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生育能力下降的原因之一。
但是与许多人相比,他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为何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呢?
为了排查,他决定检查一下他老婆的情况。
令人诧异的是,她的情况比林大庆还更健康。
真是怪事。
“大侄子的情况应该不难,应该是少精症,我会回家给你配药,明天带来。”
夫妻二人激动得不知所措,连连感谢。
只要能治好他们的病,就算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人做叔叔,甚至称其为亲爹,他们都愿意。
林老头也非常激动地拉住了王大鹏的手,最终没能叫出口的是“叔叔”
,只说出“小兄弟”
二字。
不顾林家人的挽留,王大鹏急匆匆地带着驴车离开,因为还有一个村子没去,天快黑了。
临走前,林老头递给他一个小布袋,说以后会有危难,紧急时刻可以打开,化险为夷,但平日千万不可打开,否则就无效。
这又是什么计策?
王大鹏也没有多问,收下东西后便离开了。
“爹,这人真能把我的病治好吗?”
林大庆虽信任父亲的推断,多年无功而返的经验使他心存疑虑。
“放心吧,这人的命相特殊,乃是枯木逢春之相,与他接触的人都会改写命运轨迹,究竟是好是坏就要看各自的缘分了。”
林老头信誓旦旦地说。
林大庆忧心忡忡:“他会不会也像当初的我……”
林老头安慰他,并未过多言辞。
自从林老头因为泄露天机而遭遇反噬,开始教育儿子林大庆要行善积德,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多做好事。
这种教育显然很成功,林大庆显然不愿危害他人。
“完全不一样!”
林老头摇头笑了笑:“我泄的是天机,他知道什么是天机吗?就知道个屁!”
回去的路上,王大鹏仔细回想与林老头家人的接触。
自己如此生气,他们不但不发火,还礼貌待人。
王大鹏心想,这类人要么是老好人,要么是城府极深之人。
出于谨慎考虑,他决定以后还是得多留个心眼儿。
从兜里掏出小布袋,他没有丝毫顾忌地打开了袋子,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就知道你不老实,所以什么都没写。
以后让我的小孙子告诉你吧!》
王大鹏一脸茫然,这老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既不写字干嘛给我这个布袋?这是在逗我玩?
结束一天的忙碌后,王大鹏回到家,发现小月已经回来了。
安顿好驴车后,他询问道:
“秀儿的情况怎么样了?她怎么说?”
“你看你是有多在意啊!”
小月意味深长地说。
“我是真关心秀儿嘛!”
王大鹏回答时面不改色,谎话早已说得自然了。
田小月白了他一眼,接着说:“秀儿自然不会同意,但你爹的态度异常坚决。
以她的性格,最后一定会跟爹闹得很僵。”
她继续补充道,“而且,明天两家会一起吃饭,婚事也在这顿饭上定下来。
到时候悔婚,不仅毁了秀儿的名声,也会毁掉爹的声誉。”
“如果能让那男方主动退婚就好了。”
田小月最后说道。
王大鹏眼前一亮,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小月,你知道秀儿相亲的那个男人住在哪里吗?”
他问道。
小月肯定打听过了这个重要的消息。
“那人叫马光,在刘马村,距离我们这儿大约二十里。”
她答道。
这时,王大鹏觉得大哥田得淼完全不顾及兄弟情义,把秀儿嫁得这么远,明显是不想让秀儿经常回来!
之后王大鹏回屋直接躺下休息。
“你说让我去问那男人住在哪儿,问到了你怎么也不去处理事儿呢?”
小月不解地问。
“去干啥啊,我这会儿赶过去,天都黑透了,明天再行动吧。”
王大鹏回答,“再说,晚上走路不安全。”
这个时代治安状况不如现在的好,走夜路确实有不少风险。
“好吧。”
小月想了想,嘱咐丈夫明早尽早行动,以免秀儿和她父亲反目。
睡觉中的王大鹏已经开始遥控着自己的男傀儡,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目的地进发。
根据小月提供的地址,马光的村子离这儿约二十里的路程。
为了让自己与秀儿分离,田老太爷可谓费尽心思。
马光家住的地方比较难找,王大鹏花了好一阵子终于用糖果哄来了一个小孩,并找到了目标家庭。
确认无误后,他在外面耐心等待时机,思索如何让马光无法出席明天的饭局。
破坏他的名声似乎来不及且显得刻意;让他出意外摔断腿又不太合适;找个人引诱他则更不切实际,尤其是在当前环境下。
最终天渐黑时,马光家里有人出门,依稀辨认,应该是马光本人,因为他正是村里唯一那个岁数合适的儿子。
看着马光鬼鬼祟祟地朝村外走去,王大鹏摸着下巴想,这事儿八成有文章。
“看来不用我多费力气整治你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会扮鬼吓唬他,吓人总不会违法吧!
机会不可错过。
王大鹏小心翼翼地跟在马光身后。
这马光还是相当谨慎,绕了个大圈,最后才停在村口的一棵老树下。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被蚊子咬惨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虽然王大鹏的傀儡视力极好,但他并没有发现对方,显然她不在视线范围内。
果然从树后走出一个年轻女子。
一见此情景,马光立刻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宝贝,我好想你。”
马光轻声说道。
“你想我?就不怕新娶的小妾生气?”
女子嘟嘴抱怨,如同撒娇一般。
“就是有了新人,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马光凑近女子洁白的脖颈,显得陶醉不已。
“你啊,这就是既吃着碗里又盯着锅里。”
女子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马光没有多言,而是开始解她的扣子。
王大鹏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盘算,在他们事情结束时就将二人迷晕,然后再带人来抓他们。
衣服褪到内衬,树枝摇动中,两人的身影在王大鹏的清晰视觉里毫无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