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两兄弟立刻来了精神。
“易大爷请继续讲!”
“这个房子之前的主人叫王大鹏,现在住在隔壁院子。”
“他一个人住着偌大的院子,应该很舒服吧。
或许可以试着和他交换回来……”
虽然易中海并没有说透,但这层意思很明显。
“人家费尽心思搬出去,怎可能轻易同意搬回来?”
毕学义说。
不过想到王大鹏大部分时间都不住在院里,反而是个兽医常住在乡下。
换回对他的影响应该不大。
虽嘴上不占别人便宜,但毕学文心中却觉得这是个机会。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仍值得一试。
“试试也不亏本,说不定还真能行。”
看样子王大鹏当时是被逼无奈才走的,也许吓唬一下,哄骗一番便可以达到目的。
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易大爷,那个王大鹏的家在哪儿?刚才没见啊!”
易中海指了路:“从你们家出门左拐,进第一个胡同再左拐就是。”
“他住的那个院子非常大,以前是座花园,最近改成了住房。”
听到这话,两兄弟眼睛一亮。
事成若真能住进去那将是大赚一笔,娶妻更轻松。
于是二人满怀希望送走了易中海,接着兴奋地喝起酒来,一洗此前的愁闷。
**第四十八章 王大鹏:良善者**
一夜无言。
第二天一早,毕氏兄弟早早起床,前往查看所谓的潜在新房。
昨晚的心情并不愉快——不仅因为周围环境生疏,更因为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宽敞舒适,而此刻却不得不挤在半大的屋内。
带着些许迫不及待又心有疑虑的心理,他们在早上仔细察看了未来的“家”
。
当然,凡事还是得亲眼验证。
虽然老易所说多为真,但也需要确认细节。
他们走到王大鹏的新住所附近时,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人迹、落锁无人。
询问了一下周围的居民:“听说这屋子从前有个姓王的住户?叫王大鹏?”
阎埠贵听到了这熟悉而又令人生厌的名字:“别提那人了,我对他没多少了解。”
因回忆起了那段受困扰的日子而回避讨论。
接下来几户人家同样不愿多谈此事。
每个人都表现出一种微妙的情绪,都说王大鹏很好,却不再愿说。
两兄弟心中已然认定,王大鹏必是因无法忍受被压榨欺负而离去了。
最终,为了确认真相及计划下一步,两兄弟决心与王大鹏见面详谈,哪怕只是试探对方的真实态度。
他们隐约觉得:事情远比想象得复杂且充满转机。
先入为主的想法让两兄弟觉得王大鹏是个实诚人,无奈受了院子里人的气后只能搬走。
昨天兄弟俩已经体验到了院子里人的手腕多么不简单。
“我们出去再看看情况,顺便在附近打听点风声。”
最可靠的信息来源莫过于胡同口的老大爷、老大娘。
他们一见到热情的老人就上前介绍自己是新住户,轻松融入了交谈中。
可是当提到自己住在95号四合院时,老人们明显有所忌惮,渐渐与他们拉开了距离,并找各种理由走开。
看来95号院子在这附近的名声可能比想象中差得多啊。
毕家兄弟又尝试从小孩子那里打听消息,孩子们虽然了解的情况有限,但比较直率可靠。
他们买了些糖果,找到几个玩耍的小孩攀谈起来。
对小孩子来说,糖果的魅力几乎无法抗拒,几乎问什么都如实回答。
先给小朋友们展示了糖果的模样,承诺问完问题会一人给一颗。
“小孩,以前住95号的那个王大鹏怎么样?”
“大鹏哥哥是好人。”
一个孩子应道,
“他会给咱们零嘴儿呢!”
另一个也补充说。
看样子这王大鹏是个很和善的人。
毕家兄弟暗暗记下这个信息。
接着问到家里的人口状况,
确定人数是为了计算成本。
“大鹏哥哥一个人住,但是——他还养了一头驴!”
王大鹏独居生活,似乎更容易对付。
两兄弟继续追问。
“那他平时有没有交往过什么厉害的人物呢?”
面对孩子们的疑问,“譬如说经常坐小汽车或者穿得很贵气的那种大人。”
“没有这样的人。”
孩子们齐声答道。
一个人住,没什么强力的帮衬,也不认识什么权势人物,难怪被院子里的一伙人逼得只好搬走。
这就是毕家兄弟得到关于王大鹏的所有信息:真是个理想的下手对象!
吓唬一番、耍个小骗,如果不行的话,再闹出点动静,事情至少能成功一半。
换房子这事利大于弊,值得冒险。
打定主意,两人准备离开。
身后的孩童喊着“叔叔!要糖果”
,两人却不为所动地大踏步走开。
决定明天再进一步调查确认消息准确性。
另头边,在院子里,易中海也没闲着。
他拄着拐杖,慢吞吞走到庭院,见到秦淮如还在不停忙碌洗衣裳。
易中海心里原本打定了不折腾傻柱婚姻生活的主意。
但是看到她眼前,有了新的念头。
秦淮如这么勤劳懂事,如果让她来协助应该会有奇效。
一般的年轻姑娘,其实没那么难劝退。
只要这次搞砸了,不信媒人还能找个更出色的女孩。
“淮茹,你在洗衣?”
易中海故意拉近距离。
秦淮如忍住对那肿胀脸的好笑,敷衍回应:
“是呀!易大爷出来遛弯吗?”
“不容易啊,你一人撑着全家……真好啊,要是有像您这般懂事的儿媳妇该多好……”
易中海感叹着切入正题。
“谁家都是这样的,秦淮如轻言道。
易中海夸赞两句之后转到主题上:
“幸好有这么一个懂事儿媳,但以后柱子可就不容易啦!”
“柱子做厨子,不至于苦的吧。”
秦淮如揣度着。
易中海顺着话说:“世事难测,最近听说柱子交了位心仪女孩……若是个好女孩当然更好,可惜这位偏偏习武又蛮横,还有不少男生往来,您觉得柱子娶这种性格的女孩会幸福吗?”
“他们现在非要结婚,我看也只能袖手旁观任由柱子步入险境。”
见秦淮如仿佛陷入了沉思,易中海知道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便简单寒暄几句后离开了。
易中海离去后,秦淮如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
她清楚易中海的意思——他不想让傻柱结婚,来找自己解释情况,要么是想让她当替罪羊,要么就是他自己实在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