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拒不交代实情,张长老怀疑此次围剿就是他通风报信。之后被长老发现还想隐瞒,竟然上演了一出救人的桥段。”
“只怪演技太过拙劣,险些让他潜入成功坏我教道统。众弟子们说说,这样的的魔族细作该怎么办?”
执法长老此言一出,引得无数弟子愕然。
“原来这个秦风是魔族的细作,这下实锤了。”
“之前我还以为是冤枉了他,还是张长老慧眼如炬,要不我正道又要死伤无数。”
“景师哥就是被这小子害成重伤的,这还能咋办?直接引雷罚劈死他,给景师哥报仇呀!”
“没错,还有这次死难的几百名同门,还有那些为正道牺牲的散修,此子断不可留。”
“呸!亏我还和他出过几次任务,我还以为他斩杀那些邪修是真本领。结果都是演戏呀!这种人可是要比那些邪修还要坏上几分。”
“我之前也信了他的演技,还以为他为人正直,原来是个奸邪小人,真令人不齿。”
“我觉得雷罚劈死他那是法外开恩,像这样的小人就要让他下火狱严刑逼供,怎么能给他痛快呢?”
“我听执法殿的弟子们说,这小子骨头比你嘴还硬,这是没办法才带到雷池,为的就是要他说出幽影鬼宗的真正藏身地点。”
“混蛋,幽影鬼宗追查残余数百年之久,好不容易找到的据点,就被这小子破坏了?现在只是要劈死他真是便宜他了,如此简单怎么能够告慰那些为此付出生命的前辈?”
现场愈发嘈杂,甚至盖过了灵池水的翻涌水花。
但也很快,这些声音慢慢形成统一口径,众人一致认为要处置这石柱上的年轻人。
执法长老微微嘴角勾起,似乎皮笑肉不笑的,用一种只有秦风能听到的声音嗤笑道。
“小子你听到了吗?这就是大家的呼声,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即便你隐藏的再深,不如你就痛快的说了吧,你们的魔子到底藏在了哪里?”
面对数万弟子的喊杀声,与那无情而又冰冷的眼神。
秦风恍惚间想到,其中还有那些一起出过任务的道兄。在那些邪修的战斗中,可能不止一次的救过他们。
然而就是这些昔日出生入死的同僚,今日却不敢相认。只是这长老的一两句话,这些弟子便纷纷统一了要除掉自己的决心。
终归是有种错付的感觉,他本相信正道朗朗乾坤,定能拨开乌云终见晴。却不知,这正道的光辉下,竟也藏着如此不堪的人心。
秦风心中涌起一阵悲凉,那数万弟子的喊杀声,此刻听来如同恶魔的低语,声声索命梵音。
“哼!” 秦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勾结魔人,可有真凭实据?不过是你的几句话语煽动,便要置我于死地。你们可曾想过,往日一同出生入死的情谊,就这般轻易被抛却?”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利刃,穿透了现场的喧嚣,让不少弟子心中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的神情。
“没错,那些东西是我的,难道你们讨伐得到的宝物,都不会占为己有?”
“也对,还有你们这狗屁宗门,你们还要抽成。而我不是你们的弟子,就因为没有给你们抽成,我的东西就成了来路不明。”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你们说的那些有主之物,他们的苦主究竟去了何处?”
“怎么?几百年前下谷夺宝死去的修士,他们难道也是我杀的?”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讲理了,那我还和你们废话什么。”
“我秦风行得正、坐得直,半夜不怕鬼叫门。不就是想找个由头杀了我,将我的东西占为己有。而且还能借机为某些人报复开脱,这不是一举两得。”
“我本就是一个质子,躲躲藏藏也活够了。只是悔恨,我堂堂秦风最终会折在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辈的手里。若是我修为能再高些,哪怕真的是魔。”
“我秦风还是那个秦风,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好好认清一下什么是事实。”
执法长老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大胆秦风,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敢大放厥词!老夫劝你还是收收性子,你虽为散修暂无教门,可你却与邪修魔人勾结,意图颠覆正道,今日你若不坦白直言便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手中灵力涌动,作势便要对秦风发动攻击。
这执法长老也是,看这样子怕不是故意有人指使,即便不是也有另有所图的样子,这就是故意在一同诬陷,以达到某种不可言明的目的。
秦风深吸一口气,虽然他无法调动体内被封的灵力,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凡人身躯。
他的肉身纯力量非同小可,所以他在试图冲破束缚的锁链。
可那锁链陨铁精金打造,坚固无比。更是在锻造之时融入了兽骨神符,其中的刻痕烙印也能封固修士灵力。
与此同时,姚瑶的小院墙根下,泥土松动不多时冒出一只兔头出来。它小心翼翼打量着四周,见到四下无人便闻着气味,一蹦一跳的来到院中的一座房屋之中。
小爪子轻轻挠门,没几下那木门便被拨动,向内移开一道缝隙。小兔子非常灵活,一眨眼便窜进房中。
见到书案旁发呆的女生后,像人一样的拜了两拜。
发呆的女子嘴角淌着晶莹的泪珠,双眼无神四十五度看着天空。
“嘿嘿嘿!明天双休帮师尊按摩大雷,苦了谁也不能苦了下一代不是!嘿嘿嘿!”
可她听到房中有老鼠的吱吱叫声,这才擦了擦嘴角,好似回过了神。
姚瑶眉眼带笑望向书案前的那只小家伙,肥嘟嘟兔脑袋,两只大耳朵像是受了惊的耷拉着。
这是一只身上黑白色相间的奶牛兔,按照妖气判断也是到了三级的境界。
“你是兔大的第几个孩子了?这货一天天的不干正事,难道是忙着生兔子吗?”
姚瑶也见怪不怪了,基本来的报信的兔子,几乎没有个重样的。好在这个说话还算连续些,见那三瓣唇哆哆嗦嗦道。
“老祖好,太奶交代小的传话。”
姚瑶一愣,这怎么就太奶了?这兔大生了多少代?有时间非要收拾一下这个流氓兔。
“又有啥情报?有魔子的消息吗?”
奶牛兔摇摇小脑袋。
“那倒没有,只是圣剑门那边很热闹,秦风要被天雷劈死了。还有···!”
姚瑶一听猛地拍了一下脑袋,这些天光想着和师尊双修了,真把这个倒霉蛋给忘干净了。
如是打算要问个端详,怎奈院外传来了武师姐的声音,像是和谁在交谈。
奶牛兔吓得缩在桌案下,姚瑶站起身子缓缓出了门外。
一开门就见到是武师姐在和一位漂亮端庄的美女交谈,她不由得打量起来。
女子身材高挑,顶着一张绝美的脸蛋,精致的五官,叫人疑是雪中精灵。细细的柳眉下是一双淡漠的银色瞳孔,眸子深处是冷酷无情的冰冷,挺直的鼻子,如点绛的朱唇,身上散发这淡淡的栀子香,眉间一朵血红的曼珠沙华,让她冰冷的气质中透着一丝妖冶。
可能是来人也注意到了姚瑶出来,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望了过来。
武师姐也看到了姚瑶出来,这才招呼道。
“大师姐,姚瑶出来了。不如移步屋里细聊。”之前武师姐也是害怕打扰了姚瑶,所以在和女子攀谈。很明显,这女子像是专程来找姚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