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倾正低头找拖鞋,忽然被一股大力直接捞了起来。
男人猝不及防的动作,吓的她惊呼出声:“妈呀~”
“你干什么?身上臭死了,黏糊糊的。”
夜澜倾闻到了男人身上的汗酸味,不禁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封北却不以为意,用力将人紧紧桎梏在怀里,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说道:
“想你了。”
“……”
闻言,夜澜倾心下了然,是男人那点该死的占有欲。
她说去见了顾景芝,他才这急匆匆赶回来,宣誓主权。
“知道了,我明天要回家,我姐她们回来了。”
封北用力的手,这才松了点力道。
“什么时候?”
即便是抱在一起已经出汗了,他也不愿意松开手,顾景芝那个狗东西,就会趁人之危。
“前天。”
“那这两天你都一直没回去吗?”
封北满脸歉意的望着媳妇,任务紧急,都没来得及告诉她一声。
“回去一趟,不过待了没有两分钟,对了,你明天抓紧处理,你爸这几天不大好,我回去那天疼的下不来床,我瞅着眼珠子都成黄的了。”
她还给留下了一点止疼药,估计也是没啥用。
“嗯。”封北心里难受,但也无能为力,能做的无非就是多陪陪他。
帮他完成一些未了心愿,少一点遗憾。
两口子说完话,气氛有点暧昧,刚想贴贴,屋门便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谁?你没关大门?”
因为敲的屋门,夜澜倾诧异问道。
“嗯,我要走,去南区,你早点休息你明天直接回家吧,我完事也过去。”
“头——走了。”
这时,外头响起了秦一楠那偷感十足的喊声。
他也是没等来人给他开门,不得不在外头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
“那行,你们赶紧走吧。”
夜澜倾也跟着催促道。
封北心底隐有不舍,最后用那张满是胡茬的嘴,啃了口媳妇的额头,才走了。
夜澜倾抹了把湿湿的额头,跟了上去。
“你们路上慢点啊。”
“嗯,你别出来了,我给你锁大门。”封北摆了摆手,大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秦一楠也笑着挥了挥手:“嫂子我们走了,您早点休息吧。”
直到车子消失在门口,夜澜倾才进屋。
……
翌日一早,夜澜倾便又给部队去了个电话,现在她的搭档是何军。
一进办公室听到电话响,何军便知是夜澜倾,除了她没人早上卡点挂电话。
“两天吧,我再请两天假,你帮我盯着点那帮小子,要是不好好拉练我回去加倍。”
夜澜倾对着电话里说道。
听筒里不知道说了啥,她勾了勾嘴角。
随后挂断电话,便出了门。
九点半,她到了家,可一进家门,就听到了前院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她不由加快了脚步。
“我不就说了两句吗?还不吃了,不吃拉倒,什么毛病?”
踏进院子里听到的就是她妈的大嗓门,不知道在说谁。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因为她四姐那略带哭腔的吼声,比她妈的声音更大。
“哪有从回来就叨叨的,你叨叨几天了?我就离个婚怎么了?凭什么老大老二就能离婚,我就不能?”
“就不能——”
“又吵什么,在南门就听到了。”
夜澜倾进入了屋,顿时吸引了大半的目光。
就见客厅里,老大老二老三正嗑着瓜子,抬眸望着她,老夜同志不在,王翠花同志正在餐厅门口一手拿着把锅铲子,看到她时脸上的怒容都没来的及收回。
“你吃饭没?”
王翠花看到小闺女,飙升的血压感觉稍稍降下去一点点。
“吃了个包子,不过还能吃下去。”这几天孕吐好像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没好好吃饭的原因还是忙起来没空吐,反正昨晚男人身上那么臭,她也没吐。
“那再去吃点吧,我煎了土豆丝饼,还用豆奶粉冲了鸡蛋,正好还是热的,她不喝你喝。”
说罢王翠花便进了厨房。
夜澜倾眼神询问三个姐姐到底咋回事?
姐姐们齐齐摇头,最后还是夜澜笙笑着解释道:“还是那些事,先吃饭吧,等会正好咱们好好商议一下你四姐的事。”
“奥。对了,孩子们呢,怎么一个也没看到。”
夜澜倾还是很惦记儿子闺女的,没见到不免有些好奇。
“还得是我小妹,还知道惦记外甥,都在你那屋看电视呢,咱爸陪着,吃饭都没有心吃,让电视里的什么屁桃惦记的。”
夜澜星无奈笑道。
夜澜倾嘴角抽了抽,谁惦记外甥了,她想儿子闺女好不好。
不过她也没傻了吧唧的去解释。
将错就错吧。
夜澜菲没好气朝着大姐翻了个白眼:“你就在那自作多情吧,她连个礼物都没给外甥们买,还惦记,人家是想自己崽子呢。”
“我买了的,在车上。”
夜澜倾反驳道。
她一脸的正色,让几个姐姐不免信以为真。
她其实是心虚的,确实没想起来给买,好在空间里有,等会随意放点玩具衣服啥的就可以。
“行俺们知道了,你赶紧去吃饭吧、”
夜澜菲对上门口她妈的死忙凝视只好敷衍朝着小妹扯了扯嘴角。
夜澜笙起身跟着小妹进了餐厅。
她的月份比妹妹大一点,两人差不多的时候生,正好有些私密性的问题请教一下她。
夜澜倾坐下后,亲妈就端着她说的那碗豆奶冲生鸡蛋走了过来。
“你爸最爱这么喝,你尝尝老好喝了。”
夜澜倾乖巧的吸溜了一口,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嗯,还挺好喝。”
确实挺好喝,豆奶的香甜配上蛋花的爽滑,两者之间一点都不冲突,她以为的生鸡蛋腥味并没有。
满口都是浓郁的豆奶清香,这个豆奶是她空间里的,她爸爸不爱喝牛奶豆浆,她为了让老头补充点植物蛋白,只得拿这个给他喝。
别说一家人都爱喝,包括小孩子们。
这看来是解锁了新吃法。
“好喝就都喝了,油条是热的,那个土豆丝饼不爱吃就不吃。”
王翠花见小闺女并不排斥这个味道,堵了一早上的心口,总算是稍微松快点了。
脸上也有了笑容。
“小妹,我问你点事啊……”
夜澜笙瞅着这会没有人,便凑在妹妹耳畔小声将她不耻开口的问题说给她听。
夜澜倾大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八卦的精光,意味深长的打量她三姐几眼。
笑的贱兮兮:“嘿嘿,没想到你们年纪不小,玩的还挺花。”
夜澜笙微微一愣,顿时俏脸微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扬起手准备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