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凭什么打人
一时还真没想起来这是谁。
只见那女人站起来后,立马转过身怒指着夜澜倾:“你凭什么打人?”
说罢,她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发现眼前的人确实是她那个双胞胎表姐,但她不清楚这是四姐还是五姐。
可,怎么会没老?
不会是她的孩子们吧,但也不可能,她记得五表姐老大生的是个儿子。
四表姐生的也是儿子。
她心思百转,长长呼出一口气。
姚晴晴在打量夜澜倾的同时,夜澜倾也在打量她。
很熟悉,但就是记不起这是谁,记忆中不太认识这么胖的人。
“表姐?”姚晴晴尝试着喊了一声。
夜澜倾虎躯一震,脑海中立马涌现出那个小姨家的闺女,叫姚晴晴,小时候胖是胖点,但那叫微胖,现在比张文菊瘦不了多少。
这让她上哪去认?
“你是,姚晴晴?”
夜澜倾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淡定,面无表情问道。
“对对对,表姐,我是晴晴,你还记得我?你咋还这么好看呢?”
姚晴晴可听说了,表姐们各个都有本事,她妈早就想联系大姨了,只是迫于不知道联系方式而已。
现在看到了,自然想要凑上去,打好关系。
夜澜倾记得她挺爱嫉妒的,这怎么看到自己比她瘦,反而双眼放光了呢,有点像是猫见了鱼的赶脚。
姚晴晴的一声表姐,让围观的群众传来一声声的吸气声。
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胖女人看上去少说得三十多了,竟然管人家喊表姐。
“表姐,表姐,你是四姐还是五姐啊。”姚晴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扭捏的样子,让夜澜倾扯了扯嘴角:“我是你五姐,那是你什么人?”
还没爬起来的胖燕,看到弟媳这么谄媚的上去喊人家表姐,一时气的目眦欲裂,她吼声震天响:“姚晴晴——你想翻了天啊?不帮着我揍她,你这是干什么?”
“大姐,误会,误会,这是我表姐,一家人,别生气,和气生财嘛。”
姚晴晴笑呵呵的对大姑姐说道,说罢又继续目光灼灼的盯着夜澜倾。
十分钟后。
夜澜倾跟着姚晴晴进了她大姑姐的服装店。
外头的人,见人家是亲戚,没啥热闹看,便也就散去了。
服装店里头根本就没装修,毛坯的,墙都是水泥的,不过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少。
还贴了不少的挂历图,都是一些比基尼美女。
“大姐,这是我表姐,在京都当官那个。”
随着岁数越来越大,姚晴晴终究还是活成了她妈那种左右逢源的样子。
夜澜倾看着她,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王翠翠,那个瞧不起她妈的女人,看到有权利的人,就上去巴结。
庞燕已经被姚晴晴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虽然挨了打,但听闻弟媳的话,好像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只能闷闷不乐的坐在小马扎上,仰着个圆脸听弟媳在吹牛逼。
“行行行,那你还不赶紧去招待。”
胖燕一脸烦躁的朝着夜澜倾那边努了努嘴。
“大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要没事的话,我带我表姐去吃晚饭了,你看看不行就锁门下班吧。”
不等人家开口。
姚晴晴又转过身,一脸谄媚的凑到夜澜倾跟前,笑着说道:
“五姐,你看看这些衣服,有没有喜欢的,随便拿,这店有我一半。”
说罢还很是热络的晃了晃夜澜倾的手臂。
“不用,我该回去了,改天你去看看你大姨,过几天我们就走了。”
夜澜倾不想多待,姚晴晴的撒娇很油腻,让她有点反胃。
她不停的吞咽着唾沫,想以此来缓解翻涌的胃部不适。
奈何还是没忍住,她起身迅速冲出店外,在一棵树下,大吐特吐。
事情最终在夜澜倾呕吐声,暂时画上了句号。
夜澜倾告知了姚晴晴她们住的宾馆,便以身体不适为由领着孩子们走了。
而姚晴晴则一脸兴奋的不顾那身肥肉的乱颤,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机械厂家属院。
姚晴晴回到娘家,先是从水缸里舀了一舀子凉水,咕噜噜来了个牛饮。
随后才胡乱抹了把嘴,将刚才看到夜澜倾的事情跟她妈说了一遍。
王翠翠闻言,一脸诧异:“你是说你大姨在宾馆里?”
姚晴晴点头如捣蒜:“嗯嗯,你是没看到,我五姐那个脸,嫩的能掐出水来,她领着她的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闺女,都俊的像是电影里的明星。”
王翠翠眼珠子转了转,思忖片刻:“那你看她过的咋样?”
“肯定很好啊,几个孩子穿着都不错,再说过的好不好,看脸就行了,老五跟十年前一样,一点没变,你说她过的好不好?”
姚晴晴表情夸张的说道。
王翠翠若有所思的环顾一圈,看着自己这巴掌大的家,顿时计上心头。
……
这边夜澜倾回到宾馆也将事情跟老王同志说了一遍。
“那你看到你小姨了吗?”
夜澜倾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王翠花听闻堂妹的消息,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别管咋说,娘家亲戚就剩她一个了。
“那明天我就回家收拾收拾,后天我们去给你姥爷和姥姥上坟,大后天咱们就去你小姨家看看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住在机械厂家属院。”
王翠花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看到闺女脸色的难看。
“呕~哇——”夜澜倾胃部翻涌的厉害,都没来得及跑去卫生间,直接就拿起了床下边的垃圾桶,再次吐了起来。
她在外边吐的嗓子难受,回来就喝了好多的水。
此刻喝进去的那点水,又都吐了出来。
“咋样?难受?”王翠花满脸担忧,不停的给闺女顺着后背。
“难受,感觉没有什么东西吐了,还是想吐。”夜澜倾吐得眼眶红红的。
苍白的脸让她平添了几分柔弱,看上去有了点弱不禁风的感觉。
“少喝点水,半口,润润嗓子,感觉好点,再少喝半口。”
王翠花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耐心温柔地说道。
她怀老三时,也是一直吐到生,那个时候可真难熬。
夜澜倾按照她妈的话照做,喝了一小口水,便躺下了,果然好多了。
“等会吃饭的时候,少喝点清粥吧,重口的先别吃。”
王翠花看着脸色煞白的闺女,心疼坏了,时不时就给顺顺头发。
夜澜倾闭目养神,感受着来自妈妈的爱抚,她此刻特别心安。
屋里就母女两人,没人说话,便安静了下来,除了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就只有母女二人轻柔的呼吸声。
突然,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一室安宁。
叮铃铃——
夜澜倾睁开眼睛,刚想起身接电话。
就见她妈已经抓起了电话听筒,这是宾馆里的电话,除了前台,她还真想不出有谁会挂电话,搞不好还是内线。
“没有,不认识,谁?你说谁?”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翠花眼底神色复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