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给出的信息至少帮关家排除了朱学海这一个最大的错误选项
当然这些对张伟来说都是一些不经意的小事。
从第二天开始,张伟就开始了每年一度的会客忙季。
在会见几个儿女亲家之时。
这些人在他们的恭维声之中,或多或少也提出了一些请求。
比如长女张惋兮的公公南海海军的副总兵,想升总兵。
比如次子张远达的老丈人,清贵的学官做久了,想谋一个有实权的官职外放。
张伟对这种自己能力范围内程的请求也并没有反感,反而是用心的记了下来。
以后有人事提拔的机会,如果不违反原则,那肯定会帮自己的亲戚一把。
张伟这边见完儿女亲家后。
又在由长子张智达和次子张远达代为举办的招待宴会上露了一面。
对于长沙和武隆老家的亲朋故友提出的要求,
如果是让张伟提个字,调解一下矛盾之类容易达成的要求,张伟都满足了。
但对于让张伟破格提拔官员,想借张伟的权势去压人,这种突破了底线和规则的请,张伟则会直接拒绝。
对于一些特别过分的要求,张伟还会翻脸训人,甚至不顾情面把人赶出去。
在这个方面,张伟一向坚持自己的风格,也不怕得罪人。
张伟知道很多官员之所以会因为满足亲朋的无理要求而翻车。
就是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拿捏好尺度,才会让亲戚们得寸进尺,最后把自己连累进去。
因此,张伟一开始就不惜得罪人,把人设立好,这样就会减少亲戚们对张伟的要求。
因此这些年拿着过分的要求来找张伟的人已经很少了。
当然,张伟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是因为张伟的科举之路。
完全是靠自己父母亲的托举和阿伟自身的努力,没有借助过族人们的帮助。
送走了老家来的亲朋之后,张伟把自己在苏北的老部下都请到府里举行晚宴。
这里年纪最大的是大理寺少卿黄东山,他已经六十岁出头。
年纪最小的顺天府同知杨渥和吏部考功司郎中王阳,都是三十八九的年纪。
黄东山年龄最大,他对张伟再进一步也最为迫切,甚至比张伟本人更着急。
因为只有张伟再进一步,他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即使在被张伟定性为”畅谈友谊”的宴会上,他也忍不住想给张伟出出主意,找一下谷少海的麻烦。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张伟和谷少海处于政治蜜月期,不可能直接和谷少海翻脸去争首相位置。
张伟对黄东山的处境也只能口头安慰。
毕竟现在的大理寺卿刚从少卿位置上升上去没几年。
并且人家年纪比黄东山年轻好几岁,做事又沉稳,没有犯什么大错。
还背靠着副相郭义正,张伟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把人弄下去。
黄东山也非常见张伟的态度,他识趣的说:”大人,您放心,下官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给您捣乱。
下官能从一个正五品的扬州通判,一路升为现在的大理寺少卿,下官已经心满意足了。";
对于现在正值壮年的杨渥和王阳来说,他们的态度相对就平稳的多。
反正张伟现在这势头肯定是会当上首相的。
到时候他们跟着张伟自然会水涨船高,未来的仕途简直是一片光明。
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张伟当好羽翼,执行张伟的命令,然后静待时机。
至于五十多岁的通政副使何再道,他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基本上已经不再可能往上升迁。
张伟把他升迁到这个位置,就是酬谢他之前的功劳,同时让他盯住通政司这个消息灵通衙门。
和在京城这几位大都野心勃勃的想继续升职不同,
苏北来的众人更关注的是朱学海离任布政使之后的苏北格局。
他们当然也想往上再爬一爬,但是更关注的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官位和富贵。
张伟对此只问了一句:";如果朱学海真的调离了布政使的职位,现在的左参政黄宗高和右参政崔胜,你们觉得哪个上去好一点?”
已经马上要花甲的付柏青说:“这位黄参政大人中规中矩,大事小事都听朝廷的律令。
对所有人都好像不偏不倚,但是对苏北的发展并没有强烈的主见。
这右参政崔胜倒是一个有想法的人才。
原来是左定宇大人的心腹,这些年好像要向大人林靠拢。
但是做着做着也又没有下定决心的样子。
他要是上去了,对我们来说也分不清,究竟是好是坏?”
张伟想着崔胜这几年给自己的信件,他知道崔胜一直犹豫的原因。
第一是左定宇在担任兵部左侍郎之后,一直想担任某部尚书再退休,但张伟却没有帮忙。
第二就雀胜本人一直想跳过黄宗高,直接担任苏北省的左参政,这件事张伟原本是想帮忙的。
但是这黄宗高是户部出身,这些年他攀上了财相向守辉的大腿。
有了向守辉的帮忙,张伟自然也不好,直接对他出手。
毕竟一个还没有完全投靠过来的崔胜,不值得张伟和向守辉直接翻脸。
张伟:";崔信这个人有能力,本官是知道的。
只可惜了,态度不坚定,就不是我们的同道之人。
既然如此,咱们就不要管了。
也许谷相公心中另有打算,会派别的人过去苏北担任布政使。";
见张伟都如此说了,在场之人大概也知道下一届的苏北布政使可能要从外面派过去。
见完苏北旧部之后,第二天中午,张伟就安排了一个午宴,宴请自己的学生们。
见到这帮平均二十出头的年轻官员们,张伟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去拜见恩师刘胜武的情景。
现在的这帮年轻人,比张伟他们放的更开了。
他们见了张伟一声声恩师,恩相片刻不停的挂在嘴边。
不过张伟并没有迷失在他们一的一声声恩师之中。
张伟先是板着脸,逐个询问了他们的业务情况,考察他们是否有下功夫研究自身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