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刚接起电话,那端就传来靳言臣低沉的嗓音,“网上的舆论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你那边还好吗?”
“还好。”梁含月顿了下,抿唇道:“就是剧组拍摄被影响了,有点烦。”
“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剧组那边会有人过去处理,不会耽误你的拍摄。”靳言臣声音很平静,但莫名的让人很安心。
“谢谢。”
靳言臣:“嗯?”
“客气一下嘛。”她扬起的语调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靳言臣听着她娇软的声音,声音也不自觉的放柔软,“有没有想我?”
梁含月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沐,陈沐捂住耳朵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靳言臣。”红唇轻挽,声音很轻很柔,“等下次见面你就知道了。”
不管有没有想,陈沐还在这里,她是不会说的。
靳言臣大概也猜测她身边有人,“那我很期待。”
梁含月挂了电话发现陈沐正在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那是什么眼神?”
陈沐啧啧了两声,“之前我觉得靳言臣对你可能就是玩玩,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他对你不是玩玩这么简单。”
“不是玩玩还能是什么?”梁含月睨了他一眼,“少看点霸总爱上金丝雀的狗血小说,你一个大男人什么癖好。”
陈沐不服气的反驳:“男人就不能看言情小说了吗?再说了,男人最了解男人,我觉得靳总对你是出自真心的。”
梁含月听着觉得好笑,“你不是说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没几个不代表没有,靳言臣对你要是真心的,你可是很有机会成为靳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到时候你……”
话没说完就被梁含月打断,“停。冬天虽然过去了,但不代表你可以做春秋大梦了。”
陈沐:“……”
怕他再继续这个话题,主动转移了话题,“你有心思八卦我和靳言臣的事,不如多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有管理好公司的事,免得等我爆红了,粉丝冲了你。”
陈沐刚想说有你在哥怕什么,场务跑过来通知梁含月该去拍戏了。
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我最近在给你物色助理,你有什么要求?”
之前公司一直没给她配助理,现在她都自己当老板了,该有的配置要一样一样配齐。
“诚实可靠,事少的。”梁含月随意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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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含月的戏份拍摄到晚上八点收工,她的车子被砸了,靳言臣立刻又让人送来了一辆白色房车,配置齐全。
以后她在片场也有自己专门休息的房车。
沈知行看到她有房车也不意外,她开公司单干的事也是有所耳闻的。
“梁含月。”
梁含月动作顿住,回头看向他,语气淡淡的:“有事?”
“很抱歉,没有能帮你澄清。”沈知行一脸的无奈和歉疚,“我们做艺人的常常身不由己。”
梁含月点头,“我明白。”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沈知行垂眸苦笑了一下,“怕得罪粉丝什么都不敢说。”
“没有。”梁含月回答。
沈知行抬头看她,眉头拧起来,“我是说真的,不是推卸责任。”
“沈知行,我们只是同事关系。”梁含月淡淡的语调,一句话将他酝酿那么久的话全都挡了回去,“虽说事情起因是你,但作为同事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完全理解。”
沈知行整个人宛如雷击,一时间定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梁含月微微颔首,转身上车关门,吩咐武德开车。
车子离开片场,武德才开口说:“靳先生让你今晚回栖云里一趟。”
闻言,梁含月拿起手机没看到靳言臣发来消息,不过武德也没必要骗人,“那就回去吧。”
大不了明天起早点。
一小时后,栖云里。
梁含月下车进屋,何婶看到她热情迎上来,“梁小姐回来啦。”
“靳先生呢?”梁含月冲她微微点头后问道。
何婶回答:“先生在书房,他让回来直接去书房。”
“那我先上去了。”
“好,想喝点什么吗?”何婶关切的问道:“我去准备。”
“不用麻烦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歇着。”梁含月一边说,一边步伐已经往楼上走去。
何婶“诶”了一声,满是欢喜的眼神望着她纤细的身影,多好的孩子啊。
梁含月走到书房门口敲了下门,听到他低沉的嗓音:“进”,这才推门而入。
没想到书房里不只有靳甜,还有秦以深和靳甜。
好在梁含月反应很快,一副很不熟的样子,“靳总。”
靳言臣坐在皮椅上,神色沉静微微扬了下前面的沙发,“坐。”
梁含月挑了距离秦以深最远的位置坐下。
秦以深眉心微动,她坐那么远干什么?自己身上又没病毒会传染。
靳甜站在书桌旁,低着头脸色惨白,紧紧咬着唇瓣不说话。
书房的气氛有些压抑和紧绷,梁含月没说话,而是看着靳甜,又看向靳言臣:怎么回事?
靳言臣像是没看见她的眼神,扭头看向书桌一角的靳甜,“自己说,还是我帮你?”
靳甜放在身侧的手纠结成一团,扣着指尖的倒刺,咬了咬唇瓣,“说什么?”
靳言臣抬眸一个眼刀子射过去,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几乎是哽咽的声音道:“真不是我做的,你凭什么诬陷我?”
“呵。”靳言臣冷笑,喉结滚动间手里拿着的文件夹已经狠狠砸在她的脸上,文件的棱角划过她的下巴摔在地上。
“没有证据才叫诬陷。”靳言臣看她的眼神里满载着厌烦和鄙夷。
靳甜泛红的眼眶里瞬间掉下眼泪,瑟瑟发抖,一声都不敢吭。
一堆打印的聊天记录掉在地上,有两张刚好飘到梁含月的脚边,弯腰捡起看到的内容是商量怎么造谣自己在片场勾引沈知行,怎么假装保镖打人,再找记者去警局门口拍照。
梁含月拿着聊天记录抬头看向靳甜,沉静如水的嗓音透着一股寒意,“靳小姐真是好大手笔,就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靳小姐,要如此针对我?”
靳甜含着眼泪的眸子抬起愤愤不平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