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伟与家人商量对策时。
王楠王首相的府上,副相郭义正陪着王楠在书房内谈话。
郭义正道:";王相,今天您在朝堂之上的表现态度是不是过于刚强了一点,恐怕会引起陛下的不快。”
王楠:";老夫有分寸的,老夫这些举动怎么都不会有杀身之祸。
陛下再怎么看不惯,最多也是将老夫罢官罢了。
老夫后年就年过古稀了,这首相也当够了,早一点退,迟一点退都无所谓。”
(年七十称古稀。)
“更何况向少府争取权益,是我等文臣的共识。
今天老夫一激动,确实对陛下说话冲了一点,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王楠吹了一口茶后继续说:”老夫,其实更希望自己能早一点退。
现在谷少海毕竟还是一个新上任的内阁副相,这个时候老夫退下去,由你来接任老夫担任首相的机会就大多了。";
郭义正:";唉,现在陛下是心向革新派,恐怕下官是争不过谷少海了。
不过真是谷少海上位了,倒也不怕。
他最多就是缝缝补补,做个缝补匠罢了。
做不出来太大的社会改革的,不会危害到我等根本利益的。”
王楠道:“所以郭老弟害怕的是张伟张卓然?";
郭义正:";说实话,张伟比谷少海更激进,更年轻,但最重要的是,下官根本摸不透张伟的实际想法。
好在现在看起来,张伟做事还是很讲规矩的。
并且张伟对外进取的决心比对内改革的决心要更大一点。”
王楠:";对外就要用武,用武的话,就是你郭老弟喜欢的方案是吧。
所以你觉得你和张伟还有合作的空间是不是?";
首相王楠并没有评价郭义正想和张伟合作的想法,继续道:“老夫这一生稳健惯了,临到官场结束时可能想折腾一下现在的朝廷。”
郭义正:";王相真的要动,商税\/关税还有特许经营费这块蛋糕?";
王楠看了郭义正一眼道:";其实老夫还想削减军费呢,但是这样做恐怕连郭老弟也不能同意是吧?”
郭义正:”我大夏万里江山,需要足够多的军士们去保卫。”
王楠:";哼,真的只是保卫国士吗?”
“军中青壮军官那点心思,老夫还不了解吗?
都想着开疆拓土青史留名吧。”
郭义正:“年轻人总是有点激情,有点理想的吧。
王相放心,论是谁当政,朝廷也不会允许他们擅开战端的。”
王楠道:“不是说他们年少气盛不好,如果再早上个三五十年,老夫也同意他们开疆拓土。
可大夏现在这个情况还能开的动吗?
一个南越南越早就打下来了。可硬是用了四十多年时间,费了无数钱财,才把越南南部给彻底吞并下来。
这其中的艰辛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现在的大夏已经不是一个成长的青年了,而是开始步入中年。
中年行事更重要的稳健而不是激情,凡事都要徐徐图之。”
";不过这些事老夫也管不到了。
老夫不久之后就准备要向陛下上书建议增加关税和商税,增加盐,铁,茶的特许费。
如果这期间要是老夫把陛下或者其他人给得罪狠了,老夫的首相位置不保。
你可要积极行动起来,虽然赢面不大,可怎么也得争一争这个位置。”
郭义正道:“首相大人真要如此吗?”
王楠道:";与其被陛下嫌弃赶下来,还不如主动的折腾一下?
放心,老夫有分寸,会把握好尺度的,不会让自己成为本朝第一个下台就被皇帝清算的首相。“
郭义正见王楠信心十足,也就没有再反对。
大昌元年的十二月初,在京城及周边地区的童生,秀才突然收到一巨大的喜讯。
这些人原以为自己终身不能了,突然朝廷给了他们一次巨大的机会。
礼部衙门发了告示,通政司衙门同时也出了邸报。
双方同时郑重宣布朝廷的一个决定:
";为了充实西南和西北以及东北等边疆艰苦地区的朝廷统治力,现特开”边科";。
";边科”允许秀才和十年以上的老童生参加考试,考中之后即可参加吏部遴选,去西南,西北及东北三地的边疆艰苦地区当官。
由于是边疆艰苦地区,所以要求考生身体强壮,年龄在五十岁以下,能吃苦耐劳,意志要特别坚韧。
这次边疆地区的官位,是由吏部特意挑选出来,一共有四百个正八品和从八品,一百个个正七品和从七品,按边科考试的成绩的先后来分配,挑选官位。”
当然,除了优点,告示中还特意说明了此次";边科";的一些缺点。
首先要交一千两的报名费,考中之后再交三千两的任职保证金,保证在边疆地区任职期满十年。
除非因公殉职,否则任职不满十年,这笔押金不会退还给考生。
其次,编科考试安排在明年四月份,并且吏部只提供五千个报考资格。
先交报名费的,才能获得报考资格。
再次是这个边科,除了考正常的儒家内容,还会考如何在边疆地区为官的知识。
这个公示一出,造成的影响很大。
很多童生和秀才,如果不是看到礼部的大红印玺,再加上邸报上有一模一样的告示,都感觉这是个诈骗的信息。
随后,京城及周围地区有志于仕途,并且颇有家资的童生和秀才们像疯了一样涌向吏部衙门前去报名。
毕竟告示上说这报名资格只有五千名,万一去晚了没有资格怎么办?
大昌元年十二月初九,经过几天的运作之后。
户部和皇夏票号的合约,来到了大昌帝的案前,等待他的最终核准。
在核准之前,大昌帝特地把张伟招到了乾清宫内做咨询。
皇宫乾清宫内,大昌帝看着皇夏票号递交上来的借款合约
他向张伟说道:“户部以年利八分向皇夏票号借银三百万两,期限是一年。
哈哈。真是亘古未有之奇闻呀!
朝廷向票号借钱,这票号还是朕之少府的。
听说这办法是向阁老想出来的,朕还以为是张先生的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