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 章 咱俩绝交!友尽!
知道纪庭琛肯定会生气的。
但孟夏未还是选择一意孤行。
知道江晚晴的存在终归是个隐患,不如趁早除掉比较好。
虽然上一次在法庭上她侥幸逃脱了,但这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证据确凿,判个七八年不成问题。
纪庭琛拆穿道:“孟夏未,用词准确点,你只是顺带帮了我吧?最主要的,还是想亲手把江晚晴这个麻烦给解决掉,以绝后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听到这话,孟夏未翻了个身,趴在纪庭琛胸膛上。
还戳了下他的脸颊。
“我倒是想光明正大帮你啊,你想要什么都帮你拿到,但我又没那么大本事跟纪总抗衡。”
“而且,再怎么说我也不好插手你们家的家务事。”
纪庭琛抬手轻揉着孟夏未的头发,目光深沉,没说话。
看得孟夏未心里发怵。
“怎……怎么了?”
“没什么。”纪庭琛揉捏着她耳垂上的软肉,意味深长道,“就是在想要怎么惩罚你,才能让你长长记性。”
深夜,在床上,说这种话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孟夏未怔了几秒,下意识就要起身逃避。
但纪庭琛更快的伸手过去,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脖颈,往下压。
“怎么又想逃?我就那么可怕?”
“没……”孟夏未视线闪躲,可怜兮兮道,“我就是还身上疼,想睡觉了。”
“孟夏未,别装!”
“我没有!”
纪庭琛仰头亲吻了她的唇角,安抚道:“放心,今晚不动你,我们就好好说说话。”
“说什么?”孟夏未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分多钟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安静的夜里,突然狂风大作。
像是要下雨。
孟夏未很乖巧的躺着,侧脸紧贴男人的胸口,有点迷上了他强有力的心跳。
半晌,纪庭琛缓缓开口:“夏未,以后别让我这么慌了,好吗?”
“好。”孟夏未一口答应,“我说到做到。”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你找到了亲生父亲,也有裴家作为靠山,他们都是很好的人。”纪庭琛主动把自己的心思剖开,“以后,你会有更多的人可以依赖,但还是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些。如果遇到什么困惑了,希望你第一时间想求助的人是我。”
纪庭琛的成长经历导致他在婚姻里总会觉得不安。
总觉得自己得被需要被依赖,才会有被喜欢的价值。
但这么卑微的剖析自我还是第一次。
听得孟夏未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纪庭琛的胸口,朝他莞尔一笑。
“纪庭琛,纪总,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别总把我想得跟渣女一样。”
“明知道我喜欢你,还总在我面前装的这么可怜兮兮。”
“就算我认了亲生父亲,可我还是你老婆啊,很喜欢你的。”
纪庭琛的大手捏着孟夏未的后脖颈,在温暖光线下很深的望着,缓缓动唇。
“孟夏未,我爱你。”
……
之后的一个多星期里,两人几乎都待在京城的家里了。
除了必要的外出,纪庭琛一般都会在书房忙工作。
孟夏未则是被明令禁足在家了。
她还挺喜欢这个三居室的小房子,每天闲来无事就喝茶晒太阳发呆。
一派岁月静好的祥和。
但,外面早就闹翻天了。
自从上星期裴家正式宣布找回亲生女儿之后,网络上的舆论就没有消停过。
曾经被唾弃被抛弃的私生女,竟然是裴家千金!
这反转,太震惊了!
直到现在众人才恍然大悟。
难怪纪庭琛说要离婚,还要迎娶裴家千金了。
原来都是有预谋的。
此刻,孟夏未正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河景发呆,手机嗡嗡响起。
看一眼来电显示,她微微蹙眉。
这个电话必须得接了。
刚接通,都还没来得及放到耳边,就听到愤怒的女声传来。
“孟夏未,现在才接电话,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
“怎么,现在觉得自己是裴家千金了,就不把我这个普通朋友放在心上了?”
“你,你真的是,太让我伤心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不告诉我!”
听她一通发泄之后,孟夏未才敢小心翼翼开口。
“清悠,别生气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但是……”
云清悠强势打断:“但是什么!孟夏未,你就是没有心,这种事情还让我在网上知道的,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说起来,这事儿确实是孟夏未做的不地道了。
本来应该在裴家公布之前就给云清悠说的,但孟夏未给忘了。
来京城的时候,她有悄悄告诉外婆和哥哥,却唯独忘了云清悠这个好朋友。
所以,现在不管对方说什么都百口莫辩。
云清悠继续愤愤道:“难怪你当时那么护着裴知夏,都不让我说她一句难听话。不过也是,亲姐妹肯定要比朋友重要多了。”
听到这里,孟夏未不得不出声反驳:“清悠,不是的,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也很重要的……”
“不想听这假话,咱俩绝交!友尽!”
说完,云清悠直接挂断了电话。
孟夏未呆呆看着手机屏幕,茫然的笑了。
没过一会儿,又收到了江易辰的信息。
[听说你前几天被江晚晴绑走了,某人让我问问你,身体还好不?有没有受伤?]
这某人……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孟夏未又笑了,乐呵呵的回复信息。
这时,纪庭琛从书房走出来,走到身后轻轻压了下她的发顶。
“晚上想吃什么?”
孟夏未冷冷出声:“纪庭琛,把你的爪子拿开!要不然,就给剁了!”
也不怪她这么生气,要怪就怪纪庭琛昨晚又不知节制了。
闹腾到很晚。
以至于今天孟夏未都没什么力气,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纪庭琛听话的收回了手,笑道:“生气了?”
“你说呢?”孟夏未回头瞪他一眼,“我都说不要了,都差点要哭来了,你是一点也没听见没看见?眼瞎,还是耳聋了?”
纪庭琛心虚的挠了下鼻尖,小声说:“你可能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那个时候哭或是求饶都没用的,反而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