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庭琛眸光深沉,不疾不徐道:“管不了,我妻管严。”
结婚一年了,孟夏未还是受不了这样在众人面前秀恩爱
尤其是当着家人的面。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但,纪庭琛根本不在意,反而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周漾看不惯。
她直接坐在了孟夏未旁边,指着对面说:“纪总,你去坐那边。我单身,我羡慕嫉妒恨,见不得秀恩爱。”
外婆在一旁帮腔:“周姑娘想开点,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树树上?”
是玩笑的意思,语气里又带着心疼。
“就是。”孟夏未哼了哼,抬手搂住周漾的肩膀说,“要不要我给你介绍?江时宴这小子太不知好歹了。”
大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江时宴眼眸里的落寞却那么明显。
刺的周漾心里一阵钝痛,让她不忍心说狠话。
“没办法啊!我这人死心眼呗。”
“只要认准了谁,就是一辈子的,看不上别人。”
听到这话,江时宴的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眼神闪过一丝心疼。
尽管无耻,他还是觉得莫大的心安。
吃过晚饭,江时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不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肩膀就给披了一条毯子。
周漾说:“晚上有风,别着凉了。”
江时宴低低“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待着,无话半晌。
突然,江时宴轻笑了下,带有认命般的无奈。
他缓缓开口:“对不起。”
“这话我不想听,也不爱听。”周漾伸了个懒腰,冷冷看着,“如果没别的话要说,你可以闭嘴了。”
江时宴试图解释:“我说抱歉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周漾愣了愣。
江时宴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半晌,才道:“怎么办?我不想放你走了。”
醒来的这么多天,江时宴每天都在坚持康复训练,偶尔也会想要放弃。
每当这个时候,周漾就是他继续下去的最大驱动力。
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复合,也抗拒周漾的关心和靠近,但江时宴知道自己放不下的。
一想到喜欢的人可能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兜兜转转这么多天,江时宴还是无耻的妥协了,舍不得放开。
反正都是命中注定了,也没必要再挣扎了。
周漾轻轻回握,两人十指相扣。
“不怎么办,那我就陪在你身边。”
“你得好好听我的话。”
四目相对,周漾眼眸里还是一如既往让人心安的温柔。
江时宴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宠溺道:“好,都听你的。”
……
隔天,孟夏未马不停蹄去了京城。
世界摄影展的各项工作已经准备就绪,现在正在紧张地搭建场地。
裴知夏全程参与其中。
看到孟夏未,她忍不住撒娇:“姐姐,我好累啊!你哥太过分了,每天都在挑剔我的工作。”
“他明明什么都不懂!真是难伺候!”
孟夏未笑了:“怎么,打算断绝兄妹关系了?”
“对!”裴知夏愤愤道,“以后他对于我来说,就只是裴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