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这墙壁这么冰凉,竟然没有滴水,墙体里面绝对含水分。”
“唔唔唔…..”
威格尔和周围几个雇佣兵嘴角起皮,他们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更别提吃饱饭,硬生生喝了三天的西北风。
那帮收了钱的人,也不来送水和食物,就连堵嘴的袜子都是他们想办法弄掉的。
威格尔心里的小火苗已经燃烧起来了,他不止一次地骂骂咧咧:“别让我再看见她,要不然我一定杀了她。”
雇佣兵已经没有力气跟着附和,这句话威格尔在这三天内说了无数次,甚至内心鄙夷,那丫头可是练家伙,就威格尔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恐怕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威格尔想要继续辱骂,却被一抹明亮的光线刺激着眼睛,等缓和过后才看清楚原来是余念回来了。
想到他刚刚辱骂的词汇,说不定被听到,威格尔悄无声息的后退。生怕余念大开杀戒。
余念踏着阳光走进来,看着他们浑身脏污,甚至散发着臭味的几人,就看到关押他们的地方,竟然放着几袋鸡屎,闻着味道确实够浓郁。
黑诊所的负责人喜笑颜开的看着余念,他手里面新增加了厚厚的钞票,这位小姑娘出手阔绰极了。
“我们这边给您安排线路离开!”
“放心,绝对会悄无声息不惊动任何人,我联系垃圾车,他们会跟可降解垃圾被送入大海,到时候轮船上面有铁链,拉着就能回去了。”
“就是有点费命,毕竟您的要求是不死就行,这是最完美的方法。”
余念很满意的看着面前的人,看着他不停谄媚和极力推销的样子,点头:“那就这样吧!”
威格尔听明白之后,刚想辱骂这个黑诊所的负责人,却被狠狠的鞭挞几个来回:“刚刚就是你辱骂客人吧,你们这些下等的人,成为阶下囚竟然还如此的趾高气扬。”
“…….”
威格尔被骂的头晕目眩,之前岛国人都点头哈腰的跟在他身后,按照自己的吩咐办事,没想到这时候竟然骑到头上拉屎,还如此臭。
顿时想要怒斥,自己刚说英文责罚就更重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叽里呱啦的一大堆。”还莫名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威格尔终于体会到老师的感觉,现在他都想吐血了。
回去的路上,余念亲自雇佣了船只,只来自漂亮国的货商。货商看着湿透的麻袋,由于里面是人不是货物,要了一大笔费用。
“里面的人就剩一口气了。”
“我们只能保证送到,生死不论。”
“没问题。“
交易最终完成,威格尔和几个雇佣兵体验了不同的海上生活,他们肚子里满满的海水,差点重金属中毒。
好不容易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竟然又被丢弃。
威格尔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奄奄一息的隔着麻袋说道:“我是漂亮国研究人员,把我送回去,我可以给你高昂的费用,保证你下辈子衣食无忧。”
可惜,货员竟然敢接这活,就已经见惯了恐吓和威胁,把威格尔说的话当放屁。
余念一身轻松回到军校的时候,刚进入宿舍就被紧紧的抱住,熟悉的触感让她愣住。
“阿野。”
顾野恨不得把余念镶进骨头里面,拼命的嗅着念念身上的气味,这几天他过得太煎熬了。
“想死我了。”顾野说着说着有些哽咽,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余念赶紧转过身体,她怔住看着顾野微红的眼眶,顾野还在躲避着念念的视线。
“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余念用力的回抱着,爱情就是可以使铁骨铮铮的汉子变得脆弱不堪。
顾野感觉到眼睛上微热的触感,是余念在小心的亲吻,安抚顾野的情绪,更堵住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泪。
而宿舍之外,围着一群吃瓜群众,李大宝和马风在最前面,后面还有不少脑袋凑在一起。
马风揉着酸痛的胳膊:“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训练场上了。”
杨武“啧啧”出声:“你们说顾营长会不会使用我们给出的主意啊!”
“该不会被识破了吧,猛男撒娇我就不信念念不会愧疚,下次冒险至少会想一下顾野的感受。”张铁蛋吃着从食堂后门顺来的黄瓜,一口咬下去嘎嘣脆。
罗康达手里拿着狙击镜,还妄想知道下一步进展,被赶到的许清肆训了一顿:“达子啊!这么光明正大的偷窥,你就不怕女生宿舍告你骚扰。”
没想到罗康达却和其余人统一战线:“哟,这不是我们那久未谋面的清肆嘛……”
“哎,哥几个过苦日子的时候…你在哪呢?”张铁蛋阴恻恻的看着许清肆。
于是训练场上,其余学员饶有兴趣的看着特战小队成员倒反天罡。
许清肆头上顶着花盆,手臂上挂着十几个砖头扎马步,下面还放了硕大的仙人掌。
“那不是校长办公室的仙人掌吗?”
“诶,瞧这还真像?这群人真狠啊!竟然把校长的宝贝偷出来了。”
“啧啧,这耐力不错啊!这都20分钟了吧,短袖都湿透了,我数数腹肌哈,123…6…8…身材跟我一样好,他这形状练得不错,改天我请教请教…”
许清肆无语的看着身旁几个像模像样的教官:“我说…哥几个差不多得了,我保护我媳妇儿去了,又不是故意….”
“停停停。”
“我们禁止反驳。”
明显马风几个软硬不吃,哼….让他见死不救,让他明知道余念无事还揪着不说,最重要的是…明明恢复了记忆却一声不吭,还让他们观察出来心痒痒,切….要不是一起吃睡这么长时间,还真被骗过去了。
许清肆要是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肯定大喊冤枉,他半点想隐瞒的心思都没有。
虞娇手里拿着西瓜冰沙,在高处找了一个最佳观赏地,喜滋滋的看着正在被太阳炙烤的许清肆。
看着他大汗淋漓荷尔蒙爆棚的样子,心里难得心疼了,但也就这么一下下。
当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抱着泡沫桶过去:“新鲜的水果冰沙,快过来尝尝,我来解救我可怜兮兮的老公。”
马风和杨武率先接过泡沫桶,打开才发现里面的冰块化了一部分,明显是看够了热闹才来的。
晚上临睡觉的时候。
张铁蛋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体,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清肆的后背,然后拿过枕头大力的砸过去。
李大宝已经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看见一个漂亮的抛物线。
其余几个人伸着脑袋看热闹。
顾野这段时间没睡好,勉强打起精神处理冤案,却听到张铁蛋声音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老公….竟然说了老公?”
李大宝顿时精神了,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张铁蛋:“你叫谁老公呢?”声音不寒而栗。
张铁蛋猝不及防打了个哆嗦。连忙想要纠正,却被马风抢了先:“啊!虞娇说了我老公?”
“卧槽…..”杨武也给整精神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罗康达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原来是最重要的。
顾野突然爬到许清肆床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猛地摇晃:“你啥时候求的婚,怎么不给兄弟我说一声?”
“到底是怎么成功的?”
“快点给我分享分享经验。”
许清肆被大力摇晃的眼冒金星,但是还是十分装的说道:“这不是很简单吗?”
“有嘴就会啊!”
于是某男生宿舍半夜出现杀猪叫,据说是发生群殴事件,被罚打扫半个月的男厕所。
许清肆第二天顶个猪头见虞娇,还被嫌弃的推远,假模假样的看着周围:“哎,我那高大威猛英俊帅气的老公呢?怎么今天没过来找我啊?”
许清肆彻底苦了脸:“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