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太阳晒的很舒服,我却火大
心情 你们这是来添乱
急调虎狼入蒲甘,
火器调动费粮草。
御史言官不懂事,
这种时候来添乱?
今儿个可真是把我给气了个七窍生烟,若不把这一肚子的憋屈都写下来,恐怕我非得被憋出个好歹来不可!
这事还得从两天前说起,为了应对天竺那棘手的战事,我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脚不沾地。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最终下令让驻扎在旦当的虎狼军即刻开拔,前往蒲甘支援。说起这虎狼军,那可都算是我亲手精心操练出来的精锐之师,每一个士兵都如同下山的猛虎、出笼的恶狼一般,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势,战斗力爆表。有他们奔赴前线,我心里总算是有了那么几分底气。
然而,天不遂人愿,火器营那边突然出了大岔子,大量零件需要整修,无奈之下,只能往后推迟三天才能出发。这消息一传来,可把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我可是眼巴巴地指望着火器营能给天竺那些烦人的象骑兵来个致命一击呢,这一耽搁,我这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担忧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黏着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
今天,学宫祭酒黄源来御书房求见。他一进门,就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行起大礼,那动作,标准得简直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
我还满心以为是有什么军国大事亟待商议,结果他却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陛下,今日午后学宫有一场极为精彩的论战,臣斗胆邀请陛下前去指导一二,为学子们指明方向。太师杨易文和左丞相刘文海也都在受邀之列。”
我一听,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好端端的,突然邀请我去学宫做什么?我刚想张嘴问问这论战的题目究竟是什么,可一听到杨易文和刘文海也都被邀请了,心想他们二人皆是朝中见识广博、经验丰富之人,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收获一些不一样的见解,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午后,阳光正好,我在高峰的陪同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学宫。众人一见到我的身影,就如同听到了统一的号令一般,“唰”地一下,全都整齐划一地跪下行礼。
我稳步走上主座,原本满心期待着能观赏一场别开生面、精彩绝伦的论战,可谁能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一场让我无比糟心的闹剧。
我刚刚落座,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四周,这时,杨易文微微侧身,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笑容,缓缓说道:“臣久仰陛下之才,满腹经纶,智慧超群,只是一直未曾有幸见识陛下的辩才究竟如何啊?”
我一听他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这老狐狸,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给我提醒呢。看来这次黄源邀请我来,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我来指导什么论战,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我上上课,好好敲打敲打我。
杨易文平日里和那些清流往来密切,关系匪浅,他不好明目张胆地给我提醒,所以才采用这种委婉隐晦的方式来试探我的态度。
我心里暗自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着痕迹地瞅了瞅一旁的刘文海,只见他一脸的无奈,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那表情仿佛在向我哭诉:陛下,我是真的冤枉啊,我也是被稀里糊涂地拉来凑数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呢。我看到他这副模样,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感情今天自己是被他们几个人联手摆了一道啊!
我心里正暗自不爽,窝着一肚子火呢,不经意间往论战台那边随意一瞧,好家伙,真是冤家路窄,梅卫道那家伙居然也在人群当中。
我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头疼得厉害。这梅卫道,平时就最爱跟我对着干,仗着自己给自己封的清流领袖地位,在朝堂上颇有些影响力,就动不动拿一些大道理来压我,每次都能把我气得够呛,烦死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黄源才开始啰啰嗦嗦地说起了开场白,那冗长的话语,听得我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他可算是结束了这让人厌烦的长篇大论,论战终于正式开始了。可谁能想到,黄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整我,这场论战居然没有给定任何主题,就这么放任学子们自由发挥。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就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这不明摆着是给那些平日里就喜欢挑刺、对朝政不满的人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吗?
第一个上台的学子叫梅千华,我一听这名字,心里就暗叫不好,果不其然,这小子一开口,就如同连珠炮一般,开始指责朝廷不该轻易用兵。他站在台上,说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激情澎湃,什么“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什么“战争劳民伤财,只会让无辜的百姓受苦受难,生灵涂炭”,滔滔不绝,全是些大而空、不切实际的废话。
我听着他这些言论,脸色越来越黑,忍不住黑着脸狠狠地看向刘文海,那眼神仿佛在质问他:这就是你平日里悉心管理的学宫?教出来的学生怎么就只会说这些毫无用处的空话、套话?
刘文海被我那如炬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脸上满是委屈的神情,好像在向我诉苦:陛下,这真的不怪我啊,我也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真的冤枉啊。
接着上台的是一个叫洪启明的学子,这小子更是胆大包天,一上来就把朝政批得是体无完肤,一无是处。他口若悬河,说什么横征暴敛,百姓生活艰难困苦,民生哀怨,说得那叫一个凄惨无比,仿佛这天下已经到了水深火热、即将覆灭的边缘。最后,他竟然还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毫无顾忌地说我好大喜功,穷兵黩武,一味地好战,甚至还污蔑我贪图女色,沉迷于后宫享乐。
我听到他这些荒谬至极的言论,当时气得脸都瞬间白了,双手紧紧地握住座椅的扶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差一点就忍不住要当场拍桌子骂人了。
我为了这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百姓,每天夙兴夜寐,日理万机,从早忙到晚,没有一刻敢懈怠,可他们居然如此恶意地污蔑我,实在是让我心寒到了极点。我强压着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脸色铁青,心里暗自咬牙切齿地想着:等这场闹剧结束之后,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虽说我的心里已经气得快要爆炸了,但是我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毕竟眼下和天竺的战事正处于关键时期,胜负还未可知,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民心的支持。
而这些清流言官和所谓的学子,平日里就仗着自己能代表一部分民心,在朝堂上、在民间肆意妄为,大放厥词。我要是当场就发火动怒,大发雷霆,说不定马上就会被他们添油加醋地传开,到时候,我恐怕就会被传成一个容不下不同意见、昏庸无道的暴君。可我身为皇帝,却被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指着鼻子肆意谩骂,还不能当场发作,这口气实在是让我难以咽下,憋得我胸口发闷。
我坐在那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就像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不停地灼烧。我在心里暗自怒吼:我平日里对你们这些文人墨客那可是恩宠有加,不薄待分毫,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们,让你们能够在学宫之中安心读书,修身养性,增长学识。可你们呢?居然如此忘恩负义,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这里对我的决策指手画脚,大放厥词。你们这些人,每天只知道躲在学宫之中,诵读那些之乎者也的圣贤书,又怎么能真正懂得战争的残酷与复杂?又怎么能明白治国安邦的艰难与不易?就会拿着那些从古书上照搬下来的大道理,站在所谓的道德制高点上,对别人横加指责,评头论足,真是可笑至极!
我越想越气,可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太明显,毕竟我身为皇帝,一言一行都关乎着皇家的威严与体面。就在我心中烦闷不已的时候,突然,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脱身的办法,于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神色镇定地说宫里突然有紧急要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刻不容缓,然后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匆匆离开了这个让我无比糟心的是非之地。我心里清楚,再继续听下去,我非得被他们活活气死不可。
回到宫里之后,我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刚才在学宫发生的那一幕幕,心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怎么也无法平息。
这些清流,平日里就整天打着为民请命、忧国忧民的旗号,在朝堂上下兴风作浪,处处和我作对,事事都要与我唱反调。他们只看到了战争表面的残酷与血腥,却根本看不到战争背后所隐藏的巨大利益和国家的长远发展战略。我要是不主动出击,积极应对天竺的威胁,难道就眼睁睁地等着天竺人长驱直入,打到我们的家门口,让我们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遭受生灵涂炭的悲惨命运吗?他们只知道纸上谈兵,夸夸其谈,却根本不懂得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真正的战争,远不是他们在书本上所读到的那么简单。
还有那些被清流洗脑得厉害的学子们,一个个都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是当世的圣人,动不动就对朝政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他们只不过读了几本圣贤书,就以为自己掌握了天下的真理,了不起得不行。却不知道真正的治国之道,是要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不断地摸索、总结,才能逐渐领悟出来的,岂是他们凭借着几句空洞的理论就能轻易明白的。
我越想越觉得必须要采取行动了,于是我下定决心,等天竺的战事一结束,不管最终的结果是胜是负,都一定要好好地整顿一下这学宫。绝不能再让这些清流继续肆意妄为,误导这些年轻的学子,扰乱朝堂的纲纪,破坏国家的稳定。
我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终究还是我说了算,我才是这江山社稷的主宰。我一定要让他们彻底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为百姓谋福祉,什么才是真正的治国安邦之道。
今天这一口恶气,我算是深深地记下了。此仇不报非君子,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曾经诋毁过我的人,统统都闭上他们的嘴巴,为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