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音一边走,一边简略地给秦月介绍着情况。
说话间二人来到停车场,坐进车内。
随着引擎点燃,红色的跑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地图上那个略显偏僻的地点疾驰而去。
很快,苏洛音按照导航驶向了目的地。
可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她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眼前,是一片废弃的建筑工地。
几栋烂尾楼孤零零地矗立着,灰色的水泥骨架暴露在外。
地面坑洼不平,散落着碎石和建筑垃圾。
周围的几丛野草增添了几分荒凉。
这场景,与想象中十亿大单完全搭不上边。
苏洛音秀眉微蹙,心头升起一丝疑虑。
“王总是不是给错地址了?”
秦月也探头看了看窗外,小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
“洛音姐,这里……好荒凉啊,一个人影都没有。”
苏洛音抿了抿唇,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地址信息,没有错。
她尝试拨打王总的电话。
铃铃铃……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铃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铃声似乎是从前方那栋烂尾楼里面传了出来的。
铃声一声接着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废墟之间。
苏洛音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蔓延开来。
她挂断电话,铃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秦月紧张地抓住了苏洛音的胳膊。
“洛音姐……”
苏洛音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或许是王总他们已经到了,正在里面等?
这个念头有些牵强,但此刻似乎是唯一的解释。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小月,你在车上等我,我过去看看。”
秦月连忙摇头:“不,洛音姐,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秦月坚持的样子,苏洛音没再反对,只是轻声叮嘱道:“跟紧我,小心脚下。”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传来铃声的烂尾楼走去。
越靠近,那股荒败阴冷的气息就越发浓郁。
大楼入口处没有门,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苏洛音站在入口,向内望去。
里面光线昏暗,只看到满地的碎石,和堆积在角落的废弃建材。
“王总?”
苏洛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回音,显得有些空洞。
“……”
空荡的大楼内无人应答。
苏洛音定了定神,拉着秦月,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就在她们走到大厅中央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踏踏踏……
随着脚步声渐渐走来,三道身影缓缓从支撑柱的后面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身材瘦削,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眼神阴鸷,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沾染着暗沉污渍的衣服。
另外两个看着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但脸上却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寒意。
苏洛音的目光落在为首之人的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章星海?!”
苏洛音还记得,这个人是孟德海的助手之一。
和秦天有血海深仇。
只不过秦天不是说他被抓起来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章星海咧嘴一笑,冲着苏洛音摆了摆手。
“你好啊,秦天的女朋友,没想到你居然还认识我。”
几乎只是瞬间,苏洛音明白了过来。
没有十亿的合同。
没有王总。
这是一个陷阱!
彻头彻尾针对她,或者是说针对秦天的陷阱!
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苏洛音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抓住秦月的手腕喊道:“小月,快跑!”
几乎在她喊出声的同时,章星海身旁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动了。
清流的脸上依旧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但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几乎是原地一晃,就挡在了苏洛音和秦月唯一的退路上。
镇恒则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抓两个普通人,根本用不着两个人动手。
苏洛音看着眼前的清流,害怕的心脏狂跳,当即拉着秦月转身就想往另一个方向跑。
然而。
这栋烂尾楼内部空旷无比,除了几根承重柱,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她们的动作,在清流眼中,如同慢放。
“想跑?”
清流轻笑一声,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飘忽不定,瞬间拉近了距离。
苏洛音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袭到了身后。
她下意识地将秦月往旁边猛地一推。
“快走!”
秦月踉跄着扑倒在地,手肘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一片血痕。
而苏洛音自己,却感觉后颈一麻。
清流的手刀精准地劈在了她的颈侧。
眼前瞬间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洛音姐!”
秦月发出惊恐的尖叫,挣扎着想爬起来。
清流看都没看她一眼,反手又是一记手刀。
秦月哼都没哼一声,步了苏洛音的后尘,瘫倒在地。
章星海缓步走了过来,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个女人,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怨毒与快意。
他抬起脚,就想狠狠踩向苏洛音的脸。
“秦天的女人,我呸!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等等。”
镇恒的声音响起。
他走上前,拦住了章星海。
“章师兄,堂主的意思是先礼后兵。”
“这两个女人,是用来拿捏秦天的筹码,现在还不能动。”
章星海动作一滞,脸上露出极其不甘的神色。
他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苏洛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妈的,真是便宜她们了!”
清流看着地上躺着的苏洛音和秦月,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现在该让主角登场了。”
说着他蹲下身子,从苏洛音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又用苏洛音的指纹解了锁。
打开手机后,他找到了秦天的手机号,直接拨了过去。
……
与此同时。
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正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环城高速上。
车内,秦天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前方流动的车河。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正是苏洛音午休的时间。
秦天正准备前往苏氏集团和苏洛音还有秦月吃个午饭。
想着等会儿见到苏洛音时,她可能会有的惊喜表情,秦天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洛音”两个字。
秦天的心头划过一丝暖意,顺手按下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车载蓝牙自动连接。
“喂,洛音,想我了这是?我现在正在去你公司的路上呢。”
只,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熟悉的温柔女声。
而是一个带着几分玩味,又透着彻骨冰冷的少年音。
“秦天,别来无恙啊。”
这声音……
秦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几乎是立刻就辨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清流?!”
“洛音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清流轻笑了一声,“别紧张,你的小女朋友,还有你的妹妹,现在都很好。”
“她们现在只是睡着了而已。”
妹妹……小月?!
秦天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一股狂暴的怒火混合着极致的恐慌,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越野车在高速上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引得后方车辆纷纷鸣笛避让。
此时的秦天根本顾不得后方的喇叭声。
他冲着电话那头的清流咬牙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发誓,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秦大司长好大的威风啊。”
清流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语气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请你过来聚一聚。”
“当然,前提是你一个人来。”
“否则……”
清流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我可不保证,你的女朋友和妹妹,会不会少点什么零件。”
秦天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他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是阳谋。
对方抓住了他最大的软肋。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尽管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但秦天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告诉我地址。”
“聪明人。”
清流轻笑一声,似乎对秦天的反应很满意。
“地址马上发给你,记住,一个人来。”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过时不候。”
说完,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嘟嘟嘟……
忙音在车厢内回荡,刺耳无比。
几乎是同时,秦天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的短信。
上面只有一个定位信息。
秦天点开定位,屏幕上显示的位置,赫然是城南那片废弃的建筑工地!
秦天有任何犹豫。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粗暴地并线,朝着最近的高速出口冲去。
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秦天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导航屏幕上的路线。
洛音……
小月……
等着我!
千万不要有事!
如果你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定要让万魔宗,血债血偿!
……
很快,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郊外响起。
宝马车在烂尾楼的入口前一个甩尾,扬起一片尘土。
车门被猛地推开,甚至来不及关上。
秦天从里面冲了出来,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那栋灰色建筑。
他望着眼前的这栋建筑,感受到建筑内传来的气息。
里面似乎有三个人。
看来除了清流和镇恒之外,还有一个。
秦天没有多想,毅然决然的踏入大楼。
昏暗的大厅内,光线从窗外洒了进来。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瞬间定格在大厅中央。
清流和镇恒赫然站在那里。
清流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审视。
镇恒依旧靠着柱子,双手抱胸,眼神冷漠。
秦天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在了他们脚边。
两个蜷缩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正是苏洛音和小月。
当看到二人的模样时,秦天只觉得胸腔内有股怒火呼之欲出。
顺着秦天的视线望去,只见苏洛音肩头的位置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模糊的擦伤。
她的脸颊贴着地面,一缕发丝凌乱地粘在嘴角,脖颈侧面,一块青紫色的瘀伤格外刺眼。
秦月躺在她旁边,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着。
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一道长长的擦痕已经凝结了暗红的血痂,触目惊心。
她们一动不动躺在水泥地上,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如同火山爆发般从秦天心底喷涌而出。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度骤降。
他握紧的双拳,骨节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谁,干,的?”
秦天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森然的寒意。
章星海从一根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和怨毒。
他看着秦天那副即将暴走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是我。”
章星海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甚至他还抬脚,用鞋尖虚虚地朝着苏洛音的方向点了点。
“看到你的女人还有你的妹妹被我弄成这样,滋味如何?”
“要不是他们两个拦着,我一定会尝尝她们的味道!”
“只可惜……”
“找死!”
不等章星海说完,秦天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紧随其后秦天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快!
快到极致!
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
下一瞬,秦天已经出现在章星海面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凌厉的拳风。
只有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掌,轻轻印在了章星海的胸口。
“嘭!”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章星海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双眼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击,身体诡异地向后弓起,而后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轰隆!”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数米外的一根水泥柱上,发出一声巨响,柱体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随后,章星海软软地滑落在地,像是一滩烂泥。
他的胸口整个塌陷了下去,四肢以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
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
“???”
清流脸上的玩味彻底消失,瞳孔骤然收缩,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镇恒猛地站直了身体,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也垂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甚至没看清秦天是怎么出手的!
章星海甚至连一招都没接下来,就被秒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以及一丝炽热的决心。
如此实力……
必须将他拉拢到万魔宗!
不然的话,必将成为万魔宗的劲敌!
秦天缓缓收回手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没有再看章星海的尸体一眼,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到苏洛音和秦月的身上。
看到她们苍白的小脸,凌乱的衣衫,还有那刺目的伤痕,他眼底的杀意化作一抹柔情。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开苏洛音粘在嘴角的发丝,触碰到她颈侧那块青紫的瘀伤时,他的手指微微一颤。
目光又移到秦月胳膊上那道凝固的血痕,忍不住的心疼。
秦天旁若无人般的将苏洛音横抱起来,动作轻柔,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珍宝。
接着,他又用同样的姿势,将秦月也揽入怀中。
在清流和镇恒的注视下,秦天抱着二人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宝马车。
见识过秦天如此惊人的实力后,清流和镇恒不敢有丝毫的阻拦。
况且,他们绑了苏洛音和秦月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把秦天叫来。
目的已经达到,秦天把人带走也并不妨碍他们什么。
秦天小心翼翼地将苏洛音和秦月安置在车后座,并细心地替她们调整好姿势。
“砰。”
车门被轻轻关上。
秦天转过身,面向清流和镇恒。
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的表情冷硬如铁,眼神锐利如刀。
“说吧,你们找我来不只是为了看我杀人吧?”
“不愧是司长大人,就是聪明!”
清流依然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拍着巴掌赞赏着秦天。
“今天才发现,司长大人果然厉害,仅仅只是一招便帮我们万魔宗解决了一个叛徒!”
“以你的实力,留在小小的江城执法司,未免太屈才了。”
“我万魔宗求贤若渴,宗内资源丰富,功法秘籍无数。”
“只要秦兄愿意加入,地位、资源,唾手可得,远比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要好上千百倍。”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
“万魔宗?呵呵!”
“一群藏头露尾,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鼠辈而已。”
“加入你们?”
“你们,也配?”
“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堂主,洗干净脖子等着。”
“敢动我的人,就要有承受代价的觉悟。”
“至于你们两个……”
秦天顿了顿,目光清冷的扫过清流和镇恒,语气森然道:“我会亲自把你们,送进镇魔狱!”
镇魔狱?
这三个字一出,清流和镇恒的脸色同时剧变!
他们自然知道镇魔狱是什么地方!
那是关押着世间最穷凶极恶之徒的人间炼狱!
有进无出!
秦天竟然要把他们送进镇魔狱?!
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宣判!
“看来,是没得谈了。”
清流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镇恒更是往前踏了一步,周身气势开始攀升,眼神冷冽如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师兄弟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清流的身影率先动了!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直扑秦天面门!
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几乎是同时,镇恒也动了!
他没有清流那般诡异的身法,但动作大开大合,一拳轰出,带着沉猛的力道,直击秦天胸膛!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面对两人的夹击,秦天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眼前扑来的不是两个实力不俗的对手,而是两只飞蛾。
就在清流和镇恒即将碰到秦天的瞬间。
秦天动了。
只见他的身影仿佛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
“好快!”
清流心中暗呼,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凌厉的爪风抓了个空。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侧面袭来!
“嘭!”
秦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侧,一记看似随意的鞭腿,却精准地抽在了清流的腰侧!
清流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滑落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而另一边,镇恒的重拳也落空了。
他只感觉一股巧劲引着他的拳头偏离了方向,擦着秦天的身体而过。
还未等他收招变势,一只手掌已经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手腕!
镇恒心中大骇,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手腕被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下一秒,一股沛然巨力传来!
秦天抓住镇恒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掼!
“咔嚓!”
一声令人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镇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头被硬生生折断了!
剧痛袭来,镇恒额头冷汗直冒,但他反应也是极快,另一只完好的手掌立刻凝聚内力,狠狠拍向秦天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