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包灵的
“我想,若是能与你做朋友,那我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会无聊了。”
温理礼从他的话中抓到了重点:“怎么?难道你轮回了很多次吗?”
清源道长笑着点点头:“是啊,这可能就是人和精怪的不同之处吧,人的寿命很短,若想修炼得道可少不了要下上几辈子的苦功。”
“而我就很幸运的坚持下来了,所以才能在这里和你遇见。”
温理礼还是第一次与修仙之人接触,心里难免有些疑问:“那你这辈子结束以后还会继续轮回吗?”
清源道人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倒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轮回。”
温理礼见对方接近她确实没什么恶意,于是渐渐在他面前放松了起来。
“哦,那我也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轮回,祝你早日去到你想去的位置去。”
清源道人闻言眼睛一亮,十分惊喜的看着温理礼。
“谢谢小鲤鱼的祝福,有了你这句话,我觉得我这老胳膊老腿都轻松了不少,哈哈哈哈。”
说完他还手舞足蹈的活动了下筋骨。
温理礼骄傲的抬起头:“嗯,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句祝福就当是我赠与你的见面礼吧。”
清源道人笑了笑:“这么说小鲤鱼是认下我这个朋友了?”
温理礼冷哼一声:“算是吧。”
“你哼什么?找我当朋友不亏的,我能文能武,又能掐会算,长得还俊,你以后若是有事,直接让人来灵山递个信儿,我肯定不会推辞。”
温理礼听了这话终于乐了:“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诚意。”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贫道俗名,谢遥,遥远的遥,道名清源乃是师父所起,至于你要如何称呼我,随你心意就好。”
温理礼啧了一声:“遥远的遥,怪不得放着好好的江南不待,反而跑到京都城来当道士,你这名字取得不好啊。”
清源道人笑道:“家中长辈取的,谁知还真就应了这名字,也是意料之外。”
温理礼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木香和红螺的声音。
“侯爷、夫人。”
“呀,是我爹娘回来了。”
温理礼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清源道人见状也站起身。
温策和宋怀菱一开门就见自己女儿笑眯眯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而清源道人就站在自家闺女身后,两人看起来相处的似乎还不错。
温策不好意思的说道:“清源道人受累了,我家理礼没有给您添麻烦吧?”
清源道人闻言摆了摆手:“侯爷哪里的话,我与温四小姐一见如故,聊的也十分投机,您和夫人去求签的这会儿,我们已经结成忘年交了。”
宋怀菱和温策听到这里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是吗?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清源道人刚要回答,温理礼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爹爹、娘亲,先别说别的了,你们刚刚抽到的签文呢?”
“哦,在这里。”
宋怀菱和温策闻言从衣袖里掏出两张签文递到清源道人手中。
清源道人接过签文一一仔细看过。
“夫人的抽到的是上上签,此签寓意福瑞祥和,吉祥美满,乃是少有的福气之象……”
宋怀菱听到这里心情很好,忙向着清源道人道了谢。
至于温策抽到的签文,清源道人则是讲道。
“侯爷这支是中签,从签文上看倒是没有太大变动,只是您最近可能会一些烦心事,需要您费些心思,不过也不用过于忧心,事情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温理礼听到这里皱了皱眉毛,她爹身边有她这个小福星能有什么烦心事呢?
于是她有些不解的问道:“清源道人可能看出是哪方面的事?可是很棘手?”
清源道人看了温理礼一眼,扯起唇角道:“依贫道看,极有可能是家事。”
温策闻言与宋怀菱对视了一眼,心中似乎有了些猜测。
几人坐着喝茶聊天的功夫,温贺安、温宴宁和沈观他们也回来了。
一行人在灵台观中简单的用了一顿素食午膳。
临离开前,为了不虚此行,温理礼特意拿了一根红布条到古树边许了个愿。
古树边有着现成的笔墨,温理礼把布条放在桌案上,执着笔慢慢而又认真的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写完以后她抬头看了看足有六七丈高的大榕树,心里不禁犯了难。
温贺安见状摸了摸她的头:“可是要哥哥帮你挂上去?”
温理礼摇了摇头:“我想自己亲挂上去。”
最后还是温策把她举过头顶,让她自己亲手把红布条牢牢的系在了一根树枝上,温理礼为了不让她的愿望被风雪摧残,甚至还在上面打了几个结实的死结。
看到这一幕的清源道人和身后的几个小道童们,纷纷笑的合不拢嘴。
沈观站在树下望着她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倒是让他想起来去年在威远侯府的金桂树下,她就是这样,像个实心的大称坨一样,从高处直直的砸到了他的身上,痛的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你许的什么愿望?系的那么牢可是怕愿望实现不了?”清源道人仰着头笑眯眯的问道。
温理礼骄傲的扬了扬头,又故作神秘道:“我亲自许的愿望肯定是包灵的。至于什么愿望嘛,我才不告诉别人呢。”
沈观听了她的话,不禁抬头望了望被她系在树枝上的红布条,嘴角慢慢扯起了一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刚刚温理礼在红布上写下愿望时他就在旁边,他看到了温理礼写的是,希望之前被她救出的那些姑娘们,能够摆脱曾经的黑暗,往后余生都能够站在光明之处。
沈观原本以为她会写祝她自己的生意财源广进,或者祝她自己的新铺子客满盈门等等,却没想到她的愿望竟然无关她自己。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有的时候他这个便宜妹妹真的很闹腾、很调皮,让他很是头痛,但是她也是真的善良……
“沈兄,你盯着这树想什么呢?走了,咱们回去了,再不走的话天黑之前就赶不回去了。”温宴宁见沈观一直发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沈观回过神,轻笑了一下。
“我在想这古树到底灵不灵?”
温宴宁得意的一笑。
“那你只管等着就行了,我许的愿是希望以后我爹对我和颜悦色,绝不再对我动手。”
沈观:……
这愿望很难灵验吧?