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姐正带着丫鬟坐在马车里,在这镇南关的街道上慢悠悠地逛着。
霍思北在一旁骑着马殷勤的陪着,改十分热情的给柳如烟介绍着镇南关的风土人情。
柳如烟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她心里还盘算着再如何去找宴回哥哥说清楚。
是自己太想快点见到他,自己唐突了,今日如此大张旗鼓,是会影响宴回哥哥的公务的,难怪他装和自己不熟。
突然,他们前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嚣声。
众人赶忙向前张望,尤其是骑在马上的霍思北,他视线比较高,一抬头就看到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如汹涌浪潮般席卷而来。
这是谁啊?
镇南关可是他的地盘。
谁在他的场子上比自己排场还大,还如此嚣张?
远远看去,一架超大华丽的软轿被抬着过来,一人端坐在华丽的软轿上。
软轿四周装饰着各种耀眼的珠宝,在阳光的映照下光芒四射,刺得人眼睛生疼。
马车前后簇拥着大批侍卫,个个身姿挺拔,神情冷峻,身着精致的铠甲,手持明晃晃的兵器,整齐的脚步声和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仿若雷鸣。
队伍中还有不少美貌的侍从,有美貌侍女,也有清俊少年。
他们都手捧着各种礼盒与装饰用的鲜花,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道路。
柳如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看的一脸震惊,她好奇的说道:“霍思北,这是你家的轿子?你们家谁出门这么大排场?”
霍思北心中虽也有些惊讶,但仍故作镇定。
“哼,怎么可能是我霍家人,我们霍家没有这般招摇的人。”
他虽嘴上虽这么说,但他还是命令手下士兵去向前方问问情况。
“回禀少将军,前方是南昌城少城主,阎敏知。”士兵打听到情况,立马回禀霍思北。
“你怎么没让他们停下来,这里是镇南关,军事要塞,这里不是他这种纨绔子弟耍威风摆排场的地方。”霍思北看着越来越近的队伍,皱着眉头问道。
“回禀少将军,阎敏知有圣上御赐的金牌令箭。”士兵恭敬回答。
“什么?!”霍思北脱口而出。
阎敏知这个败家子,竟然带着圣上御赐的金牌令箭,招摇过市,还真是一个不知所谓的败家子。
见金牌令箭,如见圣上。
别说这样的排场,再大的排场,都可以。
他堂堂霍家军少将军,镇南关的地头蛇,遇到了也得给他让路。
“都靠边。”霍思北咬着后槽牙命令道。
他的身体也驾着马车地往路边靠了靠,然后下马和身边的亲随士兵纷纷靠边站着,都给这庞大的队伍让出了道路。
柳如烟一行人,也被叫下马车,也得在路边候着。
圣上的金牌令箭出行,没有人可以坐着。
虽然不用跪下。
但是必须恭敬的立于一旁避让,以示对当今圣上的敬意和对皇权的敬畏及忠诚。
阎敏知的软轿从他们一群人身边缓缓经过,带起一阵微风,还吹乱了柳大小姐精心梳理的发丝。
柳如烟看着远去的队伍,似乎正是客栈的方向。
但她心中暗暗鄙夷,怎么可能,那村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
这南昌城少城主相当于浙西这次的诸侯王,比他们这些京城勋贵可潇洒多了,权力极大。
他来这镇南关,肯定是来拜访霍老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