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孙高阳的猜测,元盛已经是冀州首富,成为大乾首富,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元盛不是盖世天才,怎么可能用短短一年时间从目不识丁的农家子,变成连中小三元的秀才,如今更是成为甲一班的佼佼者,有望争取乡试案首之位?
孙高阳对元盛的佩服之情,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先生有时候夸他有悟性,夸他勤奋,但是他想说,跟自己的小舅子比起来,他算个屁啊!
孙毅,吴风华和王尚春就很吃惊了。
他们知道元盛很牛,读书很厉害,知识学得很快,但是元盛进入甲一班,要参加乡试才让他们真正震撼!
元盛才十七岁,十七岁就去参加乡试!
而且根据月考成绩,元盛竟然很快达到了前十名,听赵先生说,如果元盛的诗作好一点,元盛一定能争夺第一名!
举人一定是板上钉钉的!
去年元盛才开始参加县试,今年就要成为举人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学神,实在太强大了!
三个人心中升起一种自卑感。
对此,孙高阳安慰道:“你们不用跟我小舅子比,我小舅子是神,不是人!你们这些凡人不配!”
三人刚要发作,孙高阳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不配!”
好吧,三个人收起想要打人的冲动。
按照孙高阳的性格,他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实在是他对元盛太佩服。
四人有些遗憾,不能陪元盛前往雁门郡参加考试。
甲一班的同学们对元盛也十分敬畏。
范志远,刘鸿飞等人则是感慨万千。
他们还记得,去年春天,元盛来参加石鼓书院的学童择优考试,他们当时与王康裕作为元盛的考官和阅卷老师。
去年春天元盛还没有参加县试,连童生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学童。
而如今,元盛已经跟他们一起坐在甲一班,准备参加乡试了。
元盛的学习速度实在太快了。
尤其是刘鸿飞,元盛的月考成绩非常优秀,即使元盛的诗赋平庸,还是能考取前十名,考得有时候比他还好!
刘鸿飞和范志远商量过,赵先生帮元盛改过很多诗,这些诗肯定是留着乡试用的,等到元盛乡试时,他的成绩已经比书院的月考好的多!
对于元盛准备诗赋这事,二人并不觉得有什么,这在科举考试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自己也准备了很多。
这就像先生让他们提前做的策论题等等,提前多准备准备,万一押题押中了,考试时就有优势了。
范志远觉得元盛的作诗实力说不定是藏拙了,不可能之前县试府试院试的诗赋题,赵先生都帮元盛押中了,元盛的作诗能力必然不俗,只不过有时候需要灵感。
曾经,范志远很欣赏元盛,但是元盛过于优秀了,甚至要跟他一起参加乡试,让范志远有些不是滋味,还生出了一些嫉妒的心思,但是经过上次的刺杀事件,让范志远认清了一件事。
元盛在他心中挺重要!
他希望元盛好好的!
当然,此次乡试元盛考得比他差一点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元盛已经升到甲一班,成为了崔时年的同窗,但是崔时年从未真正看得起元盛。
一个泥腿子,一个暴发户,没有底蕴,有些小聪明而已。
经过最近几个月的月考,崔时年也算看透了,元盛也就是甲一班前十名的实力,另外一个姓元的,元弘毅都比元盛强。
他真正的竞争对手是范志远,最近几次月考,他考了两次第一名,范志远考了两次第一名。
至于元盛?如果再等三年还可能成为自己的对手。
现在?他不配!
自从元盛进入甲一班后,元弘毅就疯了一样学习,他比任何人都刻苦!
元弘毅太知道元盛的潜力了!
元盛家的条件比自家差多了,自己的父亲是秀才,自己三岁就开始蒙学。
而元盛呢,父亲是一个只有十亩地的农民,家里哪有钱供他读书,估计蒙学都要在十岁以后了,可是这又如何?元盛如今跟他坐在同一个班里。
即使元盛的诗赋题目回答的如此中规中矩,元盛也能稳居前十名。
抛开这些不谈,元盛又赚了多少钱?
家财万贯,富可敌国?
他知道元镜楼的东家就是元盛,元氏辣椒酱的东家就是元盛,不行里卖出的府绸是元氏织造厂生产的。
因为他爹主动和元盛家断亲,他的爹娘奶奶兄长受了多少嘲讽,受了多少白眼。
爹承担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所有的这些嘲讽和欺辱,都背在元弘毅的身上,他一定要考得比元盛好。
如果他考得比元盛差,他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都像放屁一样,成为笑话!
他一定要努力!
他要更加努力!
用更好的成绩,来回敬元盛!
元弘毅过于勤奋,心里压力也过大,在书院最近的一次模拟考中,直接在模拟号房中中暑晕倒了。
为了防止作弊,乡试连考九天,中间不能外出,即使在考场中病了,都由里面的医生治疗。
乡试从八月初一开始,天气正炎热。
石鼓书院受了元盛模拟考试的启发,也为甲一班的学子们安排了模拟考。
让学生们分批进入模拟号房中连考九天,为了让大家全方位准备,其中有几个号房还是臭号。
像元盛这种院试案首有指定号房,不用进入模拟臭号种进行试炼,其他院试成绩普通的学子,都进入臭号中试炼了一遍。
大家虽然怨声载道,但是也都知道进入号房连考九天,对于八月的乡试十分重要。
元弘毅就是在臭号进行模拟考试时,晕倒的。
本身他心理压力太大,又过于刻苦,根本不参加任何运动,睡眠时间又少,整个人瘦了十斤,身体素质变差,又臭又热,就中暑晕在号房中了。
王宜春赶紧请了书院的郎中来为元弘毅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