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他们犹豫之时。
傅星河站了出来。
有些事情,陆鼎开口是掉价。
但他开口,那就是给所有人台阶。
“各位前辈,咱还是先把少爷小姐们接回去吧,趁现在曾家不备,各位可以任意取之。”
“要是不赶着时间,到时候曾家察觉不对,那.....可就跟太岁爷说的影响较小不符了。”
刚刚说出的话。
现在就要兑现。
没有画饼,没有条件。
说给你就给你。
陆鼎有什么心思,这些人不知道。
但就冲这件事。
那陆鼎做的,跟他说的,那是一点差别都没有。
全是干货,没有水分!
讲究!
众人明白傅星河话里的意思。
个个一拱手:“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太岁爷,您随时支配时间,有什么事儿您招呼,我们随叫随到。”
“太岁爷,吃饭就显得客套了,您先忙,从明儿起,我每天都准备好酒好菜,准时安排人上门请您,您有空,我随时,您没空,酒菜一扔,新一天我给您准备新的,依旧是您有空,我随时。”
.....
一句句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陆鼎听着也算是比较舒服。
拱手跟这些家主客套着告别。
直到他们把人全都领走,只剩下奚亿楠以后。
陆鼎看了她一眼。
问道旁边的钱进:“怎么,奚家的人,还没来吗?”
“回太岁爷,奚家比较远,在白岭和修罗街交界处,横跨两边,所以会来的比较晚。”
陆鼎看了奚亿楠一眼。
这可是董铭龙的表姐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董铭龙居然会自己送上门来。
在奚亿楠的手机上。
陆鼎看到了她和董铭龙的聊天记录。
其中内容说。
今天董铭龙就会到新城。
陆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一下,这位传说的龙王了。
还想给他找事儿!?
这次定要叫你有来无回,直接去车站接你,线下真实!!!
收回眼神,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曾鸿年。
“你这老狗,给脸不要脸,还想告我?”
曾鸿年怒目圆瞪着陆鼎:“我一定会告你的!!!我会告你!!!!”
陆鼎一边摇头,嘴里一边啧啧啧的说着:“啧啧啧啧.......那你得先活下来。”
嚣张,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知怎的,恍惚间,曾鸿年,竟然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羞辱那些想告他的人的。
陆鼎往前去一步,直接将他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以前多少人想告你曾家,可他们都死了,唉.....你说他们是怎么死的呢?”
“你敢杀我!?你敢杀我!?你没有证据,你敢杀我!!!”
肆意的笑声响起,陆鼎抬手打在他的脸上啪啪作响。
“哈哈哈哈哈不回答我的问题?害怕了?还是心里有答案了?”
“我告诉你,都是你杀的,全他妈都是你杀的!!!”
“今天,你这老狗日的报应到了,昔日的他们,就是今日的你!”
“你杀他们那叫残害无辜,是犯罪,我杀你,我是为民除害,是惩奸除恶哈哈哈哈哈哈......”
“五禁强者.....”
声音中满是嘲讽。
“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有势力。”
说话间,他拍着旁边的后德海。
“要有背景。”
又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顶着的749肩章。
最后手指杵在曾鸿年脑袋上:“不然,就得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修炼,那样我才管不着你,我也不想管你,但你跟我炸刺儿,我就要你的命!!!!”
手上灵炁涌出,黑雾喷吐。
【虐碎大转】启动!!!!
听滋滋滋的声音响起。
疼痛让曾鸿年颤抖,哀嚎,惨叫,挣扎。
但他叫的越大声,陆鼎的笑声便越大声。
直到最后。
曾鸿年半个脑袋都被磨平了,宛如死狗一样,挂在后德海手臂上。
对付这种没人性的东西,就得用没人性的手段。
证据?规矩?道理?
那是给犯错不严重,或是给不犯错之人准备的。
这种罪恶滔天的老狗,当然是怎么狠辣怎么来了。
毕竟以暴制暴这种事情,陆鼎干的最顺手。
旁边傅星河递来毛巾。
陆鼎接过擦拭手上血迹后,往装作昏迷的奚亿楠脸上一砸。
惊的她跟兔子一样,挂在受刑架上瑟瑟发抖。
“别他妈装了,知道你醒着呢,听说你在奚家挺受宠,记得回去好好宣传一下,我是怎么嚣张的,我又是怎么猖狂的!”
这人该杀!
但是现在不能杀,横跨两个区的奚家,将是以后,陆鼎肃清白岭,吞并修罗街的枢纽和关键!
奚亿楠脸色发白,牙关颤抖的看着陆鼎。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陆鼎将会成为她午夜梦醒的恐惧源头。
一名五禁强者,就这么被残忍的虐杀在了面前。
这换谁,谁不麻啊。
奚亿楠艰难点头:“我.....我知道了......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会好好做人......”
谁问她这些了?
搞得好像,她以后好好做人,就能掩盖掉她之前作恶的事实一样。
新城这逼地方,有几个门阀势力,家族宗门的人,是干净的?
有,但还是那句话,少!
陆鼎不屑一笑走出审讯室。
人不在,但他的声音,还回响在审讯室中。
“把这老狗,吊起来挂在大门口骆天宁尸体旁边,以示众人!”
大门外。
走廊上。
傅星河秉承着不懂就问,不会就学的原则开口道:
“陆哥,您刚刚那样做的原因我没有看懂。”
陆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儿,给他开口解释着。
“论单打独斗,白岭749,可以稳稳碾压这几家中的任何一家,但是他们抱团,我们就整不过了,而且我们的安全还会有问题。”
“你我都是一禁,跟他们拼不了。”
“所以,得用脑。”
“只要抓住机会,就先弄死一个,慢慢发育,事在人为,总会有全部弄死的时候,温水煮青蛙,就是这个道理。”
“至于曾家的产业这些,你觉得,我让他们收,他们真敢收的心安理得?”
傅星河恍然大悟:“所以,到头来,曾家还是我们的?”
陆鼎纠正着他:“不,不是我们的,是三份,是赃款,是剿匪,是平乱,而且还不用我们自己打扫战场,其他那几家,会把曾家打扫的干干净净。”
“然后再把打包好的东西,给我们送来。”
“这叫懂事。”
“懂事的人,才有饭吃,不懂事的人,刚刚已经被杀了,你猜,他们会不会懂事?”
到此,傅星河明白了。
一切都是语言的艺术,和行为的暗示。
当然,这种事情,也只有陆鼎能做。
其他人做不了。
因为陆鼎有别人都没有前提。
那就是,他修为进展很快。
一旦发育起来,那到时候,这些家族,就会成为新的一批,被陆鼎清算的存在。
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和发育不对等!
先用这些家族渡过发育期,等发育好了,再收割他们一波,实行白岭大一统!
毕竟,陆鼎可从来没说过,不追究他们以前干的那些脏事儿烂事儿。
对付这些人,就要用不讲道理的办法。
合理合法不合规。
大不了你去告我咯。
看大汉749最高殿堂,是信陆鼎这个特等功臣,特派调查员说出的,忍辱负重,与虎谋皮,秋后算账。
还是信你们这些黑恶势力告他的,滥用职权,言而无信,钓鱼执法,违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