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安觉得宋书晚只有作弊才有可能考上满分,一个乡下地方来的人,怎么可能英语满分。
这时,宋书晚缓缓站起身,语气柔和又坚定道:“老师,朱同学是地域歧视。乡下怎么了?乡下人就不能学习了?就注定成绩不好了?华大也不是垃圾学校,能进华大的人都是智力超群,而且华大有不少都是农村来的学子,难道他们就要被人低看一等?”
“再有,我自小跟着我爷爷念书,他英语更是朗朗上口,我会又有什么奇怪的?”
宋书晚把自己会读书的功劳全部都归功在宋老爷子身上。
英语老师点点头,觉得宋书晚说的有道理,而且这个朱雨安确实太过分了,质疑别人考满分就算了,还羞辱宋书晚乡巴佬。
“朱同学,你跟宋同学道歉,还有今天罚你抄五十遍的课文。明天早上交给我。”
朱雨安苦着脸,想要狡辩,但英语老师根本就不给她机会,直接让同学把卷子发下去。
她只能委屈地跟宋书晚道歉,然后坐了下来,心里却越发的觉得委屈和嫉恨。
周倩等人暗暗欢喜,她们本来还担心宋书晚的英语不好,结果直接满分。
这样的成绩是她们没想到的。
下课后,周倩急忙拦住朱雨安的路,道:“你去哪儿啊?你和书晚的赌约你忘记了吗?”
朱雨安满脸通红,这几天她都在班上高调的到处宣扬自己的英语成绩有多么的厉害,可是她却还不如一个乡巴佬?
宋书晚的英语卷子满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我……刚才已经在课堂上道歉了。”
朱雨安已经丢了一次脸了,不想再低第二次头。
宋书晚站起身,走到朱雨安的面前,道:“那是老师要求你道歉的,和我们的赌约无关。现在同学们都在, 你道歉吧!”
这时,不少同学都看向这里。
朱雨安从没有这么丢脸过,她的脸涨的通红,咬着牙说了声“对不起”。
宋书晚点点头:“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一会儿午饭的时候你别急着走,你还要给我们宿舍的每人两份红烧肉呢!这个可别忘了。”
朱雨安花钱大手大脚,她确实不缺肉吃,可是一下子给那么多人买肉吃,她还是心疼自己的钱。
但是赌约已经定了,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要是反悔那自己更没脸。
朱雨安觉得自己活了十多年,还从没有像今天这么丢脸过,这一切都是宋书晚造成的。
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说道:“好!我说到做到,绝不会食言。”
然后推开人群跑了。
周倩蹙着眉头,有些担忧:“书晚,我看她是气狠了,你说她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啊?”
宋书晚摇头:“不会的。大家都是好不容易考上华大的,她再没脑子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朱雨安确实不敢做出伤害宋书晚的事,但她也觉得决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治治宋书晚。
午饭的时间,朱雨安给宋书晚宿舍的人每人点了两份红烧肉,宋书晚没要多,只要了一份。
“我有钱,你不用可怜我。”朱雨安梗着脖子道。
宋书晚笑了笑:“我可不是为你省钱,我只是单纯的吃不下那么多。而且我也不缺你这一顿肉,既然赌了,那当然也要吃一点,这样才会更开心。”
她就是故意气朱雨安。
果然朱雨安气的直咬牙。
温思思前段时间请假,回来就有肉吃,开心的很, 拉着宋书晚道:“书晚,你下次再和她赌,气死她。”
马秋兰嘴里还塞着肉,含糊地说道:“对对对,这样我们就又有肉吃了。”
“她要是不来惹我,也不会吃这个亏。”宋书晚笑着摇头:“下次我想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肯定会更加谨慎了。”
周倩也连连点头:“你们没看到她今天脸绿成什么样了,我听说她接下来都只能吃咸菜了。”
“哼,就应该让她吃咸菜,谁让她瞧不起农村人?我们吃饭,吃的菜哪一样不是农民辛苦种植的?她就是当大小姐当惯了,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羞辱别人。”
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吐糟完朱雨安后,又拉着宋书晚问道:“书晚,你英语那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啊?我这次考试差点就不及格了。”
“是呀!我在高中的时候英语还挺好的,但华大的英语真的好难啊!”
“书晚,难怪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学习,原来这些英语对你来说小菜一碟了。”
宋书晚倒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觉得这什么好炫耀的。
“英语其实也不难,你们要是有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
她请假的时候,这些小姑娘们都把抄的笔记给宋书晚了,而且还和把难点和宋书晚解释了。
宋书晚当然也要厚此薄彼了,不能只占着别人便宜,不教她们。
周倩欢呼道:“太棒了。下次我们所有人都在学术上碾压朱雨安,气死她。”
她的声音有点大,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
朱雨安给她们卖完红烧肉后气的饭都吃不下干脆回宿舍了,所以也没听见这话。
周倩急忙吐了吐舌头,道:“兴奋过头了,下次一定注意。”
这次对赌的事结束后,朱雨安倒是老实了不少,没有再在宋书晚面前耀武扬威了。
而且在学校里也低调了许多。
宋书晚也觉得安静了不少,也努力认真学习。
店里的生意很不错,宋书晚隔三差五就去看一看。
这天,宋书晚收到了陆臻的信。
这是陆臻刚到西北给宋书晚写的。
主要内容还是让宋书晚不要担心自己,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如果宿舍住不惯随时可以回部队, 他早就和部队领导打过招呼了,宋书晚回去后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宋书晚收到信后,心里暖暖的,她也担心陆臻,但是陆臻并没有留下地址。
她知道陆臻的任务都是保密的,她不能打听,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她想起部队的小家,想着今天生意一般,干脆坐了公交车回了部队,去了家属院。
刚到家属院,廖小珍就冲了过来,大喊道:“书晚?你怎么这下才来啊?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