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走进办公室:“支书爷、村长,我来了。”
她才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你们找我有事?
直接就是‘我来了’。
说完,轻蔑的扫向柳建东和丁素蓉,心想:就算你们看到我入了林子,又奈我何?
那眼神让偷偷抬头看她的丁素蓉打了一个激灵,感觉柳初雪早看透他们所做之事似的,让她一脸的心虚。
忙把头低了下去,脑子乱如麻:怎么办?
支书看向初雪:“初雪,你今天有没有去过南边的林子?”
初雪不紧不慢道:“没去过,不过天擦黑的时候,存义到去我家问我要不要去捡知了壳,我应了。
你们也知道,我今天定亲,家里事情不少,我规整了送来的聘礼,这才出的门。
因为我有些怕黑,就想着过去看看存义走了没有,想跟他一起过去,到了才知道,他没去捡知了壳,而是跟着亮子叔到去帮他爷挖地窖去了,我跟乘凉的婶子们聊了几句便回去了。”
她刚说完,柳建东就含糊不清道:“你胡说,你明明去了南边的林子,我和丁素蓉都看到了。”
初雪一脸不屑道:“你说看到就看到了?”
这时一直低头装鹌鹑的丁素蓉也出声道:“我也看到了。”
初雪直接嘲讽道:“你俩可是搞皮鞋的关系,自然一个鼻孔出气,你们的话谁会信?”
只是她话声一落,屋里的人便全盯着她鞋看了过去。
初雪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干什么?”
丁素蓉以为是她心虚了:“你敢抬起脚让大家看看吗?”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不敢让我们看,那就是心虚。”
“你这逻辑还真是够稀奇。”
支书也不想在这耗着:“初雪,给三爷爷一个面子。”
初雪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看向了柳建东和丁素蓉:“如果我鞋底上没有红土,你们要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道歉,并且赔偿我五十块的精神损失费,如果不答应,那这事免谈。”
“柳初雪,你怎么不去抢?”柳建东先吼了出来。
初雪冲他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这不是正在抢。
转头看向支书:“支书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可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们总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丁素蓉一脸笃定道:“柳初雪,你别想着拖延时间,沾了红土的鞋,就算你拖上几天,痕迹也不可能消失。”
初雪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既然你笃定我去过,那为什么不答应我的要求?”
丁素蓉不想再拖:“行,你的要求我应了,你现在就把鞋子脱下来。”
说着还想上手。
不过初雪哪可能让她得手:“想看也行,先把钱压到村干部那里,省得你事后耍赖,毕竟我明天可就离村回厂上班去了。”
丁素蓉被初雪气狠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那气势一看就是想掏钱砸人。
只是伸手一掏,却掏了个寂寞。
不信邪的拍了拍另一侧的口袋:“啊,我的钱?”
喊完,转身看向支书:“我的钱不见了,指定是落在林子里了。”
说着就想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