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分给他们一些花生,打发孩子们回去后,王大鹏赶忙安顿好了毛驴回家去。
刚走到自家门口,就听门板一阵晃动,原来是隔壁的傻柱来找他。
这里的习惯就是进门无需敲门,推门即入。
王大鹏来到门边,轻推开院门,只见傻柱正从外头走进来。
打量着四周,傻柱忍不住感叹:“你这院子真阔绰啊,王大鹏!这么大的地方,住着肯定舒心多了。”
“叫三大爷。”
王大鹏笑着说,“你这次特地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看看我的院子吧?”
“哪儿能!”
傻柱没有接话,而是掏出了香烟,递给王大鹏一根,“我明天结婚了,想让你家的驴车帮忙拉下嫁妆,行不行啊?”
“你速度够快啊,保密工作也到位!院子里都没听说你要结婚的消息呢。”
在院子里的生活状况,傻柱甚至比王大鹏和许大茂还要艰难些,哪有心情跟大家宣布这种好消息呢?
“这是刘婶子安排的,今天下午各家都收到通知,明早要接新娘。”
傻柱得意洋洋地说。
院子里这些年年轻小伙子中,他算是第一个步入婚姻殿堂的人。
王大鹏也很高兴,因为只要傻柱在这三年内不离婚,就可以忽略和易中海的那个三年约定。
“没问题,我明早就和你一起接新娘去。”
这个时代邻居之间互相帮忙是很常见的,结婚这种事情找人帮衬一般都会答应的。
“谢谢兄弟,就几个柜子和被子,回头喝酒再好好谢你。”
说完傻柱就想离开。
“这就走了?不进来坐会儿吗?”
“我得去医院告诉许大茂……”
这不愧是傻柱啊,当初娄晓娥带孩子回来的时候,傻柱第一时间就跑到许大茂这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在整个剧里看下来,除了傻柱和许大茂是真正的感情深厚的伙伴,其他的人都不如他们之间的感情牢靠。
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王大鹏有些诧异——这不符合他们的四合院传统啊。
“谁呀?”
“有人在吗?”
门外传来询问的声音。
应声而来的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你们是?”
看到他们,王大鹏心里就有了数——应该是新搬来的毕家兄弟。
多半是受易中海煽动,想要跟他换房子,毕竟这段时间他一直是重点监视的对象。
虽然王大鹏知道这事多半与易中海有关,但是他对这些新来的兄弟还是抱有一丝期望——希望这些人有良心一点,用自己的房子换房总归是好过无礼抢夺的。
不过毕家兄弟的态度让他感到失望,一脸不屑的样子。
没等他们自我介绍完,王大鹏打断说:“既然现在是咱院子里的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三大爷我。
如果有哪家欺侮你们,我一定会给你们出面解决的。”
毕家兄弟愣住了,原本听说王大鹏被人排挤出了院子,并没有想象到他会以这样的身份自居。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不是搬出来了吗?怎么还在当大爷?”
旁边补充道,“人家能同意吗?”
“小地方来的孩子见得不多吧!”
王大鹏笑着说,“不管我搬了哪里,在这儿我还是老王,不会放弃任何一家人的事。”
“三大爷,一个人住在这么好的院子,又那么年轻的您是怎么管这里的呢?那些人都听您的么?”
一个忍不住脱口问了出来。
“谁说三大爷一人?”
王大鹏冷笑着回答,“光是堂兄弟就有十几个、孙子辈几十个。
在这个街区,没有人不知道王大鹏这个名字。”
这一番话,令毕氏两兄弟惊呆了,仿佛从一个孤独的弱者,变成了拥有众多亲族的大爷。
看着对方懵住的样子,王大鹏继续装作疑惑问道:“今天找我是什么事情呢?”
“哦!对,就是来看看您这位新邻居。”
毕学文赶紧圆场,“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先走啦。”
然后带着弟弟急匆匆地离开了。
早先的情报并不准确,能在院子里横着走的王大鹏肯定不是普通人,换房子的事情估计悬了。
“站住!”
显然,王大鹏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对兄弟。
“三大爷还有什么事吗?”
心中暗想:这下来了,这家伙肯定又要打什么歪主意。
两人立刻提高了警惕,坚决不中圈套。
“倒不是我要找你们,而是你们自己有事情要处理。”
王大鹏围着两人绕了一圈,装模作样地说道。
“我们有什么事?”
两人完全不信王大鹏的话,他们俩明明没什么问题。
“你们觉得不对劲吧,毕学文你是不是经常感觉腰酸背痛,有时候还会有点晕眩?”
毕学文瞪大了眼睛,见此状,王大鹏知道说对了,转向毕学武继续道:“你呢?你是不是容易感冒,而且睡眠不好、多梦?”
两兄弟异口同声问道:“您是大夫吗?”
“我家世代行医,我可算是家族里的医学天才。”
王大鹏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以前来看病的人太多了,于是我找个清闲工作,轻易不再给人看病。”
“那您看我们的情况严重吗?”
毕学文紧张地追问,他知道自己或许被算计,但关乎健康,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旁边,毕学武同样满是忧虑地望着王大鹏。
其实没这么严重,不过是不良生活习惯导致的一些小毛病而已。
“不严重我会把你们叫住吗……”
第五十章 傻柱的感谢
“好在遇到我,否则这些毛病可能一辈子都折磨着你们,甚至让你们残疾或丢了性命。”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毕家兄弟当然不相信这一套,马上提出了质疑。
“我知道你们不信,来,用力按自己的后腰看看,是不是会有刺痛的感觉。”
毕学武试着用手按后腰,除了稍微的酸感外并没有其他反应。
“这样不对,让我帮你找准位置。”
王大鹏走到毕学武背后,撩开衣服,在他后背迅速施针几下。
“有刺痛感了吧?”
“怎么会这样的?”
毕学武感到恐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得了重病。
“你还敢藏针在手里?”
毕学文怀疑地问。
“你不信?我撸起袖子给你也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