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施加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抿着嘴唇,神色严肃地说道。
“什么重要的事情?”林居继续好奇地追问道。
“不要刨根问底啊!跟你无关!”施加脸颊气得微微鼓起,故作愤怒地将林居推开。
林居有些受到打击,“那岂不是……”
“没错,明天我就走。”
说罢,施加偷偷抬眼看向林居,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不安。
“嗯。”林居淡淡说道。
“什么嘛!这么冷淡的态度,我可是要走了哦!”
施加见林居如此淡定,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她提高了音量说道。
林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语。
心中虽有不舍,但是如果是施加的决定,那么他无权干预。
“木头!”
施加气得转身背对着林居,跺了跺脚,快步跑开。
——
第二天,林居无言地看着施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天空的云层,洒在他们身上。
林居和施加站在游乐园的出口前。
虽然在游乐园里又遇到了施加。
但果然她还是不会继续跟着林居。
她的使命已经达成,不会待在林居身边了。
她说不定也有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想要做的事。
“那么我走了。”施加淡淡说道,朝着杭城的反方向,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着。”
林居将木剑扔给施加。
施加接过木剑,有些惊讶。
虽然是遗物,但是已经使用过,失去了原本的效果。
应该不能再将其称作遗物,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
让施加拿着这个,也许在路上有帮助。
至少在面对丧尸的时候,手里有件武器。
“谢了。”施加用手抚摸木剑的剑身。
从这把木剑上,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接着,将木剑别在腰间。
林居凝视着施加,这个时候,他该说些什么。
上一次施加离开,是什么都没说的突然离去,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既然施加就在自己眼前,那么他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可是该说些什么才好,林居连施加心中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林居看了一眼手机,短信箱内空空如也。
“来拍张照片吧。”林居举着手机说道,将施加拉到自己身边。
施加微微一愣,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咔嚓一声,闪光灯闪烁,将两人连同身后游乐园的大门一并纳入画面。
“那么你要好好加油咯。”
施加看着林居,眼中闪过一丝灵动。
在林居还在看着手机中的照片时。
施加轻巧地上前一步,迅速地将自己的脸颊凑近林居的脸。
林居只觉得一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施加那柔软而带着微微凉意的双唇亲在他的脸颊上。
“再见啦!”
仅仅是短暂的一触,施加便迅速撤回身子。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敢再多做停留。
她慌乱地垂下眼眸,低声呢喃了一句。
施加转身,迈着急促的步伐匆匆离去。
身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在林居的视线里。
林居依旧呆立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被亲吻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施加嘴唇的温度。
可能是因为施加喜欢喝牛奶的缘故。
在残留的温度中,林居嗅到一阵奶香。
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
“那把木剑,其实是我遗落在这个游乐园的。”
推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林居的身后,望着施加的身影淡淡地说道。
林居慌张起来,“是你的吗……那我要不要把施加叫回来?应该还没走远……”
看到林居的模样,推拉噗嗤一笑,“没关系啦,又不是什么,只是把木剑而已。”
林居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我小时候和爷爷一起来过这里,就是在那个时候,不小心弄丢了爷爷送给我的木剑,只是没想到真的还能找到。”
林居想起推拉身上的那本笔记本。
“这难道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
“对了一半,另一半是我真的想在变成丧尸之前来一次游乐园。”
“也不用想得那么久远,至少现在不是还活着吗。”林居摸了摸推拉的脑袋,笑着说道。
“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林居还在为推拉突然说出的话而感到诧异的时候。
推拉突然拿起相机,一阵闪光传来,帮林居拍了一张照片。
因为推拉手上的是一部简单的拍立得。
所以相机立刻弹出一张照片。
推拉将刚刚拍出来的照片递给林居,
林居接过照片,推拉居然把他刚刚呆愣的神情拍了下来。
推拉小跑着离开了。
林居想起推拉笔记本记录的“变成丧尸前要做的100件事”。
“去游乐园”正好就是第100件。
应该不会有事吧,林居不安地心想。
通往城市的,是一条国道。
路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荒凉,路边有不少房子。
林立在道路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破败不堪。
不知是在丧尸爆发之前就是如此,还是丧尸危机导致。
附近的居民楼高低错落。
墙面布满了斑驳的血痕与丧尸抓挠的印记。
朝着居民楼望上去,能够在阳台看到一些肢体的残块。
居民楼围住的内部区域中,不时传来连续不断的丧尸嘶吼声。
里面应该有相当多数量的丧尸,但只要不靠近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这么想着,林居带着其他人稍稍远离那块区域。
路上零散地分布着几只丧尸。
这些丧尸在白天之下,对林居来说不成问题。
在前进的路上,程欣上前,和林居并肩走着。
“林居你好像变了一些……”程欣微微歪着头说道,思索着说道。
“变了一些?为什么这么说?”林居的眼神中露出些许惊讶。
程欣无奈地摇了摇头,懊恼道:“抱歉……我说不上来。但是有这种感觉……”
“感觉啊……”
林居微微低下头,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程欣的直觉通常很准。
如果她这么说,那么林居身上应该发生了他没有察觉到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