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甜甜回家换了条裤子,和安娜打了声招呼,立刻朝着海边去了。
为了运送游轮上的物资,他们早已经沿着山崖,在峡谷和海边之间修建了一条路。
附近的野兽也都被狩猎队清理干净,即便是夜晚,也不会遇到危险。
所以安甜甜才敢独自前往海边。
路程并不长,半个多小时安甜甜就看到了海边的火光。
小凯也参与了游泳训练,而且天赋还不错,他今天下潜到了九米,而且能憋气十分钟以上。
狩猎队的这些成员体质都不错,肺活量足够,稍加训练就能展现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天赋。
“谁!”
放哨的成员看着黑暗中靠近的人,警惕地问了一句。
安甜甜没看到人,但还是停下脚步,“安甜甜,我来找小凯。”
很快,旁边的地面上爬起来一个人。
如果他不动,安甜甜还真的不能发现他。
“原来是甜妹啊,去吧,凯哥在海边。”
甜妹是这些兄弟们对安甜甜的称呼。
他们都知道安甜甜当初为了小凯命都不要了,衷心地祝福两人。
小凯听到声音,站起来看到安甜甜,嘴角立刻勾起。
小跑着来到安甜甜面前,拉着她的手问,“你怎么来了,一个人吗?”
安甜甜点头,“嗯。”
小凯担心地说,“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多危险啊。”
安甜甜小声道,“想你了。”
海边韩书问道,“甜甜还没吃东西吧,来一起吃点。”
小凯拉着安甜甜走过去,“来,坐在我旁边。”
吃饭的时候,众人一直把生蚝往小凯面前放。
搞得小两口吃一半就不好意思了,跑了。
看着两个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到了无人的地方,小凯转过身,安甜甜猝不及防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小凯抱住安甜甜,吻住了她的嘴唇。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人分开有一段时日了,小别胜新婚,很快就搞到了一起。
翌日清晨。
林硕和两个女人温存了一会儿,起身穿上衣服,来到医院。
安娜看到他来了,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坐下吧,今天再扎一针就可以停药了。”
林硕撸起袖子,露出满是针眼的手臂。
由于没有吊瓶,只能用静脉注射的方法加快吸收。
安娜配好药,橡胶带绑在林硕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林硕的血管鼓了起来。
安娜将针筒中的空气推出去,按住林硕的血管,刺了进去。
慢慢地推进药液,林硕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个过程,很疼。
安娜注意到了林硕敞开衣领下的血迹,眉头一皱,问道,“你伤口又开了?”
林硕笑了笑,“不碍事,昨晚又长上了。”
安娜叮嘱道,“伤口总是裂开会留疤的,能不能注意点?”
林硕不在意地说,“疤痕是男人的荣誉。”
安娜瞪他,“狗屁,你要是留疤,就别碰我了。”
林硕不敢说是因为昨晚运动太激烈裂开的,不然安娜肯定要发飙。
推完药,林硕在安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安娜在给老六配药,瞪了他一眼,“这里是医院,你能不能正经点,让人看到了要怎么想?”
林硕从身后搂住安娜的腰肢,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我亲我的女人,谁敢说闲话,我付出了这么多,这点特权还不能有吗?”
安娜无奈地推开林硕,“今天林曦休假,我很忙,你就别烦我了。
前几天,工坊的炉子炸了,铁水烧伤了不少人。
安甜甜还么回来,我忙着呢。”
林硕问道,“怎么回事,炼钢炉炸了?”
安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炼钢炉炸了就不是受伤了,是成尸体了,铜炉炸了。”
林硕是知道奉国教授最近在搞铜矿,他想制造出子弹。
但是子弹哪有那么容易造?
“林曦请假,去哪了?”
“和劳伦斯钓鱼去了。”
林硕的面色怪异,“她最近和劳伦斯走得很近啊。”
安娜说道,“是啊,她完全把劳伦斯当成父亲了,不过营地里又出现不少流言蜚语。”
林硕问道,“什么?”
安娜嘴角动了动,翻了个白眼,“你最近是完全当甩手掌柜了啊,那群女人都传开了,说林曦和劳伦斯是不伦恋。”
林硕听到后都惊了,“啥玩意?”
安娜说,“他们说劳伦斯老牛吃嫩草,说林曦崇洋媚外,不过两个人倒是不在乎这些。”
林硕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从哪传出来的?”
安娜不满的说道,“那群闲着没事儿的干的女人呗,需要她们做事的时候她们各种借口,现在安全了,她们开始作妖了。”
林硕冷声道,“看来是时候处理一下内部问题了。”
安娜警惕地问道,“你别乱来,梅姐有计划,她已经准备清理这些内部的蛀虫了。”
这些事情,叶梅从来没和他说。
应该是想让他安心养伤吧。
林硕说道,“我晚上会问问她的。”
接下来的时间,林硕随着安娜去探望了受伤的工人们。
看到林硕,工人们都喜出望外。
“林哥!”
“林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林哥你多休息啊,别累坏了身子。”
到底是谁慰问谁啊?
林硕哭笑不得,“兄弟们都辛苦了,多亏有你们的付出,才有今天的工坊。”
从病房离开,安娜说道,“你在他们的眼里就是神。”
林硕笑笑,“哪有什么神,如果有选择,我宁可当个平凡的人。”
安娜随口说道,“真让你平凡,你又不干了。”
林硕凑过去亲了她一口,“是啊,我太平凡,就没办法遇到你了。”
几次撩拨,安娜也有些东西。
他四处看看,发现没人,拉着林硕来到医院后面的空地上,踮起脚,稳住了他的嘴唇。
石泉江上游,竹林。
劳伦斯举着一根竹竿,静静地等待着鱼儿上钩。
林曦坐在旁边,用小刀在竹签上画出一道道线条。
她最近喜欢上了雕刻,这能让她不去多想。
自从上次从草原回来,亲眼目睹了生命的脆弱,她就发现自己变得冷漠了许多。
比起医院的生离死别,这样的原始厮杀,更加让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