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在是森林响起,林墨坐在地图面前看着手腕上的契约和空间戒指里满满当当的资源宝物,林墨突然发现最近运气有点太好了。
“哥哥,之前在菲德尔主城嘎嘎乱杀的时候,就听到那些丑八怪说什么圣战?哥哥~你说那是什么?”锦年撑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林墨。
听到锦年的问题宋晓晨将目光投了过去。
“【圣战】简单来说就是灰雾世界势力对其他世界的入侵战争,但其最重要的就是地契战争。”林墨看着两人,简单的概述了一下。
“啊!地契战争!这个我知道!”当听到林墨口中说出【地契战争】时林倪激动的大喊一声。
“嗯,差点忘了这个地契精灵的作用了,林倪解释一下吧。”听到林倪的话林墨。
倪踩着漂浮在车舆里,在地契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活动着。它项圈上的铜铃叮当作响,紫色竖瞳倒映出地图上闪烁的战争迷雾。
“喵~该补课了。”林倪用爪子翻开一本紫黑色典籍,书页间渗出一股神秘的气息:“当世界破碎,世界的【地之法则】将会具现化形成不同的地契!而地契拥有着任何人无法改变的规则!地契法则!地契战争规则第一条——阶级森严。”
典籍浮现出六层血色金字塔:
1. 小型地契(村落级)
2. 中小型地契(城镇级)
3. 中型地契(都市级)
4. 大型地契(国度级)
5. 王级地契(大陆级)
6. 神域(世界碎片)
以及特殊移动地契
“第二条——逆位挑战。”林倪的尾巴突然分裂成六条,每条尾巴都缠着一份契约:“下级可以向上级宣战,但上级若应战就必须自降等级。”它突然飘向宋晓晨,“就像天才研究员不能带着机甲去打原始人喵~”
但在看到宋晓晨那想将自己解剖的眼神,林倪一个炸毛,连忙向着锦年飘去。
宋晓晨则耸了耸肩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书写:“契灵构成分析……”
“最后是甜蜜的惩罚~”林倪躲着锦年怀里,在虚幻的书本上滚出个血月图案,所有地契投影突然变成奴隶项圈,“败者会成为胜者的战争债券,直到还清地契价值(永远)……”
“哦!所以说我们的世界会破碎变成一个个像地契这样的地图碎片咯!”听到林倪的解释后锦年恍然大悟。
“嗯,差不多吧,灰雾世界就是无数破碎的世界拼凑而成的。”林倪点了点头回道。
“三十七个昼夜,灰雾世界与其他世界有时间差异,我们需要快速回到自己的世界,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在灰雾世界部署一下代理人……”林墨看着输入鸠言给予的信息后的地图,发现距离最近的一块空间裂缝在七阶的晶石加持下需要耗时五天才能到达。
而这路上就有一个林墨熟悉的家族——蠕虫威克布鲁斯家族。
“哒哒”的马蹄声碾过灰雾弥漫的碎石路,林墨收起泛着血光的地图。
指尖轻抚空间戒指,拍卖会上获得的《混乱空时宝典》正与法则之纹产生奇妙共鸣。
“我要闭关两天。”白色面具下传来低沉的声音。
林墨拉上车帘,指尖翻飞出几张猩红扑克在车厢布下结界。
宋晓晨则启动了负责操控马车,随时监测能量波动。
林墨盘坐在六阶圣源晶石构筑的阵法中心,宝典与法则之书悬浮在面前。
晶石的湛蓝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时钟齿轮在急速旋转。
【第一天午夜】
法则之书突然剧烈震颤,书页间渗出黑色黏液。
林墨右手背的青筋暴起,天赋树的第二枝桠正在疯狂生长——“愚弄支配”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
窗外经过的雾兽突然集体调头,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第二天黎明】
晶石表面出现蛛网状裂痕,车厢内的时间流速开始紊乱。
锦年在舆里逗林倪的小零食突然定格在半空,宋晓晨钢笔滴落的墨汁悬停在纸面0.3厘米处——这是“时间禁令”初步形成的征兆。
当晶石耗尽四分之一能量时,林墨猛然睁眼。面具的裂缝中溢出暗金色流光,二阶巅峰的威压让拉车的雾马发出嘶鸣。
“哇!哥哥突破了!好像比我还强!”感受到林墨无意间溢出的能力锦年惊呼一声!
“到了。”宋晓晨推了推眼镜。车窗外,威克布鲁斯家族的蠕虫纹章旗帜正在灰雾中无力飘荡。
当马车碾过威克布鲁斯家族锈迹斑斑的青铜界碑时,林墨指尖的红王扑克牌突然迸发出刺目的血光。
靠近七阶圣源晶石牌角开始疯狂旋转,一道暗红色的王级威压如同实质般横扫整个庄园。
“轰——”
庄园外围的雾晶栅栏瞬间爬满裂纹,十几只正在巡逻的低阶蠕虫守卫直接瘫软在地。
它们甲壳间的黏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在青石板上腐蚀出嘶嘶作响的泡沫。
“王级……是王级威压!这里怎么会……”年迈的族长从宴会厅跌跌撞撞冲出来,六条节肢腿相互打结。
它华贵的侯爵礼服明显大了一号——这是家族没落后仅存的体面装束。复眼里倒映着马车轮廓,口器颤抖得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庄园深处突然传来窸窣声。西威尔圆滚滚的虫躯从酒窖钻出,甲壳上还沾着发酵的果渣;埃德尔则撞开了储物间的木门,身上挂着蛛网和灰尘。
感受到那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王级威压两只雾兽正要冲向马车,却被族长一尾巴抽翻在地。
“混账东西!惊扰王驾是要全族陪葬吗?!”老蠕虫的声带腺喷出腥臭的黏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下一秒就凝固了——因为它看见那位戴着白色面具的大人,竟然对两个只知欢愉的家伙抬了抬手。
“在菲德尔主城……”林墨的声音让所有蠕虫的听觉触须集体绷直,“这两只小东西伺候得不错。”
西威尔顿时激动得甲壳泛红,埃德尔慌忙用前肢拍打身上的灰尘。
族长呆滞地松开钳制晚辈的螯足,复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两个不被看好的家伙,居然结识过王级存在?
“大、大人……不知道您大驾光临……”老蠕虫突然五体投地,腹部发声器发出谄媚的嗡鸣,“有失远迎!”它偷偷用尾针刺破自己的储蜜囊,这是蠕虫贵族表示臣服的最高礼仪。
林墨面具下的嘴角微勾。他故意让王级威压再浓郁三分,看着那些躲在建筑后的蠕虫幼崽们像熟透的果子般噼里啪啦掉下来。
西威尔和埃德尔挺起胸甲站在马车旁,这一刻它们粗糙的甲壳仿佛都泛起了荣耀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