再次呈几何倍数攀升,空间在重压之下发出不堪负荷的呜咽,如涟漪般层层扭曲。
王邪操控的邪影在威压增强的瞬间,速度骤减,原本张牙舞爪的邪影被无形之力撕扯得支离破碎,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邪剑承受不住这股反噬之力,“咔嚓”一声崩裂成数截,王邪双眼圆睁,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谷石壁上,碎石飞溅。
流萤刀子的火鸟在靠近顾长歌百丈之内,炽热的羽毛瞬间被威压冻结,火焰熄灭,庞大的身躯如同陨星般坠落。流萤刀子惨叫一声,被火鸟崩溃产生的灵力风暴反噬,浑身浴血,重重摔在地上,气息奄奄。
银龙枪子召唤出的石龙刚迈出几步,便被威压压得四肢跪地,石身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随着威压的持续增强,石龙轰然崩塌,化作一堆碎石。强大的反噬力让银龙枪子双手虎口迸裂,鲜血顺着长枪汩汩流下,整个人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太阿剑宗新任剑子的剑轮在威压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碾碎。剑气反噬,新任剑子七窍流血,狼狈地翻滚出去,失去了再战之力。
“就这点能耐?”顾长歌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
“哼,破界符!”
王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没想到,这道剑的威能竟然如此之大,之前看叶孤楼和顾长歌打得有来有回,他还以为没多强,看来是自己失算了。
当然,他还有后手准备。
他拿出一张符箓,上面刻满了神异的笔迹,散发着光辉,他将体内天命之力,天邪规则之力灌输进这张宝符中,瞬间,宝符化作一柄利剑,划破了虚空,王邪没有犹豫,直接跳了进去。
“系统,王邪这家伙使用的什么品质的宝符?”
顾长歌在心中问道。
“叮,回宿主,根据它残留的气息,应该是天命五品宝符,破界符。”
系统回答道。
“天命五品……这王邪还真如老鼠般生命力顽强呢。”
顾长歌既惊讶于王邪施展的宝符的品质之高,又可惜没能杀了王邪。
接着,他提起太阿剑,缓步走向了太阿剑域的三位道子级别的青年面前。
“现在,该算算账了,我说过了,既然你们想杀我,就要同时知道将会承担被我反杀的风险。”
顾长歌冷漠地说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流萤刀子也是个人物,不愧为帝统传人,他豁达地说道。
“一样。”
银龙枪子也是这般说道。
太阿剑子则是沉默了,想到之前自己撂下的猖狂话语,脸上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顾长歌突然笑了笑,说道,令三人眼前一亮,毕竟,能活着,又有谁想死呢。
“接受我的噬心子母蛊中的子蛊,以后你们的性命都掌握在我一念之间,而且,你们死,我生,我死,你们死。”
顾长歌在鸿蒙主宰系统上花费了三百系统点,兑换了三对帝阶极品子母蛊,说道。
沉默片刻,三人皆抬起头,表示愿意,他们之前为了资源能够做出围剿顾长歌的事,那么同理为了活命,这样的事也干得出来。
“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流萤刀子问道。
“很简单,你们就是我安插在太阿剑域三大帝统宗门的眼线,我有一个势力,名叫‘长歌殿’,你们现在就是我长歌殿的太上长老了,任务就是在各自宗门内发展情报线人,建立分殿,将出现的天命之子和天命之女的情报告诉我。到时候我承载天命,君临天下时,你们便是我一呼百应的对象,要带领你们所在的帝统势力臣服于我。”
“是。”
三人齐声回答道。
现在,顾长歌没有了后顾之忧,也该是时候收取此次秘境之行的战利品了。
他走向祭坛,拾取了祭坛上的那枚玉石。
他用手触摸了冰凉的玉石,一股神秘玄妙的天命之力瞬间袭来。
“沧源之道,沧海无涯,源流不息……”
顾长歌轻声喃喃道,有了道痕石,加上自己本就不俗的悟性,他很快就掌握了沧源之道。
“沧源击!”
顾长歌随手一凝,体内滚滚灵力化作沧源规则之力,凝聚成一道高数十米的巨浪,朝着一棵巨木拍去,瞬间这棵万年古树被拦腰拍断。
“成了。”
顾长歌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则暗暗窃喜地说道。
这《沧源击》,只是最简单的沧源规则之力的运用,和《风之极·陨杀》《雷之极·镇杀》一样,属于法术类规则之技。
“既然这次秘境的最大宝物已被获得,那么,诸位,该返程了。记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顾长歌转过身来,笑着对众人说道,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眸子微微一冷。
通过之前天邪门道子王邪的话语,以及顾长歌的表现,他们也大概猜到了顾长歌的真实身份,但是,要是他们敢暴露出去,也得好好掂量掂量惹怒顾长歌的下场。
众人鱼贯走出秘境,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与秘境中阴森诡谲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顾长歌负手而立,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看似不经意的扫视,却让每个人心底都涌起一股寒意。
流萤刀子、银龙枪子和太阿剑子心领神会,各自带着所属势力的人马悄然离去,他们明白,从接受噬心子母蛊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就与顾长歌紧紧捆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