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王宜军经理在大厅等您。”
王泽早上刚出门,管家就在走廊尽头等着,看他出来上前说道。
王泽点点头走下楼:“一晚上没睡?这么早就过来了。”
“族长,事情已经办好了,打断了王有火左腿,已经送去医院了。”
王宜军这一晚上可没闲着,昨晚在所有族人面前,他是毫不犹豫的直接下手,以后其他族人再想贪污,也得想想值不值得。
而在事后他更是说出了族长的话,以后一旦发现,就直接死。
不过族人虽说对这次王有火的事情心有余悸,可之后的甜枣却让他们更为激动。
这是什么年代,才六一年,他们几个每个月都可以收入一万港币。
如今香港的豪宅也才几十万而已。
普通香港人一家每个月也就能收入一千多而已,他们这种待遇都是大企业高管才能有的。
“我知道了,回去休息吧,晚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将货物区准备好,货晚上到。”王泽很满意王宜军的态度,既然事情发生了,他就必须要处理,免得以后更加严重。
晚上王泽在空无一人的港口货仓区域卸下了近千吨的货品。
大部分都是米面肉,至于茶叶,他只给了三十吨,这些茶叶走的是高端,要不是已经开拓了欧洲市场,他可能给的更少。
这些年送过来的货,钱和集团是分开计算的,他在汇丰开设的银行账户里面,如今已经存了一千七百万港币。
这些钱他也不准备就这么存在这里,全部委托汇丰买入和记黄埔股票。
他是不了解股市,尤其是这个年代的股市,但是和记黄埔这个公司他还是知道的。
如今和记黄埔股价在一港币上下波动,他这些钱哪怕按照今年最高价格计算也可以购买一千万股,持股将达到2.1%
“族长,您看好这个公司?现在英资公司我们很难介入的。”王宜风听到王泽买入了和记黄埔,跑过来打听情况。
毕竟未来按照族长的规划,他们也要在房地产行业去发展,他生怕族长是想要收购和记黄埔。
按照股价,他们还真有可能收购,但是并不是有钱就能买下这种知名公司的。
他明白,哪怕王氏集团和总督柏立基关系很好,但是柏立基也绝对不会同意他们收购和记黄埔这个公司的。
听了王宜风的讲述,王泽笑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投资而已,毕竟钱总不能就放在银行吧,以后我的账户授权你们操作,和记黄埔买不了就买Ibm的股票。”
王宜风听后才放下心中的担忧,他们如今还太弱,和英资企业对上绝对讨不了好。
“王有火怎么样了?”事情说完,王泽突然问道。
王宜风心里一紧,连番表态,认同族长的做法,并且保证,这种事情绝不会在有下一次,如果之后王有火还这样,他会亲自解决。
他心里也发了狠,要是这个大儿子以后拉不起来,他就当做没这个儿子,反正大儿子在王家村也有孩子。
“你心里有数就好,这次事情就算了,别有下一次。”王泽笑道,只是这笑容让王宜风心里一颤,王泽这个神态,让他想起了老族长。
夜里,王泽没有让王宜军他们跟着,货昨天才送过来,如今正是他们忙的时候,没必要跟着自己。
毕竟他压根不担心什么安全问题。
晚上坐上车子离开别墅,司机问道:“族长,您想去哪里?”
“去夜市吧,晚上哪里热闹?”
“油麻地果栏后巷大排档,那边工人比较多,晚上也热闹,还有湾仔码头,晚上也有市场,不过都是小摊贩,没什么好东西。”司机是王氏安排专门训练的人员,负责集团开车,现在被派来给王泽开车。
“去油麻地吧。”
“好的。”
还是大排档听起来有意思一些,至于晚上的酒吧,前两年也去过,他并不喜欢那种地方。
让司机停在外围等着,王泽自己走进热闹的大排档。
这里的嘈杂让他觉得烟火气十足,而且现在的香港,说粤语的还不是那么多,在交流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来一碗叉烧饭。”逛了一圈,王泽找了个桌子坐下,他看了摊位上面的肉,从颜色和形状来看还是不错的,倒也让他想尝一尝。
这种大排档的食物都是成品,上饭的速度非常快。
王泽刚坐下一会,饭就上桌了。
他刚吃一会,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王泽好像毫无察觉,依旧一口一口品尝着。
“没想到王先生竟然喜欢这里。”一个英国人在王泽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就高级的西服坐在这里和环境一点都不搭配。
“你谁啊?”王泽没有停下,也没有管四周的英国佬,头都不抬的问道。
对面的英国人笑了笑:“我叫柏立基。”
王泽这才放下筷子,奇怪的看了眼对面的白人:“总督?”
“是的,看来我还算有名气。”柏立基坐的很是端正,神态上一股子上层做派。
“老板,收走吧,多少钱?”王泽看向忐忑望向他们这里的摊主高声问道。
摊主不敢搭话,左右看看围绕他摊位站着的外国人还有差人,迟迟没有上前。
王泽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看着柏立基说:“你们这些英国人这么让民众害怕吗?”
柏立基手指微动,一旁的一个人走过来将王泽身前的盘子端走。
“当然不是,只不过部分市民对我们不理解。”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王泽懒得多说,毫不客气问道。
其他人顾忌对方的身份 ,还会考虑比较多,但是他才懒得理会,不过是英国人而已。
王泽流露出的自信让柏立基非常不适应,他在香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王泽一样的华人。
这种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态度,让柏立基很熟悉,当年他被日军俘虏的时候,那些日本军官就是这样眼神看他的,这种好像能主宰他生死一样的眼神让他非常不舒服。
“我和王总约了几次,想要见你,但是都被拒绝了,所以我只好来这里见你了。”柏立基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说道。
“嗯,我知道,说完了?”王泽在桌子上放了十港币作为饭钱。
柏立基见状只能打消请王泽去总督府商谈的想法,他感觉自己再不说,对方真的要走人了。
这种不把他放在眼中的行为,要不是自己家族有求对方,他肯定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香港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