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傅斯容走在道路上,路两旁的梧桐树叶逐渐落下,匆匆又来到了秋天,天气也有些微凉。
回到教室时,不少同学对他打招呼。
等他把随身携带的背包打开时,周安安的那件外套映入眼帘。
他忘记把外套还给周安安了。
他拿起手机,给周安安打去电话,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有事情在忙吗,周安安前不久刚离开学校,现在应该没到公司,应该在路上才对,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时,他的心口处忽地一紧,他心底十分不安。
他果断重新背上了背包,朝着外边走去。
身后,同学的声音响起:“斯容,你去哪里?今天就要交论文了,你写完了吗?”
傅斯容没有回答,快步跑了起来。
只是凭感觉,他有种周安安出事的不安。
自从遇到周安安开始,他的情绪一直为之变化。
甚至现在,只是出现了她会出事的猜测,便不顾一切冲出去想要寻找她的想法。
他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认为自己是疯了,疯狂地喜欢上了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
他在手机上搜索了京都周家的公司总部,他打了一辆车,打算沿着去公司的必经之路寻找周安安。
车子刚启动没一段路,车内的导航声传来:“前方事故突发,请小心驾驶。”
司机喃喃道:“前面出车祸了?那可能要堵车一些了。”
在听到事故二字的时候,傅斯容的心头一紧。
他紧紧看向窗外,心中祈祷最好是自己的错觉。
而当他来到事故发生的位置时,车祸发生才没多长时间,他看向窗外的双眸瞳孔猛地一缩!
“司机,开门,快开门!”
他焦急地催促。
司机懵了:“开门?还没到目的地,这里还是红绿灯路口,你这么下去会被车撞的。”
他赤红了双眸,喊道:“开门!”
司机被吓了一跳,只好打开了门,同时,他还喃喃道:“你现在从这里下车,这价钱也是收一样的哈,别去投诉我就好。”
傅斯容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现在钱什么的对他来说不重要。
一下车,傅斯容跌跌撞撞地就朝着车祸发生的位置跑去,耳边嘀嘀嘀的鸣笛声响起,还有辆车险些就直接撞到他,他也没有理会,直径朝着周安安的车跑去。
大货车只是车头凹陷了一些,车主并没有出事。
就当车主下来想去看周安安情况时,他看见不远处已经跑过来的傅斯容心中一慌,也顾不得看周安安的情况了,转身跑路了。
傅斯容快速拨打幺二零,嘴里告知现场的情况,赤红的双眸却是在紧盯车内已经昏迷过去的周安安。
周安安的额头上已经受伤,伤口处缓缓流出鲜血,身上肩膀处更是被车子的零件刺进了身体,周围流出的鲜血看得人触目心惊。
傅斯容背后已然冒汗,他喊道:“周安安,周安安!”
无论他怎么喊,车内的人一动不动,没有理会他。
他尝试打开车门,车门已经变形,他打开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成功把车门打开的那刻,他的双手已经红透了。
低眸查看双手的同时,他看见了正在往外滴油的油箱。
他猛地心头一颤,油箱在往外滴油,这车子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爆炸!
他尝试将周安安唤醒的同时,也和警方同步了这方面的危险。
“周安安,周安安!”
傅斯容探进身子,伸出手想将她身上的安全带给解开。
“呃!”
周安安吃痛地发出声音,睁开眼,她迷迷糊糊看见了一道身影在她身前,鼻尖飘进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的嘴唇缓缓张开,沙哑的声音传出:“傅斯容?”
咔嗒,安全带正好解开。
傅斯容小心翼翼地查看周安安肩膀处的伤口,发现这伤口并不深。
“傅斯容,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周安安脸色泛白,说话的声音更是虚弱无比。
闻言,傅斯容连忙安慰道:“不会,我在这里,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周安安看着傅斯容额头上冒出的汗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车子不断往外滴油,周围的路人都不敢往前去帮忙。
忽地,车子发出嘭的一声小爆炸,硬是把准备要过来的路人给吓了回去。
周安安语气虚弱道:“车子在爆炸,你,你快走。”
傅斯容没有理会她的话,手里尝试将周安安肩膀处的钢筋给拔出来。
他一用力,周安安的脸色就扭在了一起:“呃!”
傅斯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安慰道:“我怎么会走,今天我们一个都不会死在这里。”
钢筋插入并不深,傅斯容手臂青筋暴起,钢筋缓缓移动,周安安咬着嘴唇,喉咙里时不时发出难以忍耐的声音。
嘭!车子再次发出爆炸的声响,这一次,比第一次要来得响一些。
傅斯容身子不稳,险些撞向另外凸出来的钢筋!
他及时稳住了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钢筋咽了口唾沫。
他再次抓住插入周安安肩膀处的钢筋,努力往外用力,眼看就差一点点就能拔出来,他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先生,请让开!”
傅斯容被人抓住了肩膀,当他想挣扎的时候,看见了男人身上的穿着。
警方来了。
他不再挣扎,站在车旁才发现,救护车和警车以及消防车都已经到位。
有了消防员带来的工具,没几下周安安就被抬了出来。
周安安不只是肩膀和额头在流血,就连小腿处都在滴血。
傅斯容不自觉地跟了上去,走上了救护车。
车内,护士和医生连忙对周安安做紧急救治,傅斯容坐在一旁,他虽是学医,但这一刻他什么都做不了,包括刚刚,他能做的也只是拼尽全力把周安安救出来。
他双手紧攥,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眼神紧盯担架上的周安安。
是意外,还是有谁故意要害周安安?
周安安是京都第一周家的掌权人,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让人对周安安往死里弄?
这不光是要致周安安于死地,更是在挑战周家在京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