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和灵雀都在这个岗哨的屋子里面,这毕竟是一个大的岗哨,有十几个兵守着也是合理。
我是一直站岗的不能离开的,如果一个岗哨出现一个女生就很奇怪,再加上一个士兵配合我,进行询问和移动路障就行,只要这个士兵不说话就行,全程由我说话。
因为来的比较快,加上我觉得这日本鬼子是想把所有人聚在一起再送往河北,怎么还得一天的时间。
这会儿正是寒风刺骨的时候,日本鬼子这个岗哨内正好有个火炉,我就命令把火烧旺把日本鬼子这身皮快速的烤干,这寒冬腊月的要是被风吹着得了感冒还好要是得了伤寒,可是个麻烦的事。
其实就是聪明点,囚车到眼前了,我给他们一个眼色,我再拖一会儿,他们快一点,也赶趟。
主要是这个岗哨处于交通要道,从这过往的车挺多,没有办法把我替换下去,没人的时候就去屋里烤烤火,看见有车要过就赶紧出来。
就这样过了一天多,我算计到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肯定是要从这过的。
这时候屋内的士兵子弹都上了膛,虽然不知道对面押送的日本鬼子有多少人,但是这都是我军中精锐中的精锐,即使数倍敌人也毫不畏惧,加上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而且又不是执行任务,押送人员也不会特别多,而且这也是在敌占区。
普通车辆和囚车有着区别,囚车肯定是密闭的,应该好辨认,但是特科的领导提出来整个任务的难点,特科领导指出,除了外围跟随的押运人员,按照日本人的惯例车厢内肯定有两名押送人员才是麻烦点,如果不能迅速解决,很有可能车上的人被当成人质,也有可能和其他营救人员不同步,其他日本押送人员想重新控制车厢,到时候进退两难。
而且上去检查肯定是一个人上去,怎么出其不意的解决车厢内掉押送的两个人才是关键。
从看完信我就在想这一点,特务连里面单兵作战能力比我强的肯定有,但是他们不会日语,上去以后如果有小鬼子搭话,肯定回答不上来容易引起对方警惕,这个事避免节外生枝,还是由我上去的比较好。而且一定要等我我在车厢内先有了响,外面要迅速解决所有押韵人员,做到行动一致。
这点我早就跟士兵商量过,也推演过,问题的难点还是在我身上,怎么能先发制人,瞬间解决掉两名车内押送人员才是重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外面站岗,远远的就看见两辆车往岗哨的方向驶来,稍微近一点,我发现第二辆车是密封的,应该这就是押送车辆。我马上示意士兵做好战斗准备。
车停到我前面,我伸手叫停了车辆,用日语回答道,例行检查。趁这个间隙,我计算了押送人员人数,并确定,一个照面就能解决掉外围押送人员。
对方司机和押送的军官把证件都给了我。我装作检查没有问题以后,把证件归还了两人,就向车后面走去,这时候车内的军官叫停了我,我不自觉的手向腰间摸去,押送的军官说后面的车辆是一起的,他们是奉命要把人押送到河北某地,就不用检查了。
我是必须上第二辆车上去的,我上不了车,所有人从外面进攻,里面两个押送人员肯定要把车内人员当成人质,也就意味着任务的失败。
我不慌不忙的对这个押送军官说到,得到上级命令,近期有不少敌对人员,通过这种方式偷运武器等东西,我不是信不过长官,毕竟小的就是干的这个,我检查一下后面是不是犯人就能放行。
我说的也能应付过去,所以这个押送小日本也没说什么,因为毕竟他们正常走公差,看了就看了也没啥的。
我从第一辆车往第二辆车走,摆在我面前还是有一个问题,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我们也只是做公差,对方打开后面的门,在门口就能看清的事,我没有理由进去查看。
我当时想了一个办法,装看见老乡攀关系,可是虽然我在黄埔了解过日本的情况,但是日本口音的地域化也比较明显,我并不能靠口音区分地域。
就在门一打开的一瞬间,我眼睛快速的扫过这些人,计上心头,因为我发现这车厢里面跟特科领导想的一样确实有两个押送人员,一个在最里面一个在最外面,两个人距离这么远,解决第一人时候,第二个人肯定有反应,但是我发现最里面这个日本兵旁边有个女生虽然脏兮兮的但是面容非常精致。
我瞬间一常态,说了一句,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了,从这过不过去摸两把那就是更可惜了,这么轻浮的话语,配上我认为猥琐的表情,瞬间把给我开门的那个押送人员逗乐了,我一看他乐了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一撑就上了囚车,他也没有阻拦,只是更加猥琐的告诉我要快点,要不一会长官不开心了,可能在他们日本人的观念里,这样才更像日本人嘛!
我一个箭步来到这名女生旁边,但是眼睛一直盯着她旁边的守卫,你就在我弯腰刚要靠近这个女生,我想等女生大喊时候,迅速解决旁边的守卫,然后第二枪解决掉外面这个守卫。
这时候女生一句话,把我给弄震惊了,她用中文轻轻的说到,你不是日本人,说吧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我低声说到你只要正常发挥就行,声音大点,时间长点帮我掩盖住这个鬼子可能打出的声音。
我把手伸向这个女生,我右手两指之间已经夹住刀片,就等这个女生一叫,我瞬间解决掉旁边的守卫。
跟灵雀在一起也不能白待着,最起码一个怎么在衣袖里藏刀片,然后再怎么快速取出这点我是学会了,学会这招比再去拔佩刀要快的多。
就在我的手距离女生越来越近,我的注意力全在这个日本兵身上,这个日本兵也是一脸猥琐样的看着我和这个女生,我自己都不知道碰没碰到女生,这时候女生突然大声一叫。
我看向旁边的鬼子端着个枪,正准备继续看时候,我冷笑一声,右手的刀片快速而自然的划过他的脖子。一手拔出腰间的配枪一枪结果了最外面的小鬼子。
就在我这一声枪响之后,外面传来一阵枪声,这声音都是我方步枪的声音,特务连这第一轮肯定是有分工的,不可能好几个人打一个人这种情况,一个个都瞄着鬼子脑袋呢。
这时候外面给我开门的鬼子也是机灵,看外面打起来了,就想上车厢里来,还没爬上来我又一枪送他见了他的天皇一脚就把他给踢下车。
这时候我又命令所有人全部蹲下以免流弹伤到众人,我一把走到这个囚车门口,把门一下关上了,就怕日本兵没路跑了,跑这车上来,聪明点的日本兵知道,既然是救人就不会攻击后面这辆车。
我拿着枪守在门口,这押送人员还没我带来的特务连人多,有穿着这身狗皮的,皮不够穿,周围也有埋伏的士兵。
枪声很快就停了下来,在这个车后面又零零碎碎响了几声,过了一会儿,有人敲这个车的门,我知道外面所有的押解人员都已经被解决掉了,松了口气,打开了门,随着上来几个士兵从押送人员手里拿来钥匙,给这帮人松绑,我也就下车了,外面的士兵快速的打扫着战场,因为毕竟这条路车流量比较大。
我马上来到灵雀身边,根据中央特科指令,要求完成任务后快速打扫战场,快速撤回到我的防区内,跟她商量这个事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