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舒鸢终于同意带孩子回来舒家,刘梦总算闭嘴没有再说什么。
最多就是骂了舒鸢几句便挂了电话。
终于耳根清净的她,总算是舒了口气。
其实她从来没有打算讲小星星带回自己的娘家,也从来没有给儿子说过舒家的事。
因为她知道自己早就没有什么娘家了,就算有那也只是做表面功夫,或者互相蛐蛐的娘家。
每次小星星问起外公外婆的时候,舒鸢都找了理由搪塞过去了。
虽然觉得很对不起孩子,可是她觉得只要自己对儿子足够好就行,亲人关系根本没那么重要。
其实也不是说不重要不渴望,只是如果面对的是尔欺我诈的亲人关系,那还宁愿没有更乐得自在轻松。
如今刘梦要死要活的想她带小星星回去,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
说不定是想利用孩子来做谈判,让她对那一家子妥协和配合点什么事吧?
舒鸢出了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一口灌了下去。
罢了罢了,她也懒得想那么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能看步行步吧。
因为不答应的话,以舒家夫妇这个死性格,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反正如今的自己足够强大了,根本不会被他们任何一个人摆布了。
舒鸢做好了最坏打算,也做好了心理建设,整个人总算是觉得轻松了许多。
随后,她去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带宝贝儿子去吃大餐。
反正她是不懂怎么做饭的,平时都是家政阿姨过来做饭,一天做两顿,每周休息一天。
正好今天阿姨休息,她打算带小星星出门吃。
就在她准备到房间去找儿子的时候,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竟然有人过来找我?”舒鸢正好就在玄关处,随时就去开了门。
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是绾绾,因为绾绾每次过来都会提前和她说,不会突然来的。
更不可能是飞雪阁的伙伴,虽然他们关系好,可是舒鸢从来没有邀请过他们过来家里。
有什么活动或者聊点什么,都是直接在大本营或者其他地方。
所以根本想不到是谁。
当她开了门,看到来人的时候……
舒鸢:“……”
傅寒森?!
她不会是眼瞎看错了吧?
“肯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她嘀咕了一句之后,“砰”的直接关上了门。
随后不信邪的再打开……还是同一个身影,同一张脸!
舒鸢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再看了一遍。
“不用怀疑,就是我。”傅寒森好笑的提醒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在某些方面还是那么的逗比,那么的……可爱。
“妈呀!”听本尊亲自开口了,确实是本尊的声音。
舒鸢吓得想再次关上门,可这一次傅寒森怎么会如她的意,眼疾手快的迅速拦截了,不让她把门关上。
男女之间的实力是十分悬殊的,她打不过他!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家住这的?!”
“我送过你回来。”
“那也是送在小区楼下而已!”
“以我的能力,想要知道你的确切地址很难?”
傅寒森单手拉着门,还轻轻松松的对她挑了挑眉心。
靠!人长得帅气,连私闯单身女性的家里,还拦着人家大门的身影,都这么的帅气。
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确定不让我进去坐坐?”傅寒森难得主动的开口。
“臭不要脸的,突然跑过来我家,还想我请你进来做,我们可不是朋友,也不是其他男女关系,你只是我的前夫罢了。”
“别忘了你所在的那家电视台,还有很多地方要和我合作,你确定不给我进去?”
舒鸢:“……”
臭不要脸的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只能让他进来了。
她不再死死要关门,而是侧身让他进来。
傅寒森放开手,西装革履的,斯文儒雅的走了进来。
走到玄关处,舒鸢凉凉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家可没有准备男士拖鞋。”
意思是,你直接光着脚呗。
谁知道……
这个男人十分淡定,说了一句“没事,我自己带来了。”
说完之后,竟然真的从袋子里拿了一双男士拖鞋放到地上,直接穿了起来。
舒鸢:“……”
竟然有人去别人家做客,还自备拖鞋的,真是讲究啊!
她早就看到了他手上提着的袋子,本来还以为是他带过来的礼物呢。
很好,到她家来也没带什么见面礼,就带了一双拖鞋,还是他自己穿的。
“呵。”舒鸢睨他。
随后自顾自的来到了客厅,直接坐在了舒服的沙发上。
傅寒森对于舒鸢家里没有男士拖鞋这一点很满意,他之所以带了拖鞋来,是想着不可能穿别的男人的拖鞋。
可她家里没有那是拖鞋,那对他来说固然是让他觉得开心的事。
他走过来之后,非常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的旁边,问:
“小星星呢?”
“干嘛呢?你问他做什么?”舒鸢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在傅寒森看来,每次他提起小星星,这个女人就反应过激,异常的紧张,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是如今他过来自然是有事情要和她说,暂时也没有深入去思索她这过激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是过来想找他的。”
傅寒森一副“难不成你以为我过来找你的吗?”的眼神看着她。
舒鸢:“……”
靠!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还以为前夫哥是过来找她的咧,以为他要对自己起色心,来一场霸道的霸王硬上弓,然后要求复婚!
咳,敢情是她小说和狗血剧看多了,人家压根不这么想。
不知道为何,她还觉得有点儿小失望。
傅寒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抿唇沉默了半响,两人都没有说话。
就当舒鸢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的男人突然发声,道:
“我觉得我可以暂时当小星星的爸爸。”
他的话瞬间让舒鸢呛到,随后强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这个男人说要当她儿子的爸爸?
突然一开口说这个,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呛死她,然后继承她庞大的遗产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