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丰盛让王大鹏欣喜若狂。
除了一些无法理解的画作与瓶器外,在将所有物品收进了随身空间后,王大鹏还注意到了那个沉重的桌子,估计是用名贵木材制成的。
离开前,王大鹏特意安排了一番。
为掩人耳目,他还让鸡傀儡挥动翅膀搅起粉尘来掩盖脚印,并确保周围环境尽量恢复原貌。
以防有人无意中发现此处并引起疑心,这样做也证明了近几年来确实没有人光临过此地。
带着巨大的喜悦与财富回到堂兄家里,盖上被子准备睡觉,虽然心里觉得有点事未完成,但他想应该没有什么重要事情遗漏吧。
第二天早上,当王大鹏再次前往四合院时遇到了秀儿。
秀儿告诉他两则趣闻,一起感叹生活的奇妙。
做人应当心存善意,自己也确实是一片真心。
王大鹏今日反省了自己一天的行为,发现自己竟然也有这么善良的一面。
果然如古人所言,有所得。
可惜,这样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阎埠贵带着全家,虚弱地来到了王大鹏的面前,颤抖的手指着他,半天才有力气开口:
“王大鹏,你昨天给的东西……是不是……里面放了泻药?”
看着阎埠贵那副虚弱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倒,真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啊!不过这一家人如此虚弱的样子让王大鹏心生怜悯,连忙搀扶住阎埠贵,语气真诚地说道:
“闫老师,我怎么可能下毒!这可是违法的事啊!”
“那你给的东西,为什么会让我们全家人拉肚子?”
这时阎解成站了出来,虽然也是一脸疲惫,但他还能把话说清楚。
“而且昨晚……门是不是也是你锁的?这种事简直丧尽天良。”
阎埠贵说着说着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一家人差点被憋出大事,那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啊?
“绝对是冤枉,我家有客人,昨天没在院里住,是在哥哥家借宿的。”
王大鹏坚决否认,并且他确实无辜,那是因为木偶锁的门,这怎么能赖在他身上?
“张医生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只见一个年轻人陪着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张医生看了一眼,立刻意识到了患者的情况。
“真是不得了,你们这是吃错了什么,竟会虚脱成这样?”
“大夫,终于盼到你了……”
阎解成立即迎上去请求帮助,还没说几句突然感觉到一阵不适,赶忙跑到院子里的厕所,还不忘嘱咐兄弟:“解旷,等一下你也上趟厕所,别忘了多带点纸!”
待阎解成跑开了,阎解放接着向医生说明原委,“昨天晚餐是吃的王大鹏送的东西,吃完就开始集体拉肚子。”
“大夫你看,我们家这种情况会不会吃了泻药?否则大家的身体素质不一样,不应该都拉肚子。”
听到这里,王大鹏不服气了,反驳道:
“你说谁呢?我只是好意给你们些吃的,再说我还是院子的大爷,怎会干这种缺德事?街坊邻居都在这,可不要胡说什么破坏我名声的话。”
但周围的街坊邻里无人附和,因为过去王大鹏的行为确实让大家觉得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们先把那天吃的东西说出来吧。”
张医生皱眉问道。
如果真有人故意下药,那即使只是泻药也非小事。
“我们只剩了一些柿子。”
阎埠贵不好意思地解释。
“那就具体说说昨天吃什么了。”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
“王大鹏送来半坛辣肥肉和几个柿饼,因为很久没吃肉了,怕坏掉所以一起煮吃了。”
一听这些,张医生瞬间明了。
他们一家太久不吃油腻,又猛一顿大鱼大肉加上辛辣食物,再加上柿子助消化的功能,难怪闹出了这场笑话。
王大鹏也未必是蓄意为之,只不过误打误撞而已。
知道真相后,阎家人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错怪人了,但心里依旧有股火。
回想起来,被关在家里过夜的确令人不满。
“东西是你送来的,这件事必须由你负责。”
阎埠贵怒不可遏地说。
“医药费你自己出!”
王大鹏则坚决反驳道:“凭什么?”
刚刚还因锁门一事有点愧疚的心情,此刻彻底消失了。
“我好心送你肉,你怎么反倒怨我了?”
“咱们去问问邻里们看,哪家会用大块肥肉陷害人,为的就是让人拉肚子?你能找得出这样一户人家来吗?”
这话实在是难以回应,毕竟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肉可是稀罕物,有谁愿意为了使别人拉肚子而白送给对方一块肥肉呢?更不用说还是王大鹏这样专门喜欢做些损人不利己事的人才会干。
阎家如今满腔冤屈却无处诉说,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
于是他们走了,倒不是不想和王大鹏继续争论,而是身体上的不适已经到了极限,急需前往茅厕。
张大夫只能无奈地摇头。
就算是真的,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肯信。
等了一会儿后,他给阎家进行了检查。
除了拉肚子外,倒也没有别的什么大问题。
他说:“你们这毛病并非严重疾病,如果感觉不舒服就去拿点药吧。
吃了后半天就可以好转得差不多。
如果没有觉得特别难受的话,其实不需要吃药,在两三天内也可以自愈。”
临走时,张医生还为阎家开了处方,并且连钱都没收就走了——实在不忍心。
早前就听闻过95号四合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儿,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走在路上,他还不断摇头。
几个小时后,阎家人去厕所的频率开始减少。
年轻力壮的家里成员几乎恢复了正常的日常生活,唯有年长体弱的阎埠贵仍然在家中坐立不安地来回跑厕所。
尽管自认是个进步青年,但面对如此景象,王大鹏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于是便带着几瓶羊奶走近他的邻居身旁。
“老阎!”
王大鹏试探着喊道。
阎埠贵眼皮动了一下但未出声。
“真没想到你家平素这么缺乏油水,结果一顿美味却惹来了肠胃病。”
阎埠贵怒气冲天,嘴唇都颤抖了:“学医的,难道连这也分不出是非黑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