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武哪来的江湖强者?”陈浮屠对锦衣卫的情报略感诧异。
“据丞相和军师他们分析,应是条件达成,北武开了祖庙,如今北武军士气正盛,有人说,北武扫平南乾和反叛后,就会出兵天河以北,挥军攻打大夏。”
“是朕提不动刀了,还是他们太飘了。”
陈浮屠知道祖庙中有着秘密,毕竟那是系统都惦记的东西,不过也无所谓了,开了就开了吧,系统在意的是钥匙,以后把钥匙夺过来给系统升级。
至于祖庙中的强者什么水平,很快就能知道了。
商队在茶马古道待了一日便向潼关进发,根据锦衣卫情报,赵喜儿从京城回来后,以西域王的身份,联合岳飞驻扎在西部的兵马,一举扫平了龙蛮残留势力,彻底占据了西域,等大圣皇帝归来,她便上表称臣,西域归降。
大夏现在的疆域蔓延到了茶马古道,夏的旗帜插在了城头上。
轩辕列惊讶地看着西域城头飘扬的龙旗,眼神变得恍惚。
中原人现在还不知道大西域发生了什么,等大西域诸国和部族使团到来,圣皇在中原的威名便会达到顶峰,届时鲸吞天河之南的阻力会小许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天后,赵喜儿亲自引领大军前来迎接,她笑得像一朵花儿,引领群臣朝拜。
商队中的沈家父女和护卫队们见此情景集体傻眼。
陈浮屠微微一笑,“西域王有心了,朕一路行来,正要好好休整。”
“陛下,臣已安排妥当,您可就近歇息,然后再回京城不迟。”
商队跟着大军回了就近的西域城邦。
赵喜儿准备的充分,上了丰盛的宴席,而且都是中原的佳肴。
“原来,他就是大圣皇帝……”
沈璐在席间呆呆的望着一身黑金纹龙袍的男人,脸儿突然变得通红。
她一想到对陈浮屠夸大圣皇帝的那些话,便无地自容。
当初陈浮屠一本正经的问她大圣皇帝哪里好,她夸了一路,羞耻到了极点。
看着沈璐迷离的面容,陈浮屠打趣道:“沈家主,沈小姐,一路多亏你们照顾。”
“小人不敢,不敢……”
沈三战战兢兢惶恐至极。
大圣皇帝不是寻常君主,算得上中原王朝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人,他亲自去往西域灭了梵楼,一举威慑诸国,被推举为天可汗,历朝历代没有哪个君主能做到。
相较于老父亲的惶恐,沈璐就镇定多了,她幽怨道:“陛下骗的小女子好苦。”
“抱歉,朕去大西域有要紧的事,所以未曾泄露身份,为报答沈小姐的关照,你们沈家可以去往京城,但凡有所求,朕无不应允。”
沈璐闻言眼眸悄然暗淡了一分,她哪来的关照,被关照还差不多。
她心思灵巧,清楚圣皇邀请不是为了她个人,而是希望沈家充当中间人,拉拢更多的江南富商去往京城发展,为大夏加速贸易,提升国力。
宴席熙熙攘攘,酒过三巡陈浮屠便搂着赵喜儿的小蛮腰先行离去。
一路长途跋涉颇为辛苦,正需赵喜儿帮着放松放松。
连续三天陈浮屠都不曾露面,夜夜醉卧美人膝。
大家知道圣皇与西域王深入交流,亦没去打扰,便在城内采买。
东方不败,小白,王昭君以及沈璐逛街时,有西域江湖人凑上前插科打诨,被小白狠狠揍了一顿,只是看在西域王的面子上没有把人打死。
原以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结果却出了意外。
有人半夜三更潜入沈家入住的客栈,杀光了护卫团,绑走了沈璐和沈三。
陈浮屠和赵喜儿刚起床,听到这件事不由勃然大怒,“沈家那边没有安排人保护吗?”
禁卫军回答:“沈家入住在客栈中,我们安排了一些人在外,但袭击者实力极强,短时间内就杀光了巡查队和商队护卫,只有刘云统领一个活了下来,还中了毒,沈家父女下落不明,目前圣武公主殿下和天枢星以及王美人都去找人了。”
“退下吧。”
赵喜儿屏退了禁卫,对陈浮屠苦涩道:“抱歉吾皇,是妾身失职。”
“西域可有什么新的江湖组织?”陈浮屠皱眉询问。
“妾身覆灭了石国和龙蛮残留势力,一些依附于他们的江湖组织变得极其活跃,时不时偷袭官署,杀了不少官员,妾身一直没有告诉陛下。”
“看来,铲除西域的江湖组织迫在眉睫。”
不管中原还是大小西域,江湖势力一直存在,北武在这件事上做的干脆,第一时间就清扫了统治范围内的江湖势力,而赵喜儿就没有柳胧月那般能力和手腕。
略微思索,陈浮屠单独召唤东方不败,问道:“可有消息了?”
“没有消息。出手的人目标明确,下手狠厉,实力约是武皇,而且擅长毒功,西域没有明面上的武皇强者,唯一有些实力的是新成立的蛮王寨组织,他们收纳了许多江湖势力与西域王为敌,杀戮官员也是他们的手笔,可惜西域王不知道蛮王寨的具体位置。”
东方不败将调查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谁敢这么直白的对沈家下手,沈家不久前参与了宫廷宴会,但凡有些脑子都不会动他们。”、
既然敢出手,大概率不是奔着沈家,而是奔着他这个大圣皇帝来的。
若让人知道大圣皇帝当面,连一个商贾都护不住,天河之南的富商对大夏还有什么信任。
东方不败忽然开口,“陛下,或许可以让小青试试。”
小青有灵性,疑似传说中的麒麟幼崽,兴许能根据残留的气息把人找到。
陈浮屠心头一动,于是带上小青前往了客栈案发地。
目前客栈被王庭禁卫军封锁,死难者也大多被收殓了,空气中却还残留着一些腥臭的毒素气味。
“小家伙,找人这种事,应该瞒不过你吧。”
陈浮屠摸了摸小青的脑袋,将它放在了房间里。
小青左顾右盼,片刻后便跳出了窗户,向着南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