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前的露台上,一张长桌摆满了海鲜盛宴:清蒸梭子蟹的壳泛着橙红油光,蒜蓉粉丝蒸扇贝冒着热气,炭烤生蚝的汁水在壳里滋滋作响。
老三还特意准备了一桶碎冰,里面镇着几瓶青岛啤酒。三位美女早已换上了清凉的吊带裙,孙甜甜举着啤酒瓶和白真真碰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泛起泡沫。
赵美美则小心翼翼地剥着皮皮虾,指尖沾满了海鲜的汁水。我面前摆着王寡妇送的农家菜,水煮土鸡蛋、凉拌黄瓜、糖拌西红柿,简单却充满乡土气息的香味。
老三安排的木屋是岛上最大的,宽敞的露台正对海面,晚风送来咸湿的气息,混合着烧烤的香味。
";干杯!为了...呃...为了什么来着?";白真真已经有些微醺,脸颊泛起红晕。";为了庄大师的神棍生涯!";孙甜甜大笑着接话,胸前的深V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赵美美则抿嘴轻笑,在篝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温婉。
木桌上的烛光摇曳,映照出三位美女各具特色的美。左边孙甜甜俯身拿酒时,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右边白真真翘着二郎腿,修长的大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正对面赵美美托腮聆听,杏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说真的,";孙甜甜突然凑近,";都说你道法高深,是不是忽悠人的?真见过鬼吗?";
我啃着黄瓜,含糊道:";回魂更像是一种光影,虚无缥缈...";话音未落,白真真就把脚搭在我腿上:";少打马虎眼!讲点刺激的!";
于是我从飞头降讲到电梯鬼,最后说到这个小岛附近的海葬习俗。";毛思思和吉拉拉可以作证,";我压低声音,";就在这片海域...";
赵美美突然打了个寒颤,指着海面:";那...那是不是起雾了?";远处确实有淡淡的黑雾在聚集。
我掏出手机:";不信?我现在就给小丘打电话。";拨通号码后,扬声器里传来女孩迟疑的声音:";庄、庄哥?";
";我在祭奠你母亲的那个小岛上,";我看着三位美女惊讶的表情,";最近还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还...还好...";小丘的声音明显带着哽咽。";明天我路过省城去看你。";我挂断电话时,三位美女已经挤成一团,惊恐地看着海面上越来越浓的黑雾。
";有我在怕什么?";我笑着收起手机,";洗洗睡吧,明天我还要赶路。";
三位美女酒意未消,脸颊泛着红晕。孙甜甜叉腰警告:";你...你睡地板!敢上来就阉了你!";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恐惧。
木屋里,我铺好地铺,三位美女挤在唯一的双人床上。白真真还特意在中间放了条被子作为";三八线";。
海风拍打着窗户,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呜咽声。赵美美突然小声问:";庄哥...那些海葬的魂魄...不会进来吧?";
";放心,";我关掉点灯,";它们怕我。";黑暗中,三位美女的呼吸声渐渐平稳,而窗外的黑雾,正诡异地凝聚成人形,贴在玻璃上向内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