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有偏见,傀儡猫轻手轻脚地打开易中海家的箱子,取出那封写给刘光齐的信。
既然易中海不好意思给,那就让我替他送吧。
调整了一下内容,又悄悄把信送给刘光齐家,好让刘光齐也尽早知晓此事,确保公平竞争。
过了一会儿,刘光齐也收到信件。
王大鹏故意制造一些动静将熟睡中的刘光齐叫醒,希望让他尽快了解到这个消息。
看着信上的名字,刘光齐心中五味杂陈,易中海想什么心思?难道是想让我入赘?莫非他和刘海忠闹矛盾了?
去还是不去,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若不考虑外面的眼光,我刘光齐真就成了那个必须倒插门的人了吗?上次我虽然离家却没有改姓,严格来说也是在娶妻;这一次的孩子却要随对方的姓。
易中海这样做是为了羞辱自己,还是侮辱刘海忠?易中海认为我如此没骨气么?姓易的你可太小看刘光齐了!
仅仅是因为女方家庭条件好、工作安排好,这算什么?
拿着手中的信和五块钱,刘光齐心里终于下了决定。
“不去白不去……”
反正以后我要搬走,留着这份尊严给谁看呢!
第二天,李桂芳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阎解成特别急迫,一大早就来相亲。
这次找到的媒婆在镇里人脉不错,所以即便刘家已有傻柱作为家人,也不好多加阻拦,权当迎接普通客人一般接待他。
不过是否心存挑选之意,则只能由她们知道了。
按照规矩,媒婆一顿赞扬闫解成,李父李母并没有特别在意,但李桂芳却略有心动——毕竟闫解成相对年轻且面容出众,可是这点微弱的心动不足以使她背弃道德,随意抛弃傻柱。
这个时代的人仍然重视面子,一点点心动远不够构成背叛的理由。
当刘家正准备客套一番将他打发走时,门外又来了一位媒婆。
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我家闺女这么吃香?
刘家人心生疑惑,不过既已进来一位,再多来一个也没什么差别。
但在两位年轻人见面那一刻,意外发生了。
当阎解成和刘光齐四目相对,双方眼神都有所变。
哎呀,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原来是精明的王大鹏换房走了,留下这个阴险的人来设局。
此时已无退路,二人的父亲可能还巴望着他们会回去呢。
如果现在选择放弃,回去恐怕少不了一顿责骂。
不论自己如何,至少对方决不能得偿所愿。
不然连做个上门女婿都无法比拼赢人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现场气氛陷入诡异沉默之中。
最后还是阎解成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光奇啊,二大爷那么看好你,你的两个哥哥合起来也比不上你的一根指头,他是不会让你入赘的。”
刘光齐被问得面红耳赤,但仍强词夺理地说:“如今是新社会了,男女平权嘛。
男方可以娶进门媳妇儿,女方自然也能挑拣上门女婿。”
阎解成反唇相讥:“你现在可是老阎家的大儿子,肩负顶起家族重担的重任,三大爷可指望你继承衣钵。”
刘光齐不服气:“你怎么就能随便来入赘呢,三大爷知道吗?你是长子呀!再者,你这样做,你二大爷会怎么看?”
不说二人的争论如何,在一旁观察的李家人也渐渐了解整件事始末——原来是同院子的人得知他们家寻找上门女婿的消息后前来应聘。
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表现,李父和李母不由得皱起眉头。
虽然这二人的样貌还可以接受,比傻柱强一些,但是他们言谈间的品德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瞒着父母来做入赘的事情,连自家的规矩都不遵守,这样的品性怎么能指望他们未来好好养老?
只有李桂芳脸上带着喜悦,心中暗自高兴。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受欢迎,哪怕是招上门女婿,也不用勉强接受傻柱这样的人。
眼前的两位年轻小伙子对她如此热情,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何不一脚踢开傻柱,挑选一个更符合心意的人选呢?现在就差个理由罢了。
“够了,不要再吵了!”
李父实在看不下去两人互相攻击的场景,已经在心中对二人做出了否定,只想着赶紧将他们打发走。
“谢谢你们看好我李家,但是我们家桂芳已经有人了,你们来晚了。”
听到这话,阎解成和刘光天都一脸错愕。
原本还以为易中海把同一个女孩介绍给两人已经够过分了,谁知道这个女孩居然已经有了对象。
阎解成立刻问道:
“冒昧问一句,女方的对象是谁?”
“是何雨柱!”
李桂芳脱口而出,心中暗自期待着二人能说说傻柱的缺点,给她找个体面的理由退婚。
阎解成和刘光天互视一眼,心里清楚他们已经落入了某种圈套,但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只好继续硬着头皮走下去。
“你们千万别被傻柱欺骗了,那家伙脑子不太灵光,还老和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肯定不是什么好选择。”
“就是啊!他爸也是那种喜欢找寡妇的人,万一将来他也跟那些寡妇纠缠不清,那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对于院里的其他人,阎解成和刘光天可能会稍微客气一些,但面对傻柱这种平日关系普通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只能尽力争取了。
然而李父听后更加烦躁。
如果这两个人说得没错,傻柱确实有问题,他怎么能把女儿推到那样的深渊?要是他们是信口胡诌污蔑,那也未免太过份了。
于是他想重新打听一些消息,但这两人绝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对他们来说,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尊重,怎么指望以后善待岳父呢?
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李父直接让他们带着媒婆离开。
路上,媒婆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阎解成心中有怨气无处发泄,正好借机宣泄:
“婶子不知,我们院里有三大恶人无人能治。”
接着刘光天也跟着附和:
“第一个是许大茂,他在村里跟无数寡妇有染,还带头搅黄院子里其他青年的相亲机会,搞得院里名声很臭。”
阎解成紧接着补充道:
“第二个是那个被称为‘何雨柱’的傻柱。
这家伙做事鲁莽不羁,经常搅乱院里的秩序,还喜欢打架闹事,特别让人厌恶。”
“最讨厌的是他跟院里的一些寡妇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导致咱们院里风气每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