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筛选,最终挑选出了一些天赋出众、模样俊俏的弟子。
可事到临头,众人才得知不仅要送,甚至还要服侍徐也穿戴。
萧欢得知自己上了 “贼船”,中途想要退出,可退出不仅得不到功勋值,甚至还会扣除同等的功勋值,不得已,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仪式暂时告一段落,观云台上的气氛有些怪异。
武达琅偏过头,给了汪德发使了个眼色,汪德发嘴角一勾,心领神会。
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掌心灵光闪烁。
眨眼间,一套晶莹的茶具凭空飘浮,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套灵玉茶具温润有光,茶杯薄透,汪德发指尖挑动,灵力丝线缠绕其上。
茶壶缓缓倾斜,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
只看到一股袅袅青烟缓缓流入杯中,但倒的具体是何物,无人知晓,真容全被青烟所掩盖。
二人此举动也算煞费苦心,他们知晓徐也心思缜密。
此事若是武达琅来做,有过林羿庄不卓的前车之鉴,徐也定会心生怀疑。
但若是汪德发,徐也可能就不会太过戒备。
徐也见此情景,当即运转灵力于双眼,试图勘破那股青烟,却始终无法窥探其真容。
还别说,徐也就真的没有太多疑心,只当这是一种独特的仪式。
汪德发屈指一弹,那杯子在无形之力的推举下,缓缓飘至徐也面前。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庄重地说道:
“此乃我道德宗培育数百年的灵植,名为高德之花,再采其花蕊精心酿造而成的琼浆,被宗门称为‘道德宗汁’。
喝下它,不仅能助你固本培元,灵力大增,更有将道德宗宗旨永藏心中之意。”
......
徐也只觉自身的认知再度被拓宽。
虽然他在修仙界算得上是小白一类的,可是 “宗汁” 之名,还是令他感到有些诧异。
他眼中闪过一抹狐疑,问道:“高德之花在何处培育,我怎么没见过这等灵植?”
“那等珍贵的灵植,怎可能出现在灵草园,你当然没见过!”
汪德发似是早已预料,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这是大典既定流程,还是汪长老对晚辈的格外恩赏?”
汪德发佯装嗔怒,瞪了徐也一眼,说道:
“你想什么呢,此琼浆乃稀世珍宝,老夫都从未尝过,岂会专门留给你?
你若不想喝下,那抿上一口也可,就当走个过场,剩下的留给老夫,想来旁人也挑不出咱的理。”
果然还是那副抠搜的模样,徐也心中不禁好笑。
不过以他平日的秉性来看,倒也干得出这种事。
不过既然是好东西,徐也怎会剩给他?
当下不再犹豫,伸手接过杯子,仰头一口气灌进了肚子......
那液体入喉,口感杂乱,说不出个所以然,紧接着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直冲天灵盖。
恰在此时,一道流光如闪至,姜莎洲现身。
她面色冷沉,扫视众人,质问道:
“行事如此拖沓,仪式既已告终,为何不擂动天鼓,反倒在观云台喝上了?”
十三人皆是一脸茫然,不都是按流程走的吗......
唯有武达琅与汪德发二人,神色慌乱,忙不迭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姜莎洲。
匆匆溜至天鼓之前,摆好了架势。
“师尊莫怪,弟子也是按照仪式流程,在喝道德宗汁!”
“什么流程,什么宗汁,乱七八糟的!”
姜莎洲眉头紧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转头看向武达琅和汪德发。
“你们二人,给我解释清楚,宗汁流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长老,吉时已至,此乃大事,切莫在这些琐碎之事上耽搁了时辰。”
汪德发将她搪塞过去,示意武达琅可以开始了。
二人顿时齐声高呼,声若洪钟,响彻云霄。
“吉时到,擂天鼓,正道心,德子即位!”
姜莎洲心中虽有疑惑,但见仪式已启,便不再言语。
轻拂衣袖,灵力携着身旁的十二人,瞬间从观云台上消失。
“咚 ——”
一声沉郁的巨响,自观云台滚滚而来。
苍穹之上狂风呼啸、乱云翻涌,原本澄澈的碧空转瞬便被浓云所掩。
紧接着,又一声 “咚” 轰然响起,无尽的乌云汇集,墨云愈发浓重,犹如望不见底的深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徐也仰首凝视苍穹,心中泛起嘀咕。
黑袍老者曾信誓旦旦,已于天鼓之内布下隐形阵法,承诺鼓响雷落,懵逼不伤脑。
可如今,鼓也响了,雷哪去了?
难不成是那两个老登诓骗自己?
可细细想来,又觉得不应该呀......
就在此时,徐也体内一股力量失控了一般,肆意翻涌,下一刻便要冲破他的头顶。
“徐也,屏气凝神,不可分心!”
武达琅的声音适时响起,徐也不敢大意,听话照做。
“咚”,天鼓再鸣,黑云翻涌处,一道银蛇般的闪电陡然出现,如开天利剑,将墨云斩作两段。
一时间,雷电轰鸣,引得望德峰观者一片哗然......
“天鼓鸣引发天象变,实在太过离奇了......”
“不错,往昔道德宗敲响天鼓,从未有过如此动静。”
“徐也封禅之际,擂动天鼓引出这般异象,不知是否预示着什么?”
自道德宗开宗以来,天鼓擂动数次,从未引动过天地异象。
此刻,众人此刻也摸不准这异兆,究竟是福泽瑞象,还是不祥之兆。
“咚”,又一声鼓响,余音在天际回荡。
“咔嚓”,惊雷如怒龙,直劈向观云台的武达琅。
他有心躲闪,却又不敢擅自离开,刹那间被劈得浑身焦黑,衣衫破碎,头发根根直立。
“卧槽!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望德峰,道德宗众人见状,纷纷起身,面露惊色。
“大长老怎么办?要不要启动大阵阻挡天雷,万一伤到了徐也,可如何是好?”
孟逸尘神色凝重,遥望着观云台,只见那道身影,在狂风惊雷中傲然挺立,却似乎并未受到天雷的影响。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无妨,再看看,那天雷似乎只是异象,并未伤及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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