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回合,马起灵还是没有得手,姜大柱子的石盾化解了他的攻势。
马起灵勒转马头,再次冲杀过去。
姜大柱子的身体泛起淡光,身体外面变成了一个坚硬的外壳。
“哐当”一声,马起灵的虎头湛金枪被撞得发出火花来。
他们的位置再次交换。
马起灵号称是最锋利的矛,而姜大柱子则是最强的盾。
刹那间,他们之间难以分出胜负来。
这第六场的比赛形成了拉锯战。
“华公子,你觉得谁会赢呢?”一道声音从华喻林耳边响起。
华喻林赶紧回头,一个穿着部落祭司服饰的人正冲着他微笑。
华喻林说不出来话来,只是这个人给他很熟悉的感觉。
到底是谁?
华喻林想不起来了。
“对了,这个人好像是「瑶」(“谣”)。”华喻林从脑中想起了这个名字。
华喻林说不话来,同时他身边的人好像消失不见,整个现场只是剩下自己与对方。
“你看着我眼睛。”突然,那个祭司跟华喻林这样说着。
华喻林不明所以,但还是看了看。
那祭司的眼睛十分深邃,简直是深不见底。
等华喻林有了些许印象,他脑中闪过了一连串的名字:陆书娜、陆书实、陆书旗、陆书悟、陆书是……
“你到底是谁啊?”华喻林睁大眼睛问道。
“谣!”那个祭司笑着说。
他将华喻林的意识带去了一个地方。
……
“到底是谁干的?”一个原始部落里,一个十夫长拿着一条皮鞭质问着身前的一群部落居民。
他们都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接受着那个十夫长的盘问。
原来,有人偷偷放走了从邻国购买来的一个女奴。
上古时期,野蛮部落通常会在征服一个部落之后,他们会将那个部落里的男人全部杀死,然后将他们的孩子卖掉,再将他们的女人贬为奴隶。
这些女奴有着比男奴更高的价值,因为她们可以生育。这就意味着她们可以产生更多的价值。
那个时候,联盟的每个部落之间开始交易往来,他们虽然野蛮,但也遵守一些规则。
按照市场价格,一个原人婴儿可以卖到1000原始币。
原始币是用特制的石头做成的,它们相当于是流通货币。
一个女奴隶的价值就更加高了,往往可以卖到原始币。
十夫长十分恼火,因为他们部落里出现了一个叛徒,有人私自放走了一个女奴隶。
这让部落首领科斯巴达震怒,他勒令十夫长巴巴塔要找出那个人来。
否则的话,巴巴塔就会被贬为奴隶,而且之前的荣耀都全部被抹除。
“你们赶紧交待,不然的话,你们全部都会被贬为奴隶。”巴巴塔再次扬起了鞭子,跟那些部落居民威胁道。
可是,他们都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好吧,既然是这样。”巴巴塔见他们还是不为所动,他说完就朝着一个年迈的老者身边过去。
那个老者哆嗦着身体,低着头,他明显是被对方吓坏了。
“啪”一声巨响,巴巴塔丝毫不怜悯,一皮鞭便抽了下去,皮鞭与那老者身体接触之后,发出了令人心碎的声音。
这种疼痛是一阵切骨的疼痛。
“啊!”那老者惨叫一声,随即倒了下来。
巴巴塔这是杀鸡儆猴,让那个放走女奴隶的人乖乖出来认错。
“啪”一声,巴巴塔还继续抽着,这声音响彻了整个部落森林。
这个原始部落驻扎在森林附近,他们身后便是密密麻麻的森林。
相传,这个森林里住着很多的鬼魅。不过,没有人见过,不知道真假。
“还是没有人承认是吧?”巴巴塔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老者,对着那群部落居民质问道。
“不是我爷爷!不是我爷爷!”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
“呜呜……”随后,一个女孩哭喊着从人群中出来,她护在了那个老者身上。
女孩名叫小芷,他的父母早年应召,双双牺牲在讨伐邻近部落的战争中。
如今,她与爷爷相依为命的。
“哎哟,小妹妹。”巴巴塔收起来手中的皮鞭,他笑着跟那个女孩说,心里全是坏心眼。
小芷抹了抹眼泪,然后可怜巴巴跟巴巴塔说,“大人,我的爷爷不是凶手,我们是……”
“小芷的父母可是英烈,他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人群之中,有人认出来了小芷,便开始替她说话。
“好好……”巴巴塔皮笑肉不笑道,他的心里同时骂着,“刚才叫你们说不说,现在这老头子快要被抽死了,你们才说出来。”
“真tmd的贱……”巴巴塔在心里继续骂着。
“对啊。”小芷随后附和着。
“好吧,那么你说谁是凶手啊。”巴巴塔俯下身来,他示意小芷说出一个人来。
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谁是凶手,他只是想着找一个替死鬼而已。
如果他不能交出凶手,科斯巴达首领怪责下去,那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我……呃……”小芷欲言又止,开始犹犹豫豫的。
“小孩,不要害怕。”巴巴塔假惺惺地安慰着小芷,然后笑着跟她说,“小孩子最乖了,她可不会说谎话哦。”
小芷看着受伤的爷爷,她的小手随即在人群中指了一下,指尖落在了一个年轻人的身上。
“出来!”巴巴塔顺着指向看去,便朝着那个年轻人喝道。
那个年轻人一脸懵逼,他开始慌张起来,语无伦次道:“是……不是我啊……”
“拿下!”巴巴塔见他这样,开始吩咐身边的部落士兵。
两个部落士兵朝着那个年轻人过去,如同拎小鸡一样,一下子将他拎了起来。
那个年轻人长得还算英俊,只是脸孔不像是本地人,难怪令人生嫌。
他被两个部落士兵架在了群众前,居民们抬起头来,以怨毒的目光看着他。
那个年轻人惶恐不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下场。
可是,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他并没有释放那个女奴隶。
“啪”一声,巴巴塔一巴掌扇了过去。
年轻人只觉脸上是火辣辣的,嘴角位置还渗出了血液。
他看着那个女孩小芷,表情显得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