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头鲨坦克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就连魔鬼鱼运输车也同样是如此,好像是国道上面的大运重卡一样。见一个撞一个,见一群撞一群,完全不带减速。
至于kv系列战斗服,就更别说了,他们就像是巨人一样肆意的踩踏,利用着自己强大的进程,火力和导弹以及一双双铁足,硬生生的在人群之中开出了一条道路。
许哀想到过很多种能够破局的方法,但他真的没有想到遥击居然能够整出这么大的活。这样的场景可实在是太难见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在确认自己没有威胁后,重新进入到了指挥官的状态:
“立刻冲锋!向风暴兵的右翼进攻,把他们切割开来!”
在指挥官的命令之下,士兵们跟随着坦克的身后,快速的对那些还没有从冲撞中回过神的风暴兵们进行补枪。而遭受到大量损失的风暴兵虽然还想继续抵抗,但他们稀少的人数已经难以在如今的战斗之中起到任何的作用了。
“真是…可耻!”
被遥击给撞飞的审判官,吃力的从灵骨建筑物的废墟上脱落下来。她被60多吨的锤头鲨像是布娃娃一样,直接给撞飞出去,然后被镶嵌进了一面墙里。在吃力的恢复自由后,审判官扫了一眼自己终结者的状态,愤恨地说。
尽管锤头鲨坦克是悬浮载具,并没有碾压的能力,但是在7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向着任何一个正常的碳基生物撞来,很难说会没有什么事。毕竟这玩意可足足有64吨,如果没有终结者铠甲保护的话,那么审判官很有可能像他的一些士兵们一样,被撞得东一块西一块。
但经过这一次撞击,终结者也算是彻底报废了。审判官努力的抬起左手,在终结者上面敲了几下,经过私人改造后的冥府终结者居然就这样成功的打开,让她脱离了这钢铁的囚笼。
年老的女人死死的盯着远处的许哀,她抹了抹自己嘴边的鲜血,轻轻的掂起了自己的鱼叉。这一顶比她还要大的鱼叉,却轻松的被这个年老的人给拔起来,就像是在挥舞着一柄轻轻的木棍一样。
这样的力量让许哀都感到惊讶,因为那柄鱼叉看上去让他原本以为是阿斯塔特使用的武器,可从远处看来好像那一笔巨大的力气,就原本是她背在身后使用。
其实这种情况也很常见,毕竟审判官通常都进行了大量的身体改造,只要你足够愿意花钱,并且与机械神教的关系够好,你甚至能够把自己改造的比一般的阿斯塔特还要强壮以及灵敏。毕竟哪怕在黑暗的第40个千年,人类帝国之中,只要你是那一批有权有势的人,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就与你毫不相干。
女人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海草颜色一样的外套,默默的给自己的烟都点上了烟。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深吐出一口气,大声的喝道:
“好了,水手们,我们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撤离!”
在她的命令下,剩下的不到百余名士兵立刻脱离了战斗,带着满脸的仇恨和怒火,登上那些在防空火力下努力降落的女武神上。这些火力支援型飞行器在刚刚的战斗中也损失惨重,但是他们也成功的让钛族人蒙受到了损失。
艾丽莎是最后一个坐上飞行器的人,审讯官最后还是没有突破以太和独角的防线。她在与两人脱战后,快速的奔跑到了飞行器的边缘,在不断起飞的女武神上严肃的看向下方的许哀,厉声喝道:
“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手,弟弟!如果你再这样一意孤行的话,那么最后我能够给予你的,只有帝皇的仁慈!”
看着在防空火力下快速离开的审判庭部队,许哀无比恼火的说:
“那具干尸已经尝试给予过我一次了!”
尽管审判庭在这里丢下了大量的风暴兵尸体,可如果他们要做的事情是拖延时间的话,那么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确实成功了。首先是灵族的部队,突击蝎们过分高估自己的战斗力量,当这些神庙的战士们冲上去,以为帝国士兵还会像之前那样被他们的尖啸和血腥的屠戮给吓退时,风暴兵们却直接和他们进行了残酷的绞肉战。
将近一半多的风暴蝎们直接丧命,有些是被单分子刺刀给戳穿,有些是被地狱枪给融毁了自己的大脑。更恐怖的是其中一个居然是被风暴兵用牙给活活咬死的,死相极其惨。卡兹瑞尔走到了那具尸体旁边,看着直到死都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带着赞叹的说: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正是因为如此,人类才能够在这个银河中生存下来。但绝大部分情况下,我们的勇气却并没有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
听着旁边轻声说话的老兵,欧列维耸了耸肩膀,看向周围受伤的战友们悠悠的说:
“所以我们管这个叫狂热,军国主义的狂热,种族灭绝的狂热等等等等。一堆吧啦吧啦,反正我是听不懂几个,我只知道我们损失很严重。”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说有些时候,我们的勇气并用在正确的方向,这就很令人惋惜。”
而另外一边,受伤的林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指挥官的旁边,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类,开口问道:
“那个女孩是你的姐姐。”
听到对方的疑问,许哀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主教说:
“是的,我曾经也是他们的一份子,只不过我曾经是星界军。”
“我有一个哥哥也在科莫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想把我给撕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也挺不容易的,祝你好运吧,尽量别被你姐姐给撕成碎片。”
出乎意料的是,主教没有大呼大叫,反而一副能理解的表情,这倒是有些出乎周围人的意料。可能也正是因为两者“同病相怜”的原因,接下来的路上,灵族没有再对许哀和钛族军队表达任何的不满,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意识到,仅依靠自己是没有办法撑到最后的。
尽管现在双方已经齐心协力,但是当他们来到灵魂回路破损口的时候,一切还是太晚了。帝国部队已经在这里部署,并且做好了应对准备。
看着面前不断散发出剧烈灵能的巨坑,许哀强忍着自己灵魂的躁动,用电子望远镜往里面望了一眼。他皱着眉头,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帝国士兵,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回路裂口处的中央。指挥官的瞳孔猛地睁大,下意识的就吐了口脏话:
“那tm的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