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玩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她知道叶清清一定是恨不得杀了自己,只不过是没有办法罢了。
就算是叶清清真的醒悟了,因为太子对她的惩罚,让她觉得不应该和自己为敌人,真的想和自己和好。
那自己也是不愿意的,叶清清这种将心思写在脸上又蠢笨的女人,跟她走的近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她才不相信叶清清会觉得自己能够跟她当姐妹,就自己的出身,她就是瞧不上的。
所以现在的一切,要么就是为了打发时间,要么就是随便来看看膈应自己的。
叶清清并没有生气,坐在她的旁边。
“你这里的花倒是养的很好,我那院子里的荷花虽好看,但总是招虫子来,也是烦的很。”
雨晴其实是很喜欢花的,所以提起这个,她倒是也不介意跟叶清清多聊一会儿。
总归她今日看起来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大概是真的无聊了,来打发时间的。
她看着叶清清手中的牡丹“你知道为何这牡丹到夏天的末尾了,还会开吗?”
其实,按照他们京城的气候来说,牡丹应该是春天开过,到现在已经都该萎靡了。
但是她院子里的牡丹却个个都是开的很艳,而且红的粉的都有,看着就让人欢喜。
叶清清才不想知道什么种花的秘诀,她若是想要,尽管吩咐人去带来就行。
“它为什么现在还会开,我不知道,但是若我想要,即便是在寒冬,也是会有人奉上来的。”
叶清清瞧着手中这一朵粉色的牡丹,正是喜欢的紧,她想插在自己的头上,可是因为没有镜子,却始终插不上去。
雨晴倒是也没有袖手旁观,她站起身来接过那朵牡丹,簪在了她的头上。
叶清清这才继续说话“不过你倒是个厉害的,能够将这牡丹养的这么好。”
她很惊讶雨晴刚才的举动,其实旁边有两个侍女,为什么她没有让下人来做这件事情呢?
两个人忽然就养花这件事情,说了许多连站在一旁的下人都觉得很惊讶。
两个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人,竟然能够聊得如此投缘。
墨承彭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罕见的没有上去,直接将叶清清拉开,赶她回自己的院子。
而是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二人。
听了半天,发现两人一边吃糕点,一边聊的开心,雨晴许久没有像这样笑过了。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进去“你们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墨承彭的声音温柔,语气是掩不住的愉悦。
叶清清有些恍惚,他好像从未听莫城邦如此温柔的跟她说过话,所以只要自己跟雨晴搞好了关系,他就心情这样好吗?
“没什么,我带了糕点来,和她聊聊养花的事情。”
雨晴点头“今日太子妃带来的糕点味道不错,我还多吃了几块。”
墨承彭看着那满满的两盘子糕点,下意识的觉得叶清清没有这么好心,那糕点里怕不是有什么毒吧?
但是想想也不可能,他留下的人一定会在他们吃之前验毒的。
而且叶清清刚刚也吃了,她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会有毒?她难道连自己也下毒吗?
“你近日来好像又胖了一些,孩子还好吗?”墨承彭伸出手碰了碰叶清清的肚子。
这是自从叶清清怀孕以来,墨承彭从未对她做过的动作。
她有些受宠若惊“很好,太医隔几天就会来把脉,孩子没有什么问题。”
墨承彭盯着她的肚子瞧了一会儿,又盯着雨晴的肚子看。
一下子有了两个孩子,墨承彭属实是有些高兴的。
不,不对,是三个孩子。
早在很早之前,太医给雨晴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怀的是双生子。
只不过太子怕给她太多的焦虑,并没有让太医告诉她这件事情,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怀了两个孩子。
自己的日子看来是过的越来越好了。
之前的时候,他原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一切了,得不到太子之位,又得不到叶初黎。
谁知道一切都峰回路转,现在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握在了手心里。
他难得的对叶清清露出了好脸色,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了碗饭。
而另一边,自从跟着叶远涛出了太子府的赵玉潇,此刻正看着她自己的男人对着一个女人温柔至极,恨得牙根痒痒。
她原本是以为叶远涛要回到自己的府中,或者去找幕僚们谈一些有用的事情,这样她就有消息可以传递。
谁知道跟踪着他在京城的巷子之中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偏远的院子门前。
赵玉潇看到是一个女人推开门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眼睛眨了又眨,她不敢相信。
所以到最后她还是安慰自己,这女人或许只是叶远涛用来得到消息的一个工具人而已。
可是当他找到了地方,能够进到院子里,偷听他们说话的时候,赵玉潇才知道自己刚才所想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泡影而已。
叶远涛对那个女人可谓是无微不至,对她温柔的就像是当初自己勾引他的时候一样。
但是已经太久了,叶远涛已经至少有十年不曾这样温柔的对待过自己。
她原本以为自己手段高明,叶清清又懂事听话,叶远涛每日除了上朝就是陪他们母子,或者去找那些同僚们。
谁能够想到,他一边扮演着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一边却又在外面养着一个女人。
而且这女人看起来就跟了他时间很久,赵玉潇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那个贱人看起来跟叶初黎的娘长的竟然还有几分相似,这是让她最不能忍的。
叶远涛要养外室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养一个跟那个贱人长的像的?
当初他分明对那个贱人丝毫都看不上,否则也不可能在她怀孕的时候就跟自己搞上了。
可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赵玉潇原本以为自己将叶远涛看得很紧,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以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