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得淼心里却起了怀疑:女儿嫁给他会不会幸福?
刘海忠听闻此话尤为愤怒,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王大鹏竟想着半路插队。
“我坚决反对!”
这时一个男人打破了沉默。
许大茂挺身而出,“王大鹏年轻,威望低,在院子里一直是个捣蛋鬼,凭什么他就能当一大爷?”
院子里其他居民也纷纷放松了一些,他们知道王大鹏办事风格虽然不一定多糟糕,但是也不会太好。
若让他当了一大爷,恐怕院里将永无宁日。
可是听到许大茂后面一句话,他们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真要说起来,一大爷应该是我许大茂最合适。
我比他王大鹏年长几岁。”
“那还不如我说一句——我都比许大茂更大,按年纪计算的话,我傻柱更适合当一大爷。”
而阎解成也不甘示弱:“既然大家都在竞选这个职位,我也想参与进来。”
他盘算着,只要担任一大爷,就有更多的机会谋取私利。
“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也很有资格。”
刘光齐附和道,对之前被阎解成阻止结婚一事耿耿于怀。
几位年轻人坐不住了,“如果连那几个都可以,那我也试一下吧?”
“那我当!”
“还有我……”
这时大姑娘也嚷着要参选大妈。
刘海忠用力拍打桌子制止众人的声音,“够了,我们院子推选一位一大爷是为了为大众服务,办好事。”
说完,众人渐渐安静。
刘海忠不会轻易放过一大爷的位子,甚至希望有人退步以免竞争太大,但他也知道,年轻人的兴趣无法忽视。
因此,只能出言压制局面。
那些年,易哥勤勤恳恳地为家家户户效力,但从不过问别家的事情。
工厂里的事情大多由我和老易商讨处理,而孩子们在学校的事情,则由老阎帮忙解决。
“你王大鹏、许大茂还有傻柱,在咱们院子里当这个大管家的差事到底能干些什么啊?”
阎埠贵跟着附和,“这大管家也不是随便就能当得了的。”
“那刘光齐和阎解成就行啊?怎么没听见你们夸赞他们?”
王大鹏斜视着二人,心中满是轻蔑。
“虽然刘光齐和阎解成处理不了大的事务,但是一些琐事还是拿手的。
而且他们是我们自家人,要是有什么要吩咐的,也方便得多,不是吗?”
“算了吧,这点小事儿都要抢个风头,哼,不服气。”
王大鹏一脸不服。
“那你又能为大家做点什么啊!”
大家质问他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对王大鹏颇不以为然。
若是你哥哥会医术,当大管家还勉强说得过去;可你不过是个兽医,恐怕难当此重任。
“谁说我不行。”
王大鹏似乎早已有所准备。
“大家都晓得我是个兽医,如果哪天其他地方有肉卖的消息,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且不说别的,过年买肉是家家都缺不了的事儿,今年我就负责替大家打听,确保能让每个家庭买到肉。
到时候互相协调一下就解决了。”
这话一出,大家眼睛一亮。
如今年代,想吃肉可不容易,若能找到票子之外的渠道买肉,实在是省了许多麻烦。
即使可能会有些小问题,比如病猪肉什么的,不过在这时候,能有肉吃就算很好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来一个。”
许大茂不甘示弱:“我能免费为咱们院子放电影。”
“红白喜事我免费帮大伙下厨吧。”
傻柱赶忙说道。
对于这些话,院子里大多数人家反应平平——在温饱都难以解决的时候,谈论娱乐显得有点空谈。
然而,见形势对自己不利,许大茂急忙补了一句:“我常去乡下,万一哪家需要打探换粮的消息,我一定尽力。”
这么一说,支持者立刻多了起来。
傻柱平时也不用上几次院里厨房的手艺,所以大家都更看好王大鹏和许大茂两位年轻人,毕竟在这个刚刚熬过困难的时期,百姓首先关注的就是饮食的问题。
“二大爷您看,王大鹏跟许大茂这两位小伙子还真是不错的……”
“是呀!他说得对,现在可是新时代了嘛,老中青三带共处,更有助于调节我们院子里的事务。”
……
听着院民们的议论,刘海忠脸色憋红,这不是让他梦断大道么?
难道我当大管家的愿望就此泡汤?
“我想说的是,我们讲究个先后顺序。
老中青共同协作是没错的,但是新的加入只能从老三开始。”
阎埠贵说道:
“更何况王大鹏与许大茂经常到乡下去,并不一定随时都有时间为咱们管事。”
“为国服务是最重要的,不应耽误自己的本职工作嘛。”
他继续补充。
“老阎说得没错,院子的事情确实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频繁不在确实会影响处理速度。”
见阎布尔所言有利于自己,刘海忠赶紧接话补充说。
“您说的不对,正是因为我们常常下乡见识广,反而能够更了解群众需求,把这份差使做得更好才对啊。”
王大鹏反驳。
王大鹏其实不怕自己不能成为管事,因为他觉得实在的好处在等着他:大管家们带来的便捷大家自然会看到并支持。
许大茂也难得站在王大鹏这一边:“是呀,我们常走乡下,才能给咱们院子的人找各种便利渠道。”
显然他们两个都很看重这个机会。
“好吧,这样也行吧……那刘师傅就继续当一大爷……”
“阎老师当二大爷。”
见势头不对,刘海忠赶忙定下调调。
“再选个三大爷吧。”
听了这些,王大鹏皱起眉头,看来一时不能坐上大管家宝座,先忍下这口气担任老三再说,以后再夺回来。
“现在正式进行投票。”
刘海忠高声喊出。
同意王大鹏当三管家的居民举手。
只见零星几位住户举手,场面颇为萧条。
那几家平日里交往较多,自己平时并未过多维系与大院内邻里的情谊,又常年在乡下工作,现在恐怕要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