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轩的忠勇王府……
此时,白清玉身在叶墨轩的静雅居,左脚被绷带裹得像个粽子一般,手腕上、脚腕上清晰可见绳索捆绑过的印迹,可把一旁的桃子给心疼坏了。
要问白清玉为啥没有回到自己的冷月阁,那还得从那日她与叶墨轩被七王爷所救说起。
那日,白清玉以身救英雄,虽然说是史无前例的一大壮举,但是自己也遭了罪脚给扭伤到了。
意外的是叶墨轩也受了伤,可丝毫不耽误自己疼媳妇,抱起白清玉那也是健步如飞。
徒留七王爷叶墨怀待在原地发着愣,心想着这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六哥么。
回到王府后,白清玉还是有些顾忌的“王爷,早点休息,我先回冷月阁了。”说完便借着桃子的手准备走回去。
可万万没想到那货当着众人的面,连抱带扛的把白清玉带回了静雅居。可吓得她一颗心如小鹿般乱撞。
叶墨轩将白清玉扔在了床榻上……
“王爷,这不太好,不符合木规矩……”白清玉被吓得缩成一团,虽然说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现在的老公,但是他们俩好像也没有必要今晚就睡一起吧!
“规矩……”叶墨轩轻笑,脑子里回想起某个人,前几天还在马车里调戏他的画面“王妃,莫要忘了,前些天入皇宫时在马车里发生的事。”
啊!这……这……
回忋瞬间涌入脑海,白清玉委屈巴巴的嘟囔着小声说道“以前不知道是谁下过禁止令,不允许她踏入静雅居半步。”
叶墨轩自知理亏,让她入住冷月阁不让靠近静雅居,只是觉得她那身红艳艳的奇妆异服甚是让人头昏脑胀。
今天为何不讲理就将人弄回静雅居,是怕白清玉走回冷月阁另一只脚也废了,也没思量一二就这么办了。
“段往……段往……”这人死哪去了。
过了一会,段往才喘着粗气倚在门框上“王爷……属……属下在,王爷有何吩咐。”王爷有点不对劲,跑那快一溜烟不见人影,得亏他有些功夫在身,要不然可要一阵子时辰才到。
“把药箱拿来。然后多备些热水……”叶墨轩摆着王爷的谱。
“是,属下这就去办,王爷与王妃稍待。”然后,段往看了一眼床上的王妃又看了一眼站着的王爷,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笑着去拿药箱。
慢了一步的桃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心想着一两天不见,王爷莫非中邪了,对王妃的态度那真是一百二十度的大转变。
“桃子姑娘,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回冷月阁拿些王妃换洗的衣裳来。”段往拿着药箱回来。
“哦……谢谢!段侍卫提醒。”桃子对屋内二位主子行完礼,便退了出去,回冷月阁拿白清玉换洗的衣物。
“段往将药箱就放在桌子上,这也没什么事,你也退下……”叶墨轩指挥着段往。
段往将药箱放在梨花木的桌子上“是,待热水备好,属下再来通知王爷。”段往回应着,便也退出房间,还不忘贴心的将房门给带上。
叶墨轩从药箱里拿出药酒,准备给白清玉揉扭伤的脚……
难得一见的是身为大夏朝身份尊贵的他,也会为一她揉脚,白清玉有些感动,不知为何泪水如断线般珠子往眼眶外冒。
叶墨轩半蹲在床榻边,将白清玉的绣花鞋和袜子脱下,只见雪白雪白的脚踝处,己经泛着红两侧还微微肿起……
抬头一看,好家伙正好看到白清玉挂着泪痕的样子,叶墨轩心头一软,以为是自己弄疼了白清玉“本王尽量轻点,疼了就说。”
“疼……王爷,轻点儿……”白清玉也不是个骄柔作做的,可是真的疼,也不想忍着。
此时,柳星荷就站在门外,听着里边她心心念念的人与其她女人在……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的事,她觉得既羞耻又委屈。她不相信一直温柔待她青梅竹马的轩哥哥会移情别恋,可是房内传出来的动静又不得不让她不信。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一般,手里捧着炖了许久的参汤,“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谁?”叶墨轩听见门外瓷片破碎的声音,回头朝门口看去,只见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忙起身去查看。
推开门,地上是盛着参汤的瓷罐破碎模样,汤汁四处流淌冒着淡淡的烟雾。难道是荷妹妹……
“王爷,还不快去追,估计柳妹妹是误会了的。”白清玉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能自由出入静雅居的除了柳星荷还会有谁。
白清玉大度的催促叶墨轩追去看看,今日种种许是我替他挡了一刀,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从塾悉的陌生人,转变成他欠我一条命的恩人,他既然对我无意,我又怎能当真。
叶墨轩也没有犹豫,只丢下一句话“等本王回来……”然后,就急匆匆的往外追去。
白清玉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里有那么一会是伤感的,不过转过头来一想,待完成月牙公主的愿望,她就可以功成身退的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去,而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自然梦不会变成真的,又何必去执着是真是假。
想通一切的白清玉也是舒心一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那有这种给人揉脚治伤的,治到一半大夫跑了,要是摆在她生活的世界里,定会被人投诉个万把遍。
就在白清玉愁眉苦脸的担心要怎么完成叶墨轩留下的烂摊子时,桃子抱着白清玉换洗的衣裳而来。
“王妃,你这是……”桃子往屋子里那是左看右看,都没有见到王爷的身影“王爷呢?”
“去追柳侧妃了。”白清玉轻描淡写的说出口,好似与自已无关一般。
“啊!”桃子一脸的惊讶,她还以为今晚王爷会与王妃睡在一处。
该死的柳侧妃专门来搅和别人的好事,桃子脸上显露出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家主子我都不计较那么多,来……快过来,帮我揉揉……”说着,白清玉抬起扭伤的脚,让桃子帮忙。
桃子放下手中的衣物,半蹲着继续着叶墨轩留下的活。直至折腾到半夜在桃子的帮助下才洗漱安寝,而叶墨轩直至深夜也没有见到身影,白清玉也没有放在心上。
话说这边柳星荷哭着跑回自己的青荷居,将自己一个人反锁在屋内。
手里握着的是还是儿时过家家叶墨轩与自己的头发,这是她一直以来最珍惜且最爱护的身外之物。
若不是……若不是太后将自己的侄女硬许给轩哥哥,如今忠勇王妃的位置便是自己的,为了轩哥哥她连自己的至亲都可以舍弃,到头来她这个堂堂护国大将军嫡女成了个说正不正的妾室,这口气叫她如何能咽下。
白清玉……白清玉……
柳星荷着默念着白清玉的名字,她就怎么就那么命大,早知道那天把她推下楼去,就应该再补上一刀。
“荷妹妹,你开开门……”此时,叶墨轩就站在青荷居门口敲着门。
柳星荷听到叶墨轩的声音,便打断了思绪,左手因握拳太用力,因此手一松开便能看到一排清晰的指甲印迹。
柳星荷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将那缕结发给收藏起来。又对着妆台上的铜镜努力的笑了笑,这才去开门……
叶墨轩听见“咯吱”一声门开了,便急着向前一步,解释道:“荷妹,你别误会……本王与……”
“轩哥哥,你不用解释,星荷知道的。”柳星荷出言打断叶墨轩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深露重的,轩哥哥上屋内坐坐。”
其实,叶墨轩追出来,是怕柳星荷多思多虑,护国大将军府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加上那年大将军临终前亲自将荷妹托付于他好生照看。
本来也是把她当妹妹看待,可是后来出了那当事。
又逢太后下旨将远到而来的月牙公主许配给自己做了王妃,而她却只能屈居于侧妃之位。
因此,但凡柳星荷有任何要求他都会满足于她,叶墨轩其实也不知道他与柳星荷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柳星荷亲自沏了一杯茶递给叶墨轩,谁备好说词这才开口道“轩哥哥,不要生荷儿的气,刚才荷儿手滑把要给你喝的参汤摔在地上,这才急着回来,想着重做再送去静雅居。”
柳星荷只字不提听到了什么亦或是知道些什么,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把参汤打翻,这样一来叶墨轩会更加的愧疚。
“荷妹,可有受伤,下次叫奴才们送便是。”叶墨轩带着关怀的心叮嘱着。
柳星荷像往常一般笑了笑,看了看外边黑沉沉的天色“天色己不早,那边的睡榻我己铺好……”
“本王身上还有伤还得回静雅居上药,今晚就不在你这歇着。”叶墨轩一边说一边起身,心里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柳星荷听着有那么一会儿觉得失落,忍隐着没有表现出来,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那轩哥哥回吧!叫段侍卫再煮点菊花茶,看轩哥哥嘴角都起皮了。”
“嗯,那你也早些安寝。”说完便往门口而去。
柳星荷目送着叶墨轩离开直至看不到那一抹光亮,这才回到屋内。看到原先那边的小床榻心里边不由得神伤起来,虽说自己已是他的侧妃,但是自进王府以来他还不曾碰过自己,他每每歇在青荷居,两人都是分榻而眠。
“小姐……”腊梅从外边进来,看到在发呆的柳星荷,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她。
“腊梅,你说王爷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柳星荷双眼噙着泪。
“怎么会,王爷与你那是自小青梅竹马的情谊,任谁都撼动不了的。再说那异国人怎能与你相提并论。”腊梅说得极为认真。
柳星荷用丝帕擦了擦泪水,心里已有了计策。白清玉,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你明天去趟清水绣坊,把这个交给绣坊的莫大娘。”说完,柳星荷将身上的玉佩交给腊梅。然后,又在腊梅耳边耳语了几句,看着天色己晚便洗漱就寝……
等叶墨轩回到自己的静雅居,段往告知他,白清玉已安歇,他也只是站在门外看了一会紧闭的房门,这才吩咐段往“拿床褥子,今晚本王睡书房……”
话说回来。此时,白清玉正摇头晃脑的看着床榻上的罗帐帐顶,生活的像只幸福猪般吃饱睡睡饱了吃,可偏偏还有人守着你,不让下床,突然觉得人都要活颓废了。
也不知道叶墨轩与柳星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