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还是我家隔壁!换什么家?”
易中海愤怒到双眼
“易大爷,您放心,以后我虽然搬到别的地方去了,但心里还始终记挂着咱们院里的事,不会不管您的。”
“你说什么呢!”
“大鹏,你都不是院子里的人了,怎么能还自称是三大爷?”
阎埠贵也帮着说。
这个麻烦精终于要走了,怎么还能让他继续当这里的老人呢。
即便是邻居了,也尽量不想与他有什么牵连才是明智的。
“你们还不知道吧!”
王大鹏见到阎埠贵一脸疑惑的模样,解释道,“我虽然搬出这个院子,但我们这个院子还是95号院,我还是95号四合院的一员。
所以不用担心,我依旧可以为这里做贡献。”
既已瞒不住,那就今天公开算了。
“噗通!”
“糟糕了,易大爷晕过去了……”
“快来几个人帮忙,送易大爷回家。”
在阎埠贵指挥下,易中海被众人抬走。
阎埠贵是个机灵人,心中对王大鹏有些算计,因此等大家都走了后,他和其他几个年轻人留了下来。
“承受能力实在太差了吧,这才到哪里!”
王大鹏边牵着毛驴进院子,边轻声自语。
易中海曾经险些让秀儿坐牢,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大鹏,你的新院子花了不少钱吧!”
阎埠贵用充满艳羡的眼神环视一圈,“你能用三间房换了这个地方,还有新建的大瓦房,老王对你真的很够意思。”
“二大爷,这房子的钱全是我自己赚来的,并且得到了一些热心人士的帮助。”
“谁这么缺心眼给帮忙盖房子?”
旁边的青年们议论起来,“难怪啊,怪不得王大鹏会愿意换弹坑地,原来是有靠山!”
院子里有几个年轻人忍不住大声说道,“大鹏,那些都是谁?”
易中海听到这儿托了一下眼镜,回想起了易中海当初为了让他们凑钱帮助王大鹏搬家一事。
但是,当时大家凑的这些钱对于造一个新院子而言远远不够啊!
“是乐于助人的易中海大爷。”
王大鹏诚挚地表示,“这座房子有大半都是易大爷帮忙才建好的!易大爷确实是个大好人!”
“老易这是疯了吗?”
阎埠贵简直惊掉了下巴,显然易中海真是下了狠心为了王大鹏而努力。
“怪不得他听说大鹏你换地方就气倒了,这和没有搬过去没什么区别嘛!”
“可不是,易大爷的高尚情操,我们大家都应该学习啊!他不是管事儿的老大爷了,可只要家里遇到困难,他还是会在意的。”
这话让现场不少人激动了起来。
尤其是即将结婚的年轻人纷纷暗自思忖,易中海能够给王大鹏盖起一栋新房,那是不是他们也可以找他帮一下忙。
哪怕能帮一部分也好。
“大鹏啊,那你搬到这边来了,原先的房子又给了谁?”
“你是想做什么买卖呀,闫老师?”
王大鹏立刻明白了阎埠贵的意图。
王大鹏刚搬出去,家中的空房间显然是个机会。
阎家孩子多,特别是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正急缺住房。
其他人听了也都竖起耳朵听仔细,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那他们的家庭也得申请才行,眼下几乎家家户户都需要额外的空间居住。
“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解成现在只等着有一处安身之所了。”
阎埠贵听明白王大鹏的含义,连忙应下来,“我要赶紧行动,听说你的房子现在还在街道上空着吗。”
“那你要赶快去试试运气”
,阎埠贵说完就急匆匆赶回去了。
其他人听完也是一拥而去。
毕竟,现在住房紧张的问题无时不困扰大家。
没想到走了几分钟后那几个刚才还跑开的年轻人居然回来了,并且带了一些工具和物资过来,“我们也来帮忙。”
“你们不缺房子啦?”
“大鹏哥,谁能不想要更大的屋子呢!”
其中一个小伙笑着说,“已经告诉家人这件事并去街道办登记去了。”
“其实我们也是抱着一丝希望试试水的,万一成了那可太好了!再说,大鹏哥你现在搬家也正需要一些帮手吧。”
没曾想平日里只一起闲聊的朋友此刻显得很讲义气。
热热闹闹的搬家宴会,让急于搬新房而没赶上机会的阎埠贵捶胸顿足,感到像是错失了一个重大机会。
他在街道上费尽唇舌后,才得知那个四合院的房子早已被调换了。
失望之下返回,发现连吃饭也错过了,令他更觉亏欠。
中院里,易中海慢慢醒来,说道:“那个王大鹏搬到哪里去了?我刚才梦见他住进了隔壁新建的房子,哈哈哈……”
说着说着,易中海不禁笑了起来。
但马上他又意识到这不太可能。
怎么可能呢?王大鹏不至于蠢到拿三间好房子换取那块充满坑洼的地皮。
自己留下钱多自在?
“老易,王大鹏确实就住在隔壁院子,刚刚搬完家,正准备请帮过忙的院邻一起聚餐。”
易大妈担忧地说到。
她担心的倒不是财产权利的问题,家里存折上还躺着不少闲钱。
她的顾虑更多是担心丈夫的精神健康。
易中海一听,气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咒骂:“畜生!”
最后只能躺倒在床上平复情绪。
易大妈连忙安抚道:“别生气了,伤身!”
稍作调整,他们看见外面进来了一个人。
原来是聋老太太:“中海,你这是怎么啦?以前从未见过你这样生气呀。”
“您不知情,王大鹏简直是岂有此理!”
中海抱怨道。
“老易啊,王大鹏不走,你心里一直难平静。
其实不如趁年轻,考虑收养个孩子?”
“领养风险太高。”
易中海回应。
“就说咱们街上的老陈,精心培养的干儿子最终被人接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你说的确实有些少,但是大多数被养育大的孩子还是孝顺的。”
聋老太太继续劝解,“但这事儿毕竟因人而异。”
易中海犹豫良久没有应答。
见无法说动,老太太也不再勉强,和易大妈聊了几句便回去了。
“要不咱们听老太太的话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