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缓缓收回手指,指尖沾染的鲜红并非花汁,而是一抹诡异的、类似血迹的粘稠液体。“果然,这些花有问题。”他语气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张宏凑上前,植物学家的本能让他仔细观察着这朵异样的花。“花瓣上的纹路……很奇特,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品种。”他摘下手套,小心翼翼地触碰花瓣,指尖也沾染上了那鲜红的液体。“这……不是花蜜,更像是某种分泌物。”
陈霞脸色愈发苍白,浓郁的花香让她感到头晕目眩。“彭宇,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觉得很不舒服。”
彭宇没有理会陈霞的请求,他的目光投向花田深处,那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异度之种就在这里,我们必须找到它。”
话音刚落,周围的花朵开始摇曳起来,花香也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腥味。张宏和陈霞都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小心!”彭宇一把抓住两人的手臂,将他们拉到身后。
隐藏在花田另一侧的汉斯冷笑一声,手中握着一根奇特的植物枝茎。“彭宇,你以为你能识破我的迷香阵?这只是开始而已。”他挥动枝茎,更多的花朵朝着彭宇的方向涌来,散发着更加浓郁的迷惑香气。
伊莎贝拉站在汉斯身旁,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些‘迷魂花’的香气能够干扰人的感官,让他们迷失方向,最终困死在这片花田之中。”
彭宇眼神冰冷,他环顾四周,发现花朵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汉斯,你的小伎俩对我没用。”他将张宏和陈霞护在身后,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是吗?”汉斯再次挥动枝茎,花田中的植物仿佛活了过来,藤蔓缠绕,花朵摇曳,形成一道道屏障,将彭宇三人困在其中。
木村潜伏在不远处的树林中,手中握着几枚手里剑,伺机而动。“只要彭宇露出破绽,我就……”
安德烈则按照汉斯的指示,在花田外围制造混乱,吸引彭宇的注意力,让他无法集中精力破解迷香阵。
阮雄躲藏在一株巨大的花朵后面,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彭宇。“异度之种……是我的!”
彭宇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迷魂花的香气越来越浓烈,即使是他,也开始感到一丝不适。但他并没有慌乱,他知道,这个时候更要保持冷静。“张宏,这些花……你认识吗?”
张宏强忍着不适,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花朵。“这些……好像是曼陀罗、迷魂草、还有……”他脸色一变,“还有……醉魂藤!这些都是能够释放致幻香气的植物,混合在一起,效果会更加强烈!”
彭宇眼神一凝,“有没有办法破解?”
张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或许……或许有一种叫做‘清心兰’的植物,它的汁液可以中和这些迷香……”
彭宇的目光落在一株不起眼的蓝色小花上……“清心兰……”
彭宇的目光锁定在那株不起眼的蓝色小花上。它在五彩缤纷的迷魂花丛中显得格外低调,若非仔细观察,很容易被忽略。“清心兰……找到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张宏闻言,精神一振。“在哪里?”他顺着彭宇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蓝色小花。“真的是清心兰!它的汁液可以中和迷魂花的毒性!”
彭宇迅速采摘了几朵清心兰,将花瓣揉碎,挤出汁液涂抹在自己的鼻尖、手腕和脖颈等处。一股清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周围浓郁的迷魂花香。他感到头脑一阵清明,眼前的景象也恢复了清晰。
“这……这怎么可能!”躲在暗处的汉斯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迷香阵竟然被彭宇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伊莎贝拉脸色阴沉,她没想到彭宇竟然如此精通植物。“汉斯,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
汉斯咬了咬牙,“启动‘捕蝇草’和‘食人花’!”
伊莎贝拉立刻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取出一枚奇特的种子,将其抛向空中。种子在空中迅速生长,化作一株巨大的捕蝇草,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彭宇的方向猛扑过来。与此同时,地面上也钻出几株色彩艳丽的食人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试图吸引彭宇靠近。
彭宇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雕虫小技。”他早已经预料到汉斯会有这一招。在涂抹清心兰汁液的同时,他还暗中收集了一些其他植物的汁液。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小瓶淡黄色的液体,洒向捕蝇草和食人花。这些液体是“断肠草”的汁液,剧毒无比,能够瞬间麻痹植物的神经系统。
捕蝇草和食人花接触到断肠草的汁液后,立刻停止了攻击,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色彩也逐渐变得暗淡。
“怎么回事?”伊莎贝拉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植物会突然失去控制。
汉斯也感到一阵不安,他意识到彭宇比他想象的更加难对付。
彭宇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恐,他将手中的清心兰汁液递给张宏和陈霞。“涂上它,可以抵御迷魂花的香气。”
张宏和陈霞接过汁液,感激地看了彭宇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身上。
彭宇的目光再次投向花田深处,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异度之种……我来了。”他迈开步伐,朝着花田深处走去,而他身后,捕蝇草和食人花正在……
彭宇冷眼旁观着捕蝇草和食人花的枯萎,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他早就预料到汉斯和伊莎贝拉会使用这些常见的攻击性植物,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在涂抹清心兰汁液的同时,他还暗中收集了“断肠草”和“引魂香”的汁液,并将其巧妙地混合在一起。断肠草的毒液可以麻痹植物的神经系统,而引魂香则会吸引附近的食肉植物。
不出所料,那些被引魂香吸引而来的食肉植物,例如猪笼草、茅膏菜等,纷纷朝着捕蝇草和食人花涌去。它们疯狂地撕咬着已经麻痹的捕蝇草和食人花,如同饿虎扑食般,将它们吞噬殆尽。
这一幕看得躲在暗处的汉斯和伊莎贝拉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彭宇竟然能够利用植物之间的相生相克关系,让他们的攻击手段反过来对付他们自己。
“该死!这个彭宇到底是什么怪物?”汉斯气急败坏地咒骂道。
伊莎贝拉脸色苍白,她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彭宇的实力。“我们必须另想办法,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正当他们焦头烂额之际,远处传来一声怒吼:“彭宇!我要你死!”
原来是安德烈,他从泥坑中挣脱出来,浑身沾满了泥浆,狼狈不堪。他怒火中烧,再次朝着彭宇的方向冲了过来。
彭宇早已经察觉到安德烈的动静,他并没有理会,而是对陈霞说道:“陈霞,利用你的身手,在花田中设置一些简单的障碍,不要太明显,但足以绊倒他。”
陈霞心领神会,她身手敏捷地在花田中穿梭,利用一些藤蔓和树枝,设置了一些不易察觉的陷阱。
安德烈怒气冲冲地跑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陷阱。他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彭宇冷笑一声,并没有理会安德烈的哀嚎,而是继续朝着花田深处走去。他知道,真正的目标是“异度之种”,其他的都只是小插曲。
张宏紧随其后,他看着彭宇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彭宇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仿佛能够预知未来,掌控全局。
彭宇在花田深处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一个刻在树干上的奇异符号。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这个符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难道是……”他低声喃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这个标记,是否与“异度之种”有关呢?
彭宇冷眼看着安德烈再次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丝毫没有同情,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大毛国的猎人,空有一身蛮力,却缺乏思考,如同一个被操纵的傀儡,一次又一次地落入他的陷阱。彭宇转过头,对陈霞说道:“做得不错,接下来,把那些带刺的玫瑰藤蔓布置在阮雄可能经过的路径上,记住,要隐蔽一些。”陈霞点点头,身影迅速消失在花丛中。彭宇很清楚,阮雄这个越猴国的小偷,一肚子坏水,正躲在暗处,等待着坐收渔翁之利。他会让阮雄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彭宇的目光再次回到树干上的标记,这个符号由一些简单的线条和圆圈组成,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凹凸不平的纹路,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符号,但它却仿佛唤醒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沉睡的记忆。
“张宏,”彭宇开口道,“你对植物学颇有研究,有没有见过类似的符号?”
张宏走上前,仔细观察着树干上的标记,眉头紧锁。“很奇特,”他沉吟道,“我从未在任何植物学书籍中见过类似的符号,它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某种人工雕刻的图案。”
“人工雕刻……”彭宇喃喃自语,心中思绪翻涌。如果这个符号是人工雕刻的,那么是谁雕刻的?它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咒骂声。彭宇心中了然,看来阮雄已经中招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彭宇没有理会阮雄的惨叫,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树干上的标记上。他有一种预感,这个标记是解开这个副本的关键。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刮去标记周围的树皮,试图找出更多线索。
随着树皮的剥落,标记周围的区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彭宇发现,标记并非单独存在,它周围还有一些细小的纹路,这些纹路如同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最终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彭宇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这个图案,心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这个图案……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花田深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原来如此……”彭宇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他伸出手,指着花田深处的一个方向,“异度之种,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