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病医院一闪而过的黑影,救了凤娟一命,这是江强在西江警务厅刑侦大队担任副大队长的同学林波。江强因情况紧急,担心凤娟安全,故叫林波想法先潜入精神病医院保护凤娟,等他们到了以后,协调行动。
江强和他的行动小队在西江的夜色中如旋风般疾驰。直升机的旋翼划破黑暗,在低空投下一片阴影。机舱内,灯光昏黄,每个人的眼神都无比坚定,手指紧扣扳机,心跳随着直升机的轰鸣而律动,他们深知,这场救援意义非凡,必须全力以赴。
与此同时,在西江精神病院内,林波趁一个空档,潜入关着凤娟的房间,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黑帮分子,引导凤娟和张帮穿过昏暗的走廊。凤娟的心跳急速加快,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生死边缘。张帮紧紧跟在她身后,身体颤抖但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
“别出声,跟紧我。”林波压低声音,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们来到一间废弃病房,林波迅速关上门,转身安慰道:“别怕,江强他们很快就到,你们有救了。”
凤娟点了点头,双手仍不自觉地握紧。病房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药水味,墙壁上斑驳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这里隐藏的黑暗。她环顾四周,心中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然而,黑帮分子并非泛泛之辈。他们很快察觉到了异样,疯狂地在医院内展开地毯式搜索。尖叫声和呼喊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刺耳,仿佛死神在逼近。
“他们来了!”林波透过门缝看到一群黑影涌来,连忙将凤娟和张帮藏到病床下。
黑帮分子冲进病房,目光如炬,在房间里四处扫视。为首的黑帮分子狠狠地踢翻了旁边的凳子,恶狠狠地叫道:“给我搜,要是让他们跑了,你们都得死!”
手电筒的光线在房间里来回穿梭,凤娟紧张得几乎窒息,张帮也在床下微微颤抖。林波强忍住内心的恐惧,目光坚定地盯着黑帮分子,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
正在黑帮分子准备再次搜查病床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喧闹,好像说有领导来检查,黑帮分子们顿时慌乱起来,纷纷逃离病房。
原来是大姐凤英,途中想到在“凤雅居”结识的西江权贵,其中有一个是西江省政府领导,便先打电话给这位领导,说自己的九妹被人陷害,被强行绑架送进了西江精神病医院,希望领导伸手救援。可令大姐凤英没想到的是这个分管西江政法系统的领导,正是西江黑帮分子头子“白杨公子”的父亲白守山,而西江精神病医院院长杨春梅是其夫人。
白守山意外收到凤英求救电话,深知九姐妹大姐大神通广大,不能得罪,忙给儿子“白杨公子”打电话求证,如果有凤娟这个美女孩子赶紧放了。但听儿子一说明,是凤娟寻亲查到了他们作案的内幕,肯定不能放了。白守山左思右想感到不好办,就给精神病医院院长的妻子杨春梅打电话,想个万全的法子,赶在海城警务厅江强他们到达之前,把事情了结。
杨春梅接到电话时,正在接待京都来的专家和领导考察,知道事情重大,就先带人来与凤娟面对面聊聊再说。
当杨春梅带着一行人推开废弃病房的门时,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凤娟和张帮仍躲在病床下,大气都不敢出。林波则强装镇定地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杨春梅看似优雅地走上前,目光在凤娟和张帮身上停留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小姑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凤娟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盯着杨春梅,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坏蛋,绑架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杨春梅被凤娟的气势镇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身后的一个专家模样的人走上前,假意关心地说:“姑娘,不要太激动,我们只是想和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张帮忍不住冷哼一声:“了解情况?分明是你们这些黑心的人,把我们囚禁在这里,还装什么好人!”
杨春梅脸色一沉,正要发作,白守山却打电话过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低声说道:“哼,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挂了电话后,杨春梅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她转身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黑帮分子再次冲进病房,要把凤娟和张帮强行带走。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林波突然出现,动作迅猛地打倒了几个黑帮分子。黑影身手矫健,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谁?”杨春梅惊恐地喊道。
林波掏出警官证展示说:“我是警务厅刑侦大队副大队长林波。这两人涉及一桩刑事案件,我必须带走到警务厅审查。”
杨春梅以为是警务厅厅长派来配合她们的,转惊为喜,说,“警务厅办案,我们理当配合。”就叫人让开,由林波带凤娟和张帮离开。
待凤娟和张帮一出病房,杨春梅似有醒悟,感觉不对,忙直接拨打老情人警务厅长王虎皮电话,王虎皮一听说是林波,就连说不对路子。赶紧派人追回来。一时之间,医院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