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玉妃有喜
江南林州,闫天泽已经连续几天去府衙报到,但是他从来到走都只是默默看着,不出声。
惹得府衙上下,那是心颤胆寒,生怕哪里做得不对,或者是被看出了什么端倪。
林涵的书房内,杨坤急得团团转,“林大人,你说说,这闫天泽是怎么个意思,每天来这里,就像是定时出现一般,且还一言不发!”
对方越是不做点什么,杨坤却越是心里发慌。
此时的书房内除了林涵和杨坤,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颇为儒雅的老爷子。
“姜老,您说说看,这该怎么办?”
杨坤显然已经自乱了阵脚。
“杨坤,你急什么,现如今对方什么都还没做,你便这般慌不择路,上蹿下跳的。”
林涵这次呵斥,杨坤倒是不买账,他冷哼了声道:“你是知府,对方要对付自然就是对付我先咯,还有之前说什么对方会问责为何不将税法改革进行下去,已经找好理由敷衍,没成想,人家根本没问。”
杨坤现在可不怕得罪林涵,现今林涵可是同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要是败了,林涵也休想继续留任林州,至于会不会被他们所影响,那杨坤倒是很乐得见到。
林涵见杨坤有恃无恐,眼底闪现出一丝的狠意。
姜老适时以一个和事佬的角色出场,他骂向杨坤,“杨老二,你这是又犯糊涂了,敌不动我不动的道理你不懂,人家没有出招,咱们就等着,这急急忙忙的是见鬼了?”
杨坤虽然对林涵有恃无恐,但是面对姜老,他还是不敢还嘴的。
“林大人,你也别计较这蠢货说的话,咱们还要靠着林大人你呢,林大人好,我们才好不是。”
姜老一开口,林涵心底便冷哼了起来,这块老姜确实够辣,一句话便点出了他们的合作。
林涵不是杨坤那种没有脑子的蠢货,自然知道现在该做什么,至于杨坤,在林涵眼中,这人已经同个死人差不多了。
“姜老,您说的哪里话,先前本官刚到林州,全仰仗着姜老您,不然怎么能在林州这般潇洒,这姜家的事自然就是本官的事。”
两人心照不宣,林州知府和世家之一姜家勾结在一起,还是在白家眼皮子底下,确实刺激。
“您放心,至于那京城来的闫天泽,还有白家人,本官自然会派人看着他们,保证闹不成风浪,待变法之事过去,林州一切都如常。”
林涵给了姜老一个保证,姜老满意点头,今日他来,目的也是这个,毕竟见一个京城来的户部侍郎一直在林州,他心底也有些慌。
他们姜家虽说在江南也是横着走,江南三州府衙都有人,甚至别的地也有入朝为官的,但终究还是地方世家,在京城没有什么根基,这不,很多事情,消息还是不够灵敏。
不然还不是不等闫天泽到林州便半路截杀了人。
他也不知道白家好好的江南世家之首不做,偏要做那配合朝廷向世家讨伐之辈,他可是听说了不少白家的内部事。
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掌管家族,这不是闹着玩?
“天泽兄弟,跟着咱们的人变多了。”之后一日,闫天泽照旧从府衙出来,夏飞便明显感觉到跟着他们的人多了不少。
闫天泽轻笑一声后,同夏飞道:“无需理会,还有半月左右,咱们就可以行动了。”
闫天泽要等,他不仅要等白仲楠那边的消息,还有等从京城递来的消息。
在闫天泽等待的过程中,京城这些日子也很是热闹,说是宫里玉妃生辰,丰献帝要大摆宴席,请五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入宫参加。
当然,丰献帝这个意图一经提出,不仅礼部反对,就连所有的大臣们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一个妃子,想越过皇后等,在宫中设下宴席,怎么看怎么不符合规矩,若是皇家都这么干,那以后民间不是更甚,以后如何能以礼教治国?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但是丰献帝一意孤行,最后听说还是谏官以死相逼,丰献帝才暂且作罢。
只是没想到这风波过去不到几日,便听说玉妃有喜的消息。
这消息一经传出,丰献帝便又闹了起来,这玉妃可是在他垂暮之时还能怀上,可见丰献帝勇猛不减,丰献帝怎么可能不大办一场。
已经作罢的心思再起,这次汹涌异常,谁都没能劝诫得了丰献帝,甚至以谏官一条命,都没能将丰献帝的心思给歇下。
朝廷大臣们见已经见血都不能让丰献帝回心转意,当下便也没人敢再出头,免得触到丰献帝的霉头,到时候,自身难保,毕竟这可真是见血了。
安玉听着朝堂上的惨烈消息,有些唏嘘,唏嘘的是为那位刚正不阿的谏官感到不值,就算付出一条命,丰献帝还不是照旧无所谓。
闫府书房内,安玉坐在案桌前,神色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敲击在案桌上,仿若敲进人心,让人莫名感到紧张。
这是闫天泽从未见过的安玉,冷静中又带着些邪性。
“夏阳,我要你安排递个消息,就说,在变法前控制好量,我不想人现在就死。”
“是主子。”
闫天泽和夏飞不知道的是,夏阳早从决定上虎头山报仇之时,便已经将自己卖给了安玉,就连之前虎头山招安的戏码也是安玉一手安排的。
当然,安玉说的师父的信物与请求确实存在,不是胡诌的,但是这些还不值得安玉做那么多事。
等夏阳离开之后,安玉又变回那个金贵的贵公子,方才的狠辣宛若是一种错觉一般。
他兴致冲冲得在案桌上将纸摊开,随后下笔,边写还边笑,等停笔后,看着上头的内容,安玉脸带微笑地又浏览了一遍,见没有什么可补充的后,将信纸卷了起来。
他又从一旁拿出了之前楠哥儿交给他的信纸,两份信纸单独打包,随后他开口发出特殊的音波,一只不知什么品种的鸟飞到书房的窗前停留,安玉将信分别装在竹筒中,用绳子绑在它脚上,轻轻拍了拍鸟儿的翅膀。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