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王大鹏在工地走了一圈,忽然想起自家院子傻柱的地窖不错,就顺口问起周大发:“你们能不能建一个地窖?”
“当然没问题!”
周大发回答得很坚决,以前那种石头砌的地窖他们都能胜任有余,现在还有石灰水泥,修筑更加方便。
“那你觉得我这院子哪个地方适合建地窖?”
“这儿就行!”
周大发四处看了看,指着厨房旁的一处地点。
“这里的土壤较为干燥且黏土层厚实,密封性良好,将来拿东西做饭也比较便捷。”
“这个地方离假山那么近,以后要是移开巨石会不会影响它呢?”
王大鹏有些担忧地问道,因为假山是用几块巨大的石头搭建的,当初考虑到太重没有移动它们。
“没事儿!如果合适我们就在这里建造地窖,不过挖土费劲,人工成本可能得提高一些。”
“这没问题。”
王大鹏大手一挥,周大发也没说什么,只盼着能多挣些钱。
“改日再让两位师傅来看一下具体情况再说吧。”
王大鹏思考了片刻,心想自己或许这几天不在院子里待。
于是找了一把铲子,对周大发说可以了,他自己来挖掘。
一个地坑而已,难度应该不大吧。
经过这几年空间带来的体能提升,王大鹏力气大了不少,干活速度也挺快。
为了能立得住并通行,至少得有两三米深的地方。
挖到了1.5米深处时,发现地下铺有一排整齐石块,并不是自然分布,而是明显被人精心放置过。
“看样子下面是座老墓或者秘密空间,规模还不小。”
王大鹏心里一惊:如果是墓室的话,里面定有许多陪葬品。
不宜继续发掘,立刻回填几锨土掩盖起来,装作出汗的样子告诉周大发:“累啊,没想到这么累!”
“确实是够呛!”
周大发心中虽不赞同,但也点头应和,看到王大鹏只干一会儿活就这么辛苦。
随后提议大家先停工,晚上喝鸡汤补充体力。
可是一只鸡对于这么多工人而言只能每人一口汤罢了。
但在这贫困年代里鸡汤也是个珍贵的东西,便婉转拒绝。
“不用谢主人,大家都习惯劳作,等太阳落山再回去。”
虽然也想吃鸡肉,但是距离下班还有一个时辰,现在停下早了点。
“行,那你带着兄弟们一起回去歇息,我还加些猪肉给你们加个菜。”
王大鹏心知这些人不怕干活只怕不够勤奋。
而周大发也保证一定会建结实房屋,让其他民工夸奖了一番后,领着食物和其他人一起下班回家去了。
王大鹏往坑里再添了几下土掩藏痕迹就回到院子,正好撞见新来的二大爷阎埠贵戴着眼镜在浇花。
每天都如此,生怕不会把花灌死?
王大鹏嘴上却依然面带微笑:“阎老师您好!刚才我是去买了一些鸡肉和猪肉给工人师傅补补身体。”
“原来你去给他们准备补品了。
大鹏啊,你的投资很大,想必也有不少期盼吧!”
阎埠贵随口打趣着,手上依然忙碌于浇花之事。
阎埠贵当时看见了王大鹏手中的物品,但王大鹏走得匆忙,未能询问。
如今王大鹏匆匆返回,令阎埠贵愈加好奇。
“送给亲戚的!”
王大鹏敷衍道。
“是给媒人的吧?”
阎埠贵的眼中闪现洞察一切的光芒。
“随便您怎么说。”
王大鹏不愿多作解释,想要离开。
“许大茂刚刚出门了,你不怕他知道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显出已掌握秘密的模样。
这老东西是以为捉住了他的把柄,想讨好处。
王大鹏心念一转,几步走到阎埠贵旁边低声说:“闫老师,这事请千万别对外人说。”
“我们都是邻居,二大爷也不是个多嘴的人。”
阎埠贵在“多嘴”
上特意加重了音调,王大鹏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屋后,在田小月和田秀儿疑惑的目光下,王大鹏佯装庄重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坛子腌肉。
“姐夫,这是什么?怎么有股臭味?”
田小月问道。
“这是我以前无聊时做的一些辣椒泡肉,结果忘掉了,已经坏了,我出去扔掉吧。”
“毕竟是肉呢,扔掉可惜啊。”
田小月惋惜地说。
“没事,我家肉多着呢。”
说完,王大鹏抱着坛子去见阎埠贵。
“闫老师,我给您带了好东西。”
阎埠贵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半坛肥肉。
王大鹏是因为不喜欢吃肥肉而尝试做出来的,最后还是吃不下放了一段时间,多亏放得咸,才不至于早早变质。
但对阎埠贵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好东西。
“您看!”
王大鹏故意叮嘱道,“放心吧,今天你就待在家吧。”
阎埠贵颇为自得,终于从这个小伙子嘴里抠出了些有用的东西来。
“谢谢啦!不过这肉搁了一段时间了,请尽快享用,明天可能就不能吃了。”
王大鹏还从柜子中取出一个柿饼咬一口后,递给阎埠贵,后者尝过后意犹未尽,王大鹏慷慨地又送了不少,他猜测阎埠贵可能会分给家人一些。
“您赶紧吃,不要让好东西白白浪费了。”
王大鹏再次叮嘱,闻到坛中微有臭味,心里也清楚所言非虚。
阎埠贵高兴地抱起坛子回家,并应承会还坛子。
王大鹏回去时,田小月和田秀儿用古怪的眼神看他。
“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姐夫,你怎么给他送去这些肉,还有那些柿子?不怕闹肚子吗?”
姐妹俩懂医术。
“他们很久没吃肉了,何况又是我特制的辣椒泡肉,弄不好会出事的。”
综合下来,若体质弱些还真容易出问题。
“但是,别担心,我看他们的身体都很健康。”
王大鹏安慰她们,并且从袖中拿出个小药丸:“这只是小小的教训,我准备好了解药,不会致命的。”
“也许他们会因此感谢你的哦。”
“那姐夫为啥不用泻药呢,要搞这么大动作。”
田秀儿眨巴着眼睛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